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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才走了几步,林沫就瞧见了不对,赶紧拉住宫九卿的衣袖。

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的小树林中,两个身影正躲在里面说话,看样子他们并不想被外人发现,所以连说话声都极小。

在这种时候,是一定要去偷听的。

宫九卿和林沫两人心照不宣地向那边迈开脚步,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

在这里刚好能够听见那两人的谈话内容。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最近柳府里事情比较多,我手头一时间拿不出来那么多钱,等处理好了我妹妹的后事,我会拿钱给你的。”

林沫暗惊,这个说话声音,是柳长垣!

很显然,她身边的宫九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林沫伸出手想要拉住宫九卿,害怕他急脾气一上来会直接去找柳长垣说清楚,她没想到宫九卿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凝神静静地听着。

与柳长垣说话的男人声音很苍老,此时有些急迫地对柳长垣说:“可是你的弟弟妹妹们现在都已经没有钱治病了,你住在这么好的宅子里面,就算是指头缝里漏一点钱出来,都能帮衬一阵子。”

“我有打算,您先回去吧,我会去送钱的。”柳长垣的语气里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林沫觉得奇怪,她只知道柳家子女有三人,老二小时候就病死了,所以柳长垣就这些年就只有柳心儿一个妹妹。

难道说柳长垣还有别的身份不成?

在柳长垣的连番催促下,老人终于同意离开,从矮墙翻了出去。

等到柳长垣也离开后,宫九卿压低了声音指着那边的矮墙对林沫说:“那个老头肯定不简单,我们跟过去瞧瞧。”

他说的话也正好是林沫心中所想。

于是两人也顺着矮墙翻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那个老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等着看他要去哪里。

他们跟着老头一直走出了东京城,几乎走了整整一晚上。

终于在天亮之前,他们来到了一处山寨。

而山寨的大门口有两个高大的瞭望台,老人在下面喊了一嗓子,上面的人立即下来为他开门,动作训练有素。

可是当大门打开后,里面露出来的却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仰着头乖顺地看着老人。

“爷爷你回来了,怎么还带了人回来?”

小孩一边说着,一边向宫九卿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小手一指,正好是他们藏身的那棵大树。

宫九卿瞪大了眼睛,惊诧地看着林沫,小声说:“这也太邪门了,他怎么看见的?”

而老人则缓缓转过身来,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们,大声喊道:“您二位一路跟着老身,也该现身了吧?”

“出来就出来,不然还以为小爷我怕了你。”

说着,宫九卿就毫不犹豫地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倒是要看看,他们能将自己怎么样。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喝杯茶再走吧。”老人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林沫在后面拽住宫九卿的衣摆,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如今案子还没有查清楚,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宫九卿也明白她的意思,于是立即冲对面大声喊:“不用了老头,我们这就回去了!”

“来了,就别想走。”老人眼中划过一丝阴狠,瞬间从山寨里面涌出来好多手中拿着武器的孩子,大的有十几岁,小的估计才刚启蒙的年纪。

宫九卿看见对方的阵容,颇为不屑一顾。

还不忘跟林沫显摆,说是这样的他一个人能打两个。

片刻后,两人被丢在了山寨的地牢中。

宫九卿颇为尴尬地看了一眼林沫,直接被对方丢了个白眼过来。

“刚才在来的路上你看见了吗,整个山寨除了那个老头以外,好像都是小孩子,这里就像是一个孤儿村。”林沫趁着这个时候,分析着自己的发现。

她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疑惑地转过头,发现宫九卿抖了抖手,已经将绑着他手脚的绳子丢在了一边。

“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解开了?”林沫很是惊讶。

“小爷我出来闯荡江湖,总要有几样拿得出手的手艺吧。”

林沫想了想,她只知道宫九卿擅长于爬墙和解绳索,这可都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手艺。

宫九卿蹲下帮林沫解着绳子,一边说:“你还是见得少,像他们这种人一般都是人贩子,拐来了孩子就教唆他们去偷鸡摸狗干坏事,像他们这种人在汴京有很多。”

“竟然有人利用孩子做这种卑劣的事情,真是不可饶恕。”

她生气的时候小脸涨红,就像一只随时能挠人的小猫,宫九卿格外喜欢看她生气时候的样子。

看着,就让人忍不住为她顺顺毛。

他也真就这样做了,抬手顺了顺她的头顶,笑着说:“小家伙你还是先别急着愤慨了,我们赶紧出去再说。”

林沫没好气地将他的手给推开,这人总是喜欢动手动脚的。

地牢的外面有两个十多岁的男孩子看守着,宫九卿在心中念了一句罪过,便上前飞快地将他们二人都给打晕在地。

就在他们两个打算溜之大吉的时候,却不小心迎面撞上了几个在巡逻的小孩子,他们的身量太小,所以不容易被发现。

“快跑!”宫九卿拉着林沫就往山寨门口的方向跑去。

眼看着他们前后左右夹击,根本就无路可逃,连山寨的大门都被放下来了。

老头手中拿着大腿一样粗的棍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打算送他们归西。

“咱们谈个条件。”林沫突然抬起手,制止住老头继续前行,她扫了一眼周围的孩子们,继续说,“你们应该很需要钱吧,我身边这位公子有的是钱,你们若是肯放我们走,他会给你们一笔丰厚的财富,足够你们后半辈子生活。”

听着听着,宫九卿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小姑奶奶一开口还真是大方,要管这么多小孩的下半辈子得花多少钱?

老头有些不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沫在后面不动声色地戳了一下宫九卿的后背,宫九卿只好一咬牙道:“比金子还真。”

他们被老伯带回了山寨里面,不过这次并没有直接关进地牢当中,而是好生招待了他们。

不过前提是,必须要让宫九卿的家人赶紧送钱过来,不然过了时限,老头还是会撕票的。

小屋内,宫九卿面前铺展开的那张纸依旧一片空白,求救信一笔都没有动。

“为什么不写,是真的不打算活了?”林沫靠着椅背,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宫九卿拿着笔惆怅的叹了口气:“要是让人知道小爷我被老头和小孩威胁,竟然需要家人拿着钱来赎身,这说出去像话吗?小爷的一世英名都毁了。”

有时候林沫真的很不懂他,就算是胡闹也应该有个轻重缓急。

她忍着怒气,一字一顿地问:“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当然是面子了!要是没有颜面地活着,那小爷宁愿带着体面入土为安。”

林沫直接甩了一个白眼,懒得跟他多说废话,还是靠自己想办法逃出去比较靠谱。

她往窗子那边看了一眼,无意间注意到似乎有一个小脑袋瓜正在往这里面张望,应该是来看他们的。

林沫觉得那个孩子不像是来捣乱的,于是冲他笑着招了招手。

躲在外面的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他胆怯地走了进来,声音细若蚊蝇。

“爷爷说你们是从汴京城来的,我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顺王府的世子爷?”

林沫看了一眼宫九卿,顺王府的小王爷可不就在自己眼前吗?

“小屁孩,你找世子爷做什么,他那样威风八面的人,可未必会认识你。”宫九卿得瑟地对小男说道。

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不认识我没关系,以后就认识了,他是我未来的爹爹,我想知道他喜不喜欢小孩子。”

林沫微微一皱眉,斜眼打量着宫九卿。

“这是你儿子?”

宫九卿像是见了鬼似的大喊:“别闹!小爷我还没有娶妻,怎么可能冒出来这么大一儿子,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根本没见过这孩子。”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这么件混账事,他虽然平日里爱玩,可他从来都不会乱来,更不会闹出来这么大一儿子。

林沫将小男孩拉到自己面前来,语气也稍微变的严厉起来:“小孩子不能说谎,你为什么说小王爷是你爹爹,都是爷爷教你这样说的吗?”

兴许是年纪小,小男孩被林沫训斥之后就格外的乖巧,只弱弱的说:“爷爷说世子爷天性浪荡,早些年在外面欠下了不少风流债,就算是我找上门,大家也都会认定我是他的私生子,老王也一定会留下我的。”

宫九卿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在背后竟然有人用如此阴毒狠辣的心思在算计自己。

只怕到时候老王爷将这小东西给收下了,而他却要被扫地出门了。

宫九卿板着小男孩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威胁说:“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世子爷最讨厌就是小孩,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喜欢打人,如果你去他身边的话,说不定不出五天就被打死了。”

小孩子就是好骗,一听说新爹爹还会打人,小男孩瞬间就张大了嘴巴,惊讶又震惊。

“所以你如果不想认世子爷做爹爹,就千万不要做他的儿子,就连想都不要想。”宫九卿说着就得逞的笑着,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

看着小男孩似懂非懂的样子,宫九卿颇为庆幸,还好这个傻孩子真的不是他的,不然他肯定发愁死。

小男孩被吓得打算离开,对林沫说:“爷爷不让我跟你们说话,我是偷偷跑过来的,你们不要告诉爷爷好不好?”

林沫忽而问她:“你想让我们为你保密也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们,柳长垣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不叫柳长垣,他是阿朱哥哥,爷爷说他给阿朱哥哥找了个大官做爹爹,我们都可开心了,阿朱哥哥经常拿钱回来给我们。”

小男说完,就已经等不及快步跑了出去。

不过林沫和宫九卿却不能就这样放过此事。

刚才小男孩的话虽然支离破碎,不过拼凑在一起还是能得出一条比较清晰的思路。

那个人贩子老头将孩子们都带来了山寨,找机会让他们成为京中大户人家的孩子,要么是走丢的,要么就说是私生子。

等到这些孩子在家族里面站稳了脚跟,老头再来以真实身份为威胁,让那些走出去的孩子给自己提供钱财。

不得不说,这一套做法十分复杂,而那个老头一个人负责这么多事情也算是个厉害人物。

只可惜,聪明用错了地方。

为了能够扩大他们的活动范围,宫九卿骂骂咧咧地写了一封求救信,让老头亲自去送到了顺王府。

老头很高兴自己又可以狠赚一笔,于是迫不及待地拿着信离开了山寨。

外面突然下起大暴雨,狂风怒卷着屋顶上的茅草,林沫看着屋顶上一个接一个的漏洞,外面那些巡逻的小孩子们也都跑到了檐下躲雨。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小爷我一刻都不想在这个破山寨里呆着了,我们赶紧走。”宫九卿拉着林沫的手向外面跑去。

那些小孩看见他们俩离开,想要出来阻拦,谁知天上突然划过一道巨大的惊雷,像是将半边天都给撕裂一样。

孩子们到底是年纪小,瞬间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出来。

连林沫都吓得往宫九卿的身边躲了躲。

宫九卿冒着雨还不忘嘲笑:“你连死尸都不怕,竟然还怕打雷,小爷我可算是知道你饿的软肋了。”

“废话这么多,赶紧走。”

因为雨势太大,而从山寨下去又都是山路,一路上十分泥泞,深一脚浅一脚很难前行。

宫九卿看着前面望不到边的山路,突然小跑了两步,背对着林沫蹲下。

“上来,我背着你。”

“用不着,我自己能走。”林沫半截小腿都已经被没在了水中,冷得浑身发颤,却不肯示弱。

她不想麻烦别人,更不想麻烦宫九卿。

“哪儿有这么多磨磨唧唧的废话。”宫九卿直接一回身,扯着她的手腕,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后背上。

林沫害怕摔下去,赶紧死死地拽住他的脖子,用力地拍着宫九卿的后背。

“你快放我下来,我不需要你背!”

她一张嘴,雨水就顺着嘴巴飘进了口中,将她的声音生生减弱了许多。

宫九卿却笑得更欢,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许多。

走着走着,忽然宫九卿停了下来。

林沫还以为他是累了,正打算下来时,就听见他说:“你快看那个山沟里面,是不是那个老头?”

她顺着宫九卿指给自己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瞧见了在山坡下面的老头,他的半截身子都被埋在碎石当中,身上都是泥泞,应该是刚才不小心跌下去的。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必死无疑,做坏事是要遭报应,果然老天爷还是张眼的。”宫九卿此时心情总算是好了点。

可林沫却笑不出来,这附近实在是太危险,老头就是前车之鉴。

“你看着点路,千万要小心。”林沫不放心的叮嘱。

“放心吧,小爷我从不失误……”

宫九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伴随着暴雨,在他们头顶上传来了石头滚落下来的轰隆声,听声音马上就要到他们的身边。

“快走!”

林沫直接从他背上跳了下来,两人躲避着头顶上的碎石拼命逃跑。

但是碎石越来越多,根本就躲不过来。

宫九卿抬头一看,一块脑袋大小的石头正好冲着林沫的脑袋砸了过来,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挡,石头擦过他的手臂,瞬间血光四溅。

就在碎石快要将他们掩埋的时候,宫九卿一把揽住林沫,将她拉进自己怀中,两人双双滚落进了山洞当中。

外面山崩地裂,而山洞里面却相对安全。

“你受伤了!”林沫一把拉起那个刚才搂着自己的手臂。

伤口伤的很深,宫九卿的半边衣裳全都被血水给浸没,此时手臂上还在汨汨地向外面冒着血。

林沫赶紧将里衣扯出来一根布条为宫九卿包扎伤口,她还不知道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

“疼死了,快把肩膀借给我靠一靠。”包扎好伤口的宫九卿开始耍赖,非要将脑袋搁在林沫的肩上。

林沫将他湿漉漉的头推开,一脸的嫌弃。

“好你个没良心的,好歹小爷我也是为了你才受的伤,你就这样对我,真是让我伤透了心。”宫九卿故作夸张的说道。

如果刚才宫九卿说这话,兴许林沫会相信,可如今配着他这无赖的样子,林沫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若真是你救的,你岂不是要敲锣打鼓地也让我马上知道?”

宫九卿定定的看着她,半晌嘴角带着笑意,垂首有些酸涩的笑道:“是啊,还是你了解我。”

如今被困在山洞中,反倒是给了林沫更多的时间来思考整个案件。

他们来孤儿村,乍一看是在浪费时间,其实给了林沫很大的破案灵感。

而他们这次破案的关键人物,就是柳长垣。

从一进入柳家开始,柳长垣就在不断扮演着好哥哥的形象。

可是他的一些言论实在让林沫觉得奇怪,譬如他竟然说要一辈子养着柳心儿,还很不喜欢别人去碰柳心儿。

这样病态的占有欲,只能说明柳长垣对柳心儿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兄妹情。

可是他们究竟错过了什么关键证据呢?

因为就算是怀疑对了,也没有关键的证据证明柳心儿就是柳长垣给杀害的。

林沫忽而眼前一亮,惊喜地看向宫九卿。

“不对,我想起来了,我在柳家书房看到的那个字帖是柳长垣用的,我特意跟衙门里的老衙役学过如何分辨人的字迹,他的字迹和柳心儿的分明就是同一种运笔方法,那张绝笔书就是柳长垣冒写的!”

宫九卿大为震惊,却又觉得一切也在情理当中。

“我早就觉得那小子不像个好人,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林沫继续说:“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何芳芳会忌惮说出那个黑衣人的身份,她一个很少出门的丫鬟,即便是皇帝来了威胁她,她也不认识。所以那个威胁芳芳的一定是柳府的人。”

梳理明白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如今就差将这些证据都会总在一起,就能知道这个案子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了。

只可惜他们现在被困在山洞当中,外面的暴雨不停,他们就出不去,只能白白地等着。

自从知道了凶手是谁以后,宫九卿就变得格外焦躁,随着雨势的越来越大,他已经焦虑地开始在山洞里面走来走去。

林沫被他绕得眼晕,忍不住提醒:“你还是先坐下来歇一会儿,现如今即便你着急我们也出不去,左右这里也淋不到雨,还不如就直接等着雨停下。”

“等雨停就来不及了!”宫九卿猛地一拍大腿,下意识地说到。

“来不及,为什么会来不及?”

宫九卿见自己不小心说了出来,也就没有继续瞒着她,只好坦白说这一切都是自己和皇上打的赌,今日就是最后一天期限。

若是今天还找不到凶手,那明日齐正就会被当作是凶手斩首示众。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早知道我们只有三天,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要查案的。”林沫有些看不透他。

宫九卿小声嘀咕着:“这是小爷我自己立下的赌约,我才不会牵扯别人。”

他倒是有骨气,可现在骨气没有用,也只能干等着。

林沫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手轻轻地伸出了山洞的洞口,忽而回头看着宫九卿说:“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冲出去吧,我觉得兴许我们能赶得及在齐正行刑前回到京城。”

宫九卿本来都已经失去了一半的希望,在听到林沫的话时,瞬间眼前一亮。

只是他没有想到,连林沫也愿意跟着自己一起胡闹。

“那好,等我数三个数我们就冲出去,谁都不许回头。”宫九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