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醉×于炀液体塞东西 老赵抱着媛媛在厨房做小说

周霖的声音很坚决。

我猛停下脚步,揣测她话语里的深层含义。

此时,又有男人开口,“你被叶寒遇悔婚的晚上,躺在我身下哭诉时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孩子,算日子也知道是我的。我的孩子,我自己养!”

我蓦的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内容。

我一直都知道周霖很不堪,但我以为那是过去。至少被叶寒遇真心喜欢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再看得上别的男人。

周霖似乎被踩到雷区,声音一下子拔尖,“你养孩子,你拿什么来养?张文斌,你住的这别墅是用叶寒遇的钱买的。你的保险业绩也是我花钱砸上去的!我们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不好吗?等我当了叶太太,你的孩子也是叶氏集团的继承人!”

听见这么不要脸的话,我的怒火就蹭得烧起来。

“啪嗒!”

正欲离开时,我的高跟鞋踩到一截枯枝。

“林笑,你……”周霖握住张文斌的手僵了很久,对我的出现很意外。但慌乱的情绪只在她脸上维持了几秒,她就几步冲过来,恶人先告状,“你跟踪我?”

口水喷在脸上,我嫌恶地后退一步,“周霖,别以为自己是公主,全世界的人都盯着你转。我没那个时间!”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她一把捏住手腕,“你刚刚都听见了什么?”

我想笑,睨眸看她,“现在才知道紧张吗?”

周霖看向我,却面不改色,“你要去告诉叶寒遇?”

看她毫无愧色的模样,我的拳头都痒了,“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他对你那么好,你这样背叛算计他?”

我越是愤怒不甘,她越是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拿手拍了拍我的脸,“怎么?你心疼了?可惜再心疼也没用。他眼里只有我。

你信不信,只要我掉几滴眼泪,说那天看着你们结婚,太伤心了才跑去喝闷酒,被人占了便宜。他肯定心疼愧疚都来不及,根本不会怪我。”

“是吗?”我撇过脸,冷笑,“既然你这么自信,我不给你发挥演技的机会,还真对不起你。”

说完,我不顾她脸色变得多难看,直接拎着公文包离开了张家。

走出龙泉府邸,我越想越气。明知道叶寒遇可能不会相信我说的话,还是忍不住想要告诉他。

坐上出租车,我刚拿出手机,叶寒遇的电话就先打进来。

我接通后,还在琢磨怎么说这件事才不伤他的脸面,他暴躁的声音就先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和周霖说了什么?让她动了胎气!我警告你,不要再去骚扰她!她的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就不是离婚那么简单了!”

他情绪激动,每句话都像机关枪一样,让我插不上嘴。等他说完,我刚准备辩驳几句,电话就挂了。

我不可思议地瞪着手机,大喊,“师傅,不去趣萤了。去叶氏集团!”

虽然我很气他被周霖迷得鬼迷心窍,可袖手旁观这事,我做不出来。

能拉他回头,不管多难,我都要试一下。

然而想归想,我刚下出租车,走进叶氏集团就被前台给拦下了。对方一听我的名字,直接让保安把我扔了出来。

我仰头望着四十多层的高楼大厦,顿生出一种苍茫的无力感。

原来,有些人遥不可及。

不是你想说,就有资格说的。

我丧气地回到趣萤,把张文斌的个案交给同事去做后,就开始专心设计前面几家的景观。

一直忙到晚上下班,我突然接到宋欣儿的来电。

她是我和沈夏的大学室友,但许久没有联系了。今天,她升职加薪,打算请以前的几个室友聚一聚。

同学一场,我不好驳面子,打车去了指定餐厅。

不想,包厢里除了几个舍友,还有周霖。

“她怎么在这?”我侧眸看向宋欣儿。白天才偶遇,此刻又见面。怎么想,都不是巧合。

宋欣儿连忙解释,说周霖是她公司董事长的千金,也是设计部的总监。因为她们公司稀缺设计人才。周小姐问她有没有合适推荐的人,她第一时间就想到我们,把我们喊过来了。

她也不知道,我和周霖认识。

可我不管她知不知道,有周霖的地方,我是真心呆不下。连客气话都没有说,我直接转身走人。

但我还是晚了一步。

周霖堵在门口,对宋欣儿说,“早知道你介绍的是这种货色,我就不来了。”

宋欣儿笑,“林笑很好啊,成绩全年级第一呢。”

周霖昂着头,鄙夷说,“谁知道她的成绩是不是陪睡老师睡出来的?”

不等我反应,刚进包厢的沈夏听了,冲上去就推了周霖一把,“你自己不干净,不要把屎盆子乱扣在别人身上!”

我吓得赶紧去拉住沈夏,“别冲动,冷静点。”

我这样做,不是怕了周霖,而是我记得她是孕妇。况且下午叶寒遇的警告还言犹在耳,我实在不愿意多生事端。

沈夏不知道内情,以为我怂,还反过头来骂我,“林笑,你就是这样,才会被她吃的死死的!”

我哭笑不得,有些话实在不适合现在解释给她听。

而周霖像是吃错药,硬要往沈夏的炮火上凑,“我说错了?论陪睡,没人比林笑专业。她大学四年里被人苞养,没毕业就先大了肚子!”

沈夏大怒,在众人拉架混战中,朝周霖再挥一拳。

我吓得挡在周霖前,用背挨了这一拳。

巨大冲击下,我的人扑向周霖,眼看两人要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她突然抱紧我,往沙发的边角上撞。

“啊!”她一声痛叫,脸都白了。

这样子,整的像是我故意拿她当人肉垫子!

但我确定撞的时候,她没有伤到要害!尤其我怀孕时也撞伤过,自然清楚她此刻脸上的痛苦有多么的假,全是装的!

我眸光发寒,“周霖,你天天没事拿你孩子作妖,小心别哪天应验了,真把孩子给弄没了。”

周霖面色一白。

围着她的几个舍友嘘寒问暖时,听见后立即指着我鼻子骂,“你怎么那么狠毒,连孩子都拿来诅咒!”

这几人一看就是被周霖收买的帮手,哪里还是我同学!

我懒得扯皮,拽着沈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餐厅后,沈夏一直骂我没出息,拉着我去喝酒。说是酒壮人胆,把我灌醉后再回去找周小贱人算账!

我犟不过她,想着喝点酒散散心也是好的,就和她去了附近的酒吧。

结果几瓶啤酒下肚,我还没趴下,她先喝倒了。

我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把她送回了家。在回自己家的路上,我忍不住,找了个大树吐了。

晕头转向时,我恍惚看见了沈邢。

“沈总?”我小声确认。

“不是参加同学会吗?怎么喝的这么醉?”他的声音有些无奈,带着一点宠溺。

我歪了歪头,看他,想问他怎么知道我去参加同学会了。可话还没有说出口,我眼一黑,人倒进了一个怀里。后面的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我在陌生的酒店里醒来,吓了一跳。好在衣服完整,手机也在,只是没电关机了。

我洗漱出来,手机刚充了一格电就立马开机。十几个未接来电的信息提示,差点把我手机弄爆。

我回拨过去,就听见叶寒遇冰冷的声音——

“不管你人在哪,十分钟内出现在医院。不然后果自负!”

这下,我宿醉的大脑彻底醒。

这是叶寒遇第一次用恨不得杀了我的口吻说话。即使上次我大闹他婚礼,他都没有这样愤怒过!

我以为是我假怀孕的事,把老爷子气出病来。一路上担忧,自责不已。

可等我匆匆赶到医院时,看见的是周霖躺在病床上,被医护人员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她怎么了?”我一头雾水。

叶寒遇仔细盯着我的表情,低低笑出声来。那种笑有失望,有愤怒,阴森可怕,“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一慌,被他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现在心虚了?”他散发着寒意,用力掐住我的下巴,嗓音清冷决然,“我告诉你,你白费心机!就算周霖的孩子没了,我也娶定了她!”

我瞪大眼,不明白他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喜欢往我身上扣,挥开他的手,“叶寒遇,你搞清楚。她孩子没了,肯定是她自己作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的话像是火星溅入油锅里,彻底把他弄炸。

“啪!”

他一巴掌把我的脸打歪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被他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男人的力气有多么的大!

我的脸颊发麻,一嘴血腥味,好久都没有缓过神,茫茫然看着他,“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罗慧娟护送周霖到病房后折回来,怒气冲冲跑到我面前,“不是你找人强奸小霖,小霖怎么会流产?”

强奸?

我彻底懵了。

下意识看向叶寒遇,只见他冷硬着脸,眼神愤怒,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当天,我人还没有出医院,就被警察带回警局。他们怀疑我买凶作案,要我配合调查。

进了警局,警察说,昨晚上我和周霖在包间起冲突。在我走后不久,周霖就去找我理论,最后失踪。直到半夜有人报警,才在我家附近找到被强奸至流产的周霖。

我摇头否认,“我昨天没有见过周霖,我和朋友在喝酒。”

“可是据报警的人说,受害者昏迷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警察用笔指了指不远处的宋欣儿,又说,“听她说,你们在餐厅就有了肢体冲突。你还威胁过受害者,要她小心自己的孩子。”

“她胡说!”我激动地站起来,几步冲过去,抓着宋欣儿的衣领,问她为什么要害我!

警察看我失控,立即把我关进看守所,等我冷静后再做口供。

可我冷静不了,我知道这个罪名如果成立,我这辈子都被毁了。我要见叶寒遇,我不相信以他的能力,会调查不出真相!

我在看守室里枯坐了一夜,也等了一夜,终于还是等来了叶寒遇。

幽暗的灯光下,他一步步走来,像地狱的死神。镰刀之下,是他收集到的能把我打入深渊的“罪证”,以及一张签过字的离婚协议。

“我警告过你什么?”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的喉咙,声音含着剧烈的恨意。

我解释的话被他的手扼死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到我眼前一片发白,他才松开手。

我不停的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他又一把将我推撞在桌边,戾声问,“你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狠毒?”

苍白灯光照在他冷峻的脸上。

看他冷漠的样子,我心里的委屈积压更深,“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要狡辩什么?!”叶寒遇咬着牙,一掌把他手里的证据怒拍在桌上,震得人心慌。

我低头,扫了一眼他所谓的证据,不由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