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深山公憩高H 张莹莹享受老雷的粗大第6章

中年男人一惊,这一声“为止”,就相当于直接将他打入地狱,足以预示着他之后会有多惨。

他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惹到这尊大佛了!

难道是因为陪酒女?

走到门口,况启寒脚步一顿,侧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她,“还想留下来继续喝?”

宫芷琪反应过来,立刻快步跟上他。

走出房间,她逐渐感觉到脑袋晕晕的。她本来就不会喝酒,以前也只有在重要的家庭聚会上才会陪爷爷小酌一点,万万是到不了这么多的!

许是刚才喝得猛了,度数高了,这醉意来得快些。

况启寒突然止步,转过身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高高在上地看着她,“去把妆卸了,以后不准来这种地方!”

她哼了一声,昂着下巴看着他,“我还没怪你坏了我的好事呢,如果不是你阻止,我现在已经把所有的酒都卖出去了,可以拿一大笔提成……”

况启寒脸色沉了下来,直接将她抵在墙壁上,勾住她的下巴,“坏了你的好事?你很缺钱吗?还是宫家亏待你了?要你来这种地方赚钱?”

宫家……..

从来就没有宫家什么事。她之前得到的一切都来自于邱家。可如今她不过是一个姓宫的普通女孩,被自己的父亲背叛,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姨和舅舅如白眼狼一般侵吞了邱家的财产!

“我很缺钱,我需要很多钱……..”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酒精的作用,宫芷琪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招架不住的热度,让她极其难受。

她用力踢开他,撒腿就跑,可步子刚迈出去,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况启寒双臂抱在胸前,低眸看着她,“怎么?路都不会走了?”

宫芷琪感觉有些不对劲,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她都想找个池子跳进去了。

况启寒没有过去拉她,估计是喝多了,酒劲开始发作了。毕竟他所获取到的资料里,她是极少参加应酬的,更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酒量可想一般。

然而她迟迟没有站起来,缩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况启寒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将她直接拎了起来,皱眉问:“不舒服?”

她意识一点一点开始模糊了,可双手却紧紧地抓住他的衬衫,生怕他丢下她不管。

况启寒的脸色瞬间冷得吓人,心里怒骂一声该死!——她脸上的潮红和醉酒明显不同!那个陈恒志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在酒里下了药!

他眸光一暗,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一路上,她的小手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衬衣内,汲取着他低于常人的温度。

况启寒黑着脸合上了车后座的挡板。在前方开车的孤舟不敢往后看,只能凭感觉开着车。

况启寒屏住呼吸,看着她的手继续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一点一点勾起他的兴致。

他本不想碰她的,她的身体过于稚嫩,只是她实在太诱人……就像现在,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车子驶入金龙苑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退完了。

况启寒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她整个包住,直接抱上了楼。

药性正兴,况启寒也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将她狠狠掠夺!

身上的燥热褪去后,她被丢进了浴缸里。

真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片刻后,一个女佣推门进来,温柔体贴地帮她清洗身体,穿上睡衣,然后扶着浑身软绵的她到床上休息。

宫芷琪又累又晕,一沾到枕头,立马沉沉睡去。

这一觉,她莫名地睡得很是安稳,醒来时,窗外早已阳光明媚。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投进来,清晰映出陌生房间的所有格局。

她有些懵,昨晚的记忆恍惚凌乱,一时想不起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醒了?”恍神间,背后突然炸响起男人深沉的嗓音。

她被吓了一跳,急忙回身。

果真是那个男人!他正坐在房间的书桌后面看着一份文件。

她慢慢挪到床边,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况启寒眼神中充满了冷冷的警告,沉声道:“这么快就忘了,是我帮了你。”

“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得罪你的,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这相同的“噩梦”在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地上演,实在是够够的了!

“过来。”

宫芷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起身走向他。

“你很怕我?”

“不是怕你,是真心觉得我们不应该再见面了。”每次见面都是这样的情景,都是这样的结尾!

况启寒看着她纤细的身影,眼神中闪过危险的神色:这个小东西已经几次挑战了他的底线!

多少女人见了自己都极力地想要黏上来,只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每次都只想逃!现在竟然还公开挑明!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嘛?”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宫芷琪心底愈发慌了。

“睡了我就想跑?你觉得有那么便宜的事?嗯?”况启寒起身慢慢地走向她,像一个优雅又俊美的魔鬼,让人看着就有些心惊胆战。

“什么叫睡了你?!你还要脸吗?!”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明明吃亏的是她啊!

宫芷琪涨红了脸,皱着眉头瞪着他。

“给我生个孩子!”况启寒凝视着面前的小东西,“你冒犯我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顺便,帮你弟弟找最好的医生。”

“你调查我?!”

她想到了那天在酒店门口,他的手下给自己的那个“生子协议”!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调查?你所有的资料加起来都不到一页纸,还需要我调查?”况启寒冷笑了一声,眼神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影将她的资料给他的时候,看到那么简单的一张纸,他一度怀疑她这个宫家的大小姐只是虚名。资料上除了她读书时取得的各种成绩和一段简单的感情经历之外,再无其他。

这是他看过的最没有必要读第二次的背调资料!

“神经病!”连私下调查她这件事都说得这么坦然,果真是个疯子!宫芷琪绕过他要走。

“这里是金龙苑,你觉得你出得去?”

“金龙苑!!”爷爷在的时候跟她提过这个名字,说里面住着况氏的三少爷,残暴冷血,让她这辈子都要远离!

她现在却身处其中!

宫芷琪呼吸狠狠一窒,猛地转过身——他是况家的人!联想到自己上次误伤了他,他那个下属叫他……寒爷!

他是S城富可敌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主况启寒!!!

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况启寒一步一步向她逼近。他的眼神相当地危险,甚至带着隐隐的杀气。

宫芷琪不自觉地一个劲儿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我最后再说一遍,给我生个孩子!”

“不可能!”

听到她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况启寒眼神变得相当的可怕,瞳孔中泛出浅浅的蓝色光芒,身上的肌肉开始膨胀变大………

他体内的寒症又开始发作了!

“啊!你!”看着他可怖的模样,宫芷琪吓得尖叫,转身激动地去拉门要跑,突然后颈一疼,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另一边,警署大楼。

“警察同志,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被关进拘留室的陈恒志早已受不住这阴冷的湿气!

昨晚他回家的路上就被拦下了,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居然能让人来抓他。

反了天了!

他气不过,坐在审讯室里,用被铐住的双手不断砸向桌子,想引起警察的注意。

“干什么?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没事干,抓你玩是吗?”警察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便没好气地说道。

看他这样子,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

“你们快放了我,我什么都没干,你们不能这样随便抓人!”陈恒志不依不饶,“要不然……你们给我个手机,我打电话找律师过来!”

陈恒志灵机一动,赶忙对着警察说道。

“呵,你最好还是给我老实一点。有人举报你贪污公款,你就等着被查吧!”

面对他的叫嚷,警察根本不以为然。

见警察无动于衷,陈恒志心里便立马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立马想到了况氏的掌权人。可他没有得罪他呀,难道…….他想起了在会所,自己调戏了一个卖酒妹……

这况启寒什么时候会为别的女人出头了?!

“警察同志,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改!”

陈恒志欲哭无泪,他心急如焚地跪倒在警察面前,痛恨自己没有早早预料到这一切。

“先生,您看接下来……”

监控室内,昏暗的灯光打在影身上。他双手环抱着,静看着电脑屏幕前的这一切。

“寒爷的意思是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还有,废了他的左手。”影一脸平静地说道。

昨天看寒爷带着上次在酒店里遇见的那个女人回金龙苑,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他跟随寒爷这么多年,寒爷对女人,别说“抱”,就连“牵手”都不曾有过。

这个陈恒志纯粹就是在找死!

……

再次睁眼,宫芷琪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硕大的床上。和之前看到的那个房间不同,这里的装饰更加简单些。

她猛地坐起来,爬着下床,拍着门喊道:“有人吗?”

喊了足足十分钟,依然没有人应,她再次撑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门,却拧不开。

无奈,她只好继续抬手拍着门板,“来人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有没有人啊?”

她嘶吼,吼得声音都哑了。

一阵绝望——她怀疑自己是被那个可怕的男人囚禁起来了!

门在这个时候打开,影穿着黑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正站在门边,神色冷漠地看着她。

是那个男人的下属!

宫芷琪将身体紧紧贴在了墙上,警惕地看向他,“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影错开了身子,身后走进来一名女管家,她恭敬地半弯腰:“宫小姐,以后您就住在这里了。”

宫芷琪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什么我住在这里啊?你什么意思?”

“寒爷的安排,我们只是照做。”女管家没有多余的话。

“寒爷?”宫芷琪这才反应过来,刷地冲向门口,却被影一把拦住,“宫小姐不如多睡一会,寒爷回来自会跟您说明情况。”

“我不困,我不睡,我要回家!”宫芷琪使劲地挣脱影的手。

影只是轻轻一抓,便将她重新提回到房间里。

宫芷琪绝望地看着门再次关上,她扑了上去,狠狠地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也不知道捶打门板多久,把手都拍红了,门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重新站起来,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电话,也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外面的工具。她跑到窗户边,往下一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看车型应该价值不菲。

她跑回桌边,抓了一个花瓶,狠狠地往下一扔。

花瓶准确地落在车顶,砸出了一个小坑。

几个保镖跑上前查看,一抬头看到了她正探着身子往外看。

“快点放了我!不然我就一直捣乱!”

“宫小姐,我劝你保留体力,好好休息。”影也走了出来,抬头,沉稳有力地说道。

“你们就是一群流氓!恶棍!”

影伸手一招,示意所有人离开,再也没有理会她。

宫芷琪叹了口气,回到床边坐下。

她现在联系不上任何人,更无法逃出去。

想到这阵子发生的种种,她对宫亦甜、邱木生和麦子的恨意又涌了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次响了起来。

她没有出声,随后女管家跟早上帮她洗澡换衣服的女佣从外面进来,“小姐,您吃点东西吧。”

说完,女佣走近她。宫芷琪猛地一把捏住女佣的手,女佣手抖了一下,托盘掉到了地上,发出“哐”地一声。

管家立即上前,伸手想抓住她。

宫芷琪转手捏住女佣的脖子,威吓道,“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掐死她。”

管家迟疑了下,“宫小姐,您别冲动。”

“让开!”

宫芷琪大喊。

管家神色似是有些无奈——这寒爷到底是什么奇怪品位啊,放着好好的盛小姐不待见,怎么就好上这口了呢!

可再无奈他也得伺候着。

他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说道:“宫小姐,没有寒爷的允许,您是离不开这里的。”

宫芷琪才不信,她不说话,就掐着女佣的脖子,倒退着一路往门口挪去。

管家只好跟上去。

眼看着快到门口了,宫芷琪突然感觉撞上了一堵肉墙,愣了下。

一仰头,就对上那双冰冷的蓝眸。

“啊!”想到他早上可怕的模样,她吓了一大跳,松了手,女佣急忙从她的怀里滚了出去。

况启寒有力的手臂扣在她的腰部,语调没有半点温度:“想跑?”

宫芷琪挠着他的手,指甲狠狠地用力,几乎陷入了他手臂的肉里。她咬牙切齿道:“我要离开,我不属于这里,你这是非法囚禁!”

“是吗?我让你见识下更‘非法’的事情!”说罢,况启寒一个用力,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大步往房间走去。

“你个大混蛋!你放我下来!”宫芷琪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背。

明知道无济于事,她还是想挣扎一下。

“宫贸深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差点淹死。”况启寒把她丢在了床上,“医院联系不上你,已经通知宫家的其他人去了。”

宫芷琪呼吸一窒,从床上坐起来,“不!不可以!”

“我记得你弟弟还未满18岁吧?未成年人,监护权都在父母那里。”

“深深有自闭症,不能受刺激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提到弟弟,宫芷琪情绪有些激动,生怕这个男人对他做些什么。

况启寒在沙发上坐下来,“对了,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控告他故意伤害,现在警察即将上门将他带回去调查。”

“故意伤害?!这不可能!”宫芷琪立刻否认。

他招了招手,一个保镖走进来,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个平板。

里面播放的是医院的监控视频:宫贸深拿起护士的托盘扔向了宫亦甜,激动地将她按倒在地上狂打。

宫芷琪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况启寒,“深深不可能会对她下手,一定是她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警察只相信看到的。宫亦甜说了什么,早就是查无对证了。”

查无对证?怎么会查无对症?!是那些人被收买了,根本就不想查!

“不!我求求你,你放我出去!不可以让深深被他们带走!”宫芷琪跑到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

“签了它!”况启寒丢给她一份文件。

还是那份协议。

“我签了,你是不是就放我走?”

“自然。”

“我想求你保全我的弟弟。”邱蔓瑶和宫亦甜母女的做事风格她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邱氏背后卷入的财团她知道有多么可怕,放眼整个S城,能与之抗衡的少之又少……况氏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

“自然。”

宫芷琪明白了。

这个姓况的男人,早就将她拿捏得死死的了。

就算她今天不签,早晚有一天也要签——他有的是手段。

拿起笔在那份文件上签了字之后,她抬起头看着他,“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影!”况启寒唤了声。

宫芷琪抬头,刚好撞上了他幽深的双眸。一阵微颤。

“送她去趟医院。”

“是!”

听到是要送自己去医院的,宫芷琪喜上眉梢,赶紧去找刚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鞋子穿上。

看到她开心的笑脸,况启寒不知为何,内心竟有些暖意,突然冒出一个强烈的想法——他要留下她,拥有她!

医院。

一下车,宫芷琪就狂奔到了弟弟所在的病房——却是空空如也!

“您好!我想请问下,原来这个床位的病人去哪里了?”她随手抓住了进来帮病人换药的护士问。

“他转到A区3号高级病房去了。”

“高级病房?!”那里可是VIP待遇,一天的花费就要好几万!怎么可能转到那边去了呢?

“我想请问下是谁帮忙转病房的啊?我这边没有说要换病房………”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护士没有过多回复。

宫芷琪也顾不上扯其他了,拿着手机奔向了A区。

打开病房的门,她听到了风铃的声音。

坐在床上的宫贸深用被子包着自己,旁边的护士束手无策地拿着积木,皱着眉头看着他。

宫芷琪含着泪走到他身边,“深深……”

他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眼神空洞。

“宫小姐,病人受了些刺激,医生刚给他打了镇定剂,可能还需要一会儿……..”

“去游水,姐姐……去游水……..”他突然喃喃。

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会不停重复这句话。似乎只有在水里,他才不会那么痛苦!

“深深不害怕,姐姐在。”宫芷琪温柔地抱着他,轻抚着他的背。

宫贸深突然抓过她的手,眼圈红了起来,两颗泪从眼眶中落了下来……

“深深?!”医生说过,他这种病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在此之前,她从未见他落过泪。

他的眼泪越掉越多,宫芷琪愈发心疼地安抚道,“深深,你哪里不舒服?告诉姐姐。”

宫贸深摇摇头。

弟弟竟然能听懂她说的话了!

她挨饿也要送他来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总算没有辜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深深,告诉姐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说姐姐坏话,打死她!”宫贸深有些激动地要去抓桌上的托盘。

宫芷琪眼疾手快地将他拦住,紧紧抱在怀里“深深!没事,没事了!不怕不怕哈。”

护士急忙将托盘拿走,离开了病房。

“打死,打死……”宫贸深喃喃,眼神却始终都是空洞的。

好一会儿,他才恢复平静,窝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

“都怪姐姐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宫芷琪自责地将他的手握住。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宫亦甜能找到这里,说明她们母女已经将下一个目标对准了他!

害得她家破人亡还不够,还要继续害她唯一的弟弟!真的是可恶!

宫亦甜那边应该还有下一步举动……她得想办法让弟弟离开这里,否则下次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可……要去求他吗?

她已经签了协议,想耍赖是不可能的了。但如果真的要依照协议上约定的,给他生一个孩子,那势必还要跟他有许多次的接触……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究竟为何会找上自己呢?

……

“你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包庇他呢?”

“我告诉你们,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情,我第一时间曝光你们!”

病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上,宫芷琪听到了门外的喧闹声。

她帮已经熟睡的弟弟盖好被子,拉开门看了看——宫亦甜和邱木生凶神恶煞地带着几个警察站在了病房不远处。

不会是来抓她弟弟的吧?!宫芷琪心中隐隐不安——宫亦甜现在怀孕了,倘若深深不小心伤了她的孩子,那这牢就真的坐定了。

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原来躲在这里!”邱木生看到她,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给了她一巴掌。

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影在角落里看着,眼神里的凌厉多了几分。

若不是寒爷交代了,只看不动手,邱木生的手臂势必会当场被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