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系列交换200篇 各种姿势被学长NP高H

布条上的血将水都染红,也不知是怎么弄得,看着吓人的很。

“不用多心,家里有人受了伤,小孩莫怕。”

椅子上抽旱烟的老头睁开了双眼,因年事已高,他眼珠些微浑浊,上下打量着乔夕颜。

乔夕颜微微点头致意。

老张头栓好了驴,走来跟老人打招呼,并说明他们要在这借宿一晚,也说了乔夕颜去山那边找女儿的事。

老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却经历这么多事,搁谁都要动容几分。

“燕儿?”

老人喊了声。

那位正洗衣服的姑娘便起了身,用毛巾擦了擦手,态度不冷不淡地对乔夕颜道:“先跟我来吧。”

乔夕颜忙抱着大宇跟上了她。

“我叫燕儿,有事可以叫我。”姑娘说,语气仍旧淡淡的。

乔夕颜点头。

忽然旁边的屋子里传来一道闷哼,那嗓音压抑似乎隐忍着某种痛苦,乔夕颜心中一紧连忙抱紧了大宇,大宇也吓得把脑袋埋进了她脖颈中。

燕儿淡淡瞥了她一眼。

没有关心,只是漠声道:“旁边屋子里住着养伤的,小孩晚上不要哭闹,动静都小点,不要吵到他。”

她语气很强势,那屋子里的人应该对她很重要。

乔夕颜再次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与此同时。

燃着煤油灯的屋里传来异响。

暖黄火光映着炕上正赤裸臂膀的男人,男人胳膊和胸膛上大片的结痂伤痕,腿上同样缠着厚重且泛着血丝的粗布。

他咬紧牙关,将那黏连着血肉的粗布一点点揭开,抓起旁边的药瓶将药末洒在伤口上,因为太疼他死咬着苍白的唇,浑身腱子肉紧绷鼓起,额头泌出了豆大的汗珠。

“寒哥!”

同伴连忙将饭菜放下,手忙脚乱地冲了过去。

“你换药怎么不喊我一下,我好帮你,别一个人死撑着。”李强焦急地将厉司寒手中的药瓶拿走,忙拿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擦汗。

厉司寒只是淡淡扔掉脏布,找了块新布将大腿重新包扎。

片刻后,他一身湿汗几乎虚脱地靠在了墙上,接过李强递过来的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好缓解那恨不能让他昏过去的钻骨疼痛感。

“外面怎么回事儿?”

他半昏半醒时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李强如是道:“来了一对母子和一个老头,我看不像是来査咱们的,应该没问题。”

他才放心地点了头。

五天前,煤矿出事,他和李强差点被人弄死在里头。

此次他被派去勘察某座煤矿,因某些原因煤矿本应禁止开釆,煤老板利益熏心为了赚钱硬是谎报情况。

这回他和李强隐藏身份过去就是要拿证据封停整个煤矿,并让煤矿老板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没想到。

那煤黑,挖煤的人心更黑。

煤矿老板识破他和李强的身份后,竟将他和李强活生生扔下矿底活埋,并制造出是煤矿倒塌致使他们意外死亡的假象。只可惜上天眷顾他啊。

他和李强在下面被压了三天,绝路逢生找到了一条山洞,和李强一起逃了出来。

然后又被好人相救。

只是一条腿受伤严重,终是耽误了回程。

那煤老板看不到他的尸体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他这才和李强躲在村子里不敢出去,以免被对方搜査。

“寒哥,咱们不能一直躲在这,你的腿不能再拖了……”

李强心疼道。

那生死一刻是厉司寒舍身将他护住,要不然他早就被那黑心煤老板夺去了性命,厉司寒因此也被砸烂了一条腿,寒哥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厉司寒掐断烟,深挺坚韧的眉目微皱,夹杂着凌厉。

躲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了。

“寒哥,外面那对母子是坐驴车来的,明儿我跟她们借一借,先带你去镇医院,到了镇上后我们赶紧联系回城的车,咱们尽早赶回去。”李强试着安排道。

他有条有序地说着,却发现厉司寒再次走了神。

“寒哥?寒哥?”李强小声试探,眉眼也不免跟着落寞了几分:“寒哥,你是不是又想家了?”

家?

厉司寒闻言怔了两秒,蓦然嗤笑了声,几分自嘲。

家……

他仰头,深不见底的目光望着房顶,眼中是对这个世界的茫然和迷惘,又有几分低贱。

他哪里还有家?

和人结婚时他也曾欣喜若狂,只可惜与他组建家庭的人对他厌恶至极,是她指着他的鼻子将他亲手逼出家门去……

这些年他在外头拼了命,抛洒热血,那叫个肆意不怕死。

也曾有人问他为何这么拼,就不怕回不了家?

可他没有家,谈何回家?

他这条命是拼到哪就搁到哪,若是这世间真能有个家在等着,谁又愿意在外拼命?

他有时也在想,家里那个人是否还在。

他也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着,家里那人有为他留一盏烛火。

可他清楚地明白,她的感情终究不是他能肖想的。

“寒哥,我听你说过你家,你家就在这附近对不对?你这几天都心神不宁的是想回家看看了吧?”李强一下戳中他的心思,们就回家看看,管他什么工作不工作,寒哥你都多少年没回过家了,这一次咱必须回!我这就跟那对母子借驴去!”

李强情绪激动直接红了眼,起身就往外冲……

“李强!”

厉司寒喝住了同伴。

李强的脚步一下顿住,不情愿地看向厉司寒,“寒哥……”

“回来。”厉司寒招手,嗓门沉而严厉:“大半夜的你一大男人就这么闯过去不得把人家娘俩吓坏?”

李强还不愿意。

“可是……”

“回来。”厉司寒再次喝了句,肃着脸道:“现在我们谁都不能回家,先把任务完成再说。”

李强不情不愿又坐回炕边。

“可是寒哥你这样……”

“行了,你要真有那心,就帮我去厉家村走一趟,给一个叫白秀英的老人传个信儿,告诉她我没死,让她老人家不要伤心。”

厉司寒深思熟虑后道。

白秀英年事已高,恐怕遭不住这等噩耗,需先告知。

至于乔夕颜那边……厉司寒想着,忽然自嘲一笑,他真是糊涂了,这么多年过去,恐怕乔夕颜早已重新嫁人,李强到了他那破院子后估计都找不到人。

李强不知道厉司寒娶媳妇的事,听到白秀英后就连连应下。

咣当——

屋门一下被撞开,李强惊的一下站起身,厉司寒也刹那肃起眉目,凌厉的目光射了过去。

只见一个小萝卜头晕乎乎地走进了他们的房间。

那小孩还没睡醒似的,一双眼眯着,走一步就晃三晃。

厉司寒和李强屏住了呼吸。

大宇正迷迷糊糊的,这屋子里的摆设都差不多,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炕就爬了上去,钻进被窝后就往娘的怀里扎。

厉司寒毫无防备被钻了个满怀。

主要是这小孩儿还不老实。

大宇不舒服地在娘怀里拱来拱去,只觉得出去撒了泡尿回来后就不对劲了,娘的身子没以前软了,这硬邦邦的肉隔得他脸皮疼。

他就出去一趟,娘的肚子咋就变化那么大呢?

他不禁皱起小眉心看看娘。

这一睁眼……

好家伙!可了不得!

大宇直接懵掉,竖起了小眉心虎视眈眈地瞪着厉司寒。

“你你你、娘娘娘……”

娘?

厉司寒看着那小孩子没睡醒加懵逼的小模样,被逗乐了。

“你找你娘?”他倒是脾气好,心想这便是那对母子其中一个,这股虎头虎脑的劲儿倒是让人喜欢,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圆溜溜的小脑袋:“你是不是走错屋了?”

竟然还把他当成了他娘。

大宇持续呆滞中。

“啊!”

好半晌,大宇惊叫一声,激动得一下从炕上蹦了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口中哇哇乱叫着鬼啊鬼啊的。

厉司寒:“……”

李强:“……”

“这小孩儿还挺好玩的。”

李强忍住笑又看了一眼大宇跑出去的方向,先过去关上了屋门,将小孩忘穿走的棉鞋摆正,打算明天再送过去。厉司寒笑笑,不置可否。

“那小孩估计是走错门了,寒哥你还真别说,这小孩还真有点像你,该不会是你不知道啥时候在外面留下的种吧?”

李强又忍不住嘴贱道。

厉司寒想揍他,无奈地笑骂一句:“去你大爷的……”

只是,他望了眼小孩离开的方向,眼中浮现了一丝渴望,他要是真有个儿子该多好。

那样他也算有个家。

李强见厉司寒再次沉默不语,觉得无趣,吹灭了煤油灯,也跟着上炕休息。

另一边大宇尖叫着冲进了屋里。

“娘!鬼啊!”

“娘!你猜猜看我刚刚看见谁啦!我看见爹啦!”

“娘!我真的看见爹啦!”

大宇激动得一溜烟地跑进屋爬上炕,直摇乔夕颜的肩膀,摇的乔夕颜还没醒过来又差点晕了过去。

她迷迷糊糊地勉强坐起身来,就见大宇一脸激动与惊喜。

大宇闪闪发亮的双眼中是压都压不住的激动,欣喜道:“娘!我看见我爹啦!是活的爹!”

乔夕颜一怔。

沉默半晌,她抬手摸了摸大宇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由纳闷:“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哎呀娘!”

大宇一看就知道是娘误会,顿时急的蹬腿,拉着她的手就要带她去看:“真的是爹!就在咱旁边的那个屋里,就今天下午有怪声儿的那屋,娘你不信自己去看看呢!”

小家伙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这不是扯淡?

乔夕颜一把搂住小家伙的腰将他捞回来塞进被窝里,两条胳膊将他紧紧圈住:“大半夜的,少做恶梦,乖乖睡觉!”

大宇还想挣扎,娘却把他圈得死死的,“娘……”

乔夕颜勉强睁开了双眼。

“大宇。”

她的语气很认真,温柔却不失严厉,让大宇一下子安静下来。

大宇的眼神有点慌,他是不是又惹娘生气了?

乔夕颜见此心知吓到了他,忙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我知道你想你爹,但他如果想回来,就会自己来找咱们的,你懂吗?”她只当这是孩子睡迷糊了。

大宇听清娘的话后怔了两秒,随即茫然地垂下了脑袋。

难不成真是他看错了?

可是他刚刚跟那人打了个照面,无论是鼻子还是眼睛,都跟他梦见的人很像,更跟她娘压在柜子底下的那张黑白照片很像啊。

大宇郁闷了。

缓了许久,小小的他惆怅地叹了口气,娘说不是就不是吧,也许真是自己睡糊涂,看错了呢。

大宇一头扎进了乔夕颜怀中,搂住娘的胳膊准备大睡一场。

乔夕颜却睡不着了。

被大宇闹腾了一顿找爹,她这心里也不是多好受。

乔夕颜扭头望了眼窗外清冷的月色,似乎能听见寒风呼啸之声,也不知道如今厉司寒身在何处,安不安全……

越想,她越睡不着。

她干脆起了身,披上了那件打着补丁的老蓝花棉袄,给大宇塞了塞被子,穿上鞋走出去透透风。

院子里白雪皑皑。

堂屋里有烛火亮着,老张头和老人坐在一起,正赏着飘下来的簌簌白雪喝着烧酒。

老张头在调笑。

老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原来,老人的孙女燕儿前段时间在外头救回来俩兄弟,说是上山打猎却不小心撞上了野猪,其中一个的腿被咬得稀烂。

燕儿偏偏就看上了那一个,说啥也得把人带回来救治,又是做饭又是洗衣裳的,就差把自己倒贴上去了。

乔夕颜不禁摇头失笑,恐怕就是那屋的男人。

怨不得燕儿如此紧张。

那燕儿姑娘面冷,一看就是位有性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入她的眼,让她如此宝贝。

她走出门去。

却像被驱使般,下意识地偏头往西边的屋子瞄了眼,刚好透过窗看到屋子里的人。

她骤然僵住。

厉司寒……

隔着一个院子,冬雪洋洋洒洒地飘落,对面的窗户开着,暖黄色的火光映照着男人熟悉的侧脸。

乔夕颜愣住了。

她知道她会和厉司寒重逢,也曾想过无数次厉司寒主动回了家或是她先找到了厉司寒的画面,可那应该是许久以后的事情。

厉司寒不免拧眉。

大宇盯着厉司寒的脸一直看,脸是没有照片上的嫩,头发没有照片上的长,下巴有了胡渣,眼睛却更有神了,虽然变化了很多,可怎么看都像他爹呢!

“你真不是我爹?”

大宇纠结后终是问出口。

厉司寒正疑惑为何这孩子跟审犯人似的盯着他的脸看,闻言,面上不禁怔了一怔。

李强刚好进屋,听见这话后噗嗤一声乐了。

“小家伙,你觉得他是你爹?”说着,他又幸灾乐祸地看向厉司寒,打趣道:“寒哥,你还不承认你在外面留种了?”

厉司寒:“……”

李强怕大宇误碰到厉司寒的伤口,上前将他从炕上抱下来,“小东西,你娘呢?怎么也不看着你?”

“我娘还在睡觉。”

大宇如实说,眼睛不离厉司寒,说完话又看了过去。

厉司寒忍不住皱了皱眉心,是什么样的母亲才能如此不负责任,孩子都跑别人屋了,她却还在睡觉?

“那你娘这也太心大了。”

李强嗤笑了声。

大宇听出李强话中的冷嘲热讽,顿时红着脸反驳道:“不是的!我娘很辛苦的,她一个人又要保护我,又要找妹妹和我爹,她只是太累了。”

李强一看把这小孩惹毛,连连服软:“好好好,我也没说你娘的不是……”

大宇哼哼道:“跟谁听不懂你那话似的。”

“呦?”李强一听这,顿觉不可思议,“寒哥你看这小孩儿快成精了,人不大,脑袋倒是挺机灵。”

厉司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心中忍不住好奇。

“你说你要找你妹妹?”

大宇闻言认真的点头,脆声说:“对,我和娘是去找我妹妹,我妹妹就在山的那边,那个村叫孟村。”

哦?

有点意思。

厉司寒笑道:“你娘去找你妹妹,那你还跟着干什么?不冷?”

冷,咋不冷?

寒风往骨头里灌,大雪花往嘴里钻,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

大宇却是一腔热血与激情,小眉心透露着股股坚韧:“只要能找回妹妹,再冷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了!”

“呦?你这么懂事?”

厉司寒都被逗乐了。

大宇十分认真,见厉司寒笑后还有点着急,强调道:“像我爹的这位,我说的是真的,我和娘一定能找回妹妹的!”

“好好好,相信你,你一定能找回你妹妹……”

厉司寒哭笑不得。

没想到这小山村里能遇见这么有趣的孩子,也算是苦难的日子中所存不多的一点乐趣。

“大宇?大宇?”

忽然门外传来焦急的唤声。

大宇神色一变,连忙撒丫子就往外跑:“是我娘,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我娘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他说着就往外跑。

就在这时,屋门口就匆匆奔进来一人,正是气喘吁吁的乔夕颜。

一刹那气氛僵住。

见到乔夕颜的那一刻,厉司寒神色一怔,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他目光中有惊讶,有狼狈,惊讶乔夕颜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狼狈是那晚还没有吵完的架,犹如血淋淋的伤疤一般,见到她的那一刻全部被揭开。

他犹记得那晚,乔夕颜指着他的鼻子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她恨他娶了她,他不知她已有心上人,一手毁了她的爱情。

他说他会走。

她却说,恨不得他死在外头!

“娘!”

大宇兴奋地奔到了乔夕颜身边,小脑袋亲昵地在她大腿上蹭了蹭。

小家伙带头看向乔夕颜,眼睛里都是期待的光芒,指了指炕上的厉司寒道:“娘,这就是我昨晚跟你说的很像爹的人,你看像不像?”

像不像?

那分明就是。

乔夕颜从厉司寒身上收回视线,抬手摸了摸大宇软软的发顶。

她一早醒来身边就没了大宇的身影,出去找了一圈没找到,便猜想他是跑到这里来了。

“乔夕颜……”

厉司寒的嗓子忽然有点干,喉结上下滚了下,竟不知该如何跟乔夕颜打招呼。

半晌,他撑着身子下了炕,淡定稳重地跟乔夕颜点头示意。

“乔夕颜,好久不见。”

一旁的李强闻言瞪大了双眼。

“寒哥,你们认识?”他冲过去把厉司寒扶住,茫然地看了看厉司寒,又看了看乔夕颜。

何止是认识?

乔夕颜从厉司寒身上收回了视线,对李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麻烦你先回避一下,我们有点家事要处理。”

“家、家事?”

李强惊讶的瞠目结舌。

倏忽之间他明白了什么,瞪大了双眼看向厉司寒,默默竖了一个大拇指。

“懂了。”

随后他扭头迅速离开并且体贴地关上了屋门,行啊他家寒哥!

大宇疑惑地看着门关上,又看了看乔夕颜凝重的表情,忽然间小脸焕然一亮。

“娘,他是……”

“大宇。”乔夕颜打断了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娘有点事要办,你先出去找刚才那位叔叔玩好不好?”

大宇皱起了眉心。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厉司寒,又看了看娘坚定的脸色,重重地叹气一声,低着头失落地走出去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乔夕颜和厉司寒。

乔夕颜走向了厉司寒。

炕边还放着脸盆,里面扔着他刚换下来的血布条子,热水已经将血水化幵,乔夕颜忽然想起了燕儿,不由地嗤笑了声。

她的冷笑惹得厉司寒皱眉。

他望着乔夕颜不含感情的双眼,面上忽然就淡然,开腔,发出的声音些微生疏:“那是你儿子?”

乔夕颜猝不及防地一怔。

“对,是。”

她点头,心里头忽然有点生气,他这话是唱的哪出?

厉司寒只淡淡点了点头。

“挺好的。”

……?”乔夕颜有股气哽在了喉咙眼,硬是挤出一抹冷笑,“自然,我儿子向来乖。”

她话里火药味极其浓重,厉司寒感觉到了。

他置若罔闻,上下打量了乔夕颜一眼,“大雪天的你这是要去哪?”

“用得着你管?”

“你……”厉司寒望着她,终是忍了这口气,无奈道:“你这幅脾气要改改,跟我也就算了,跟你男人可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