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个男人下药绑着玩调教 99久久无码一区人妻

烈王的车驾渐行渐远,五宝还要探头再看,却被车内的丫鬟努力拉了回去。

“进城吧。”殷苒苒看一眼边上小心翼翼站着的一众城卫兵,抬手示意银粟,顿了顿,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微笑转向那猪头刘宏广,“我们可以进城吧?还是诸位再请人来验验这块令牌?”

刘宏广红着眼一脸愤恨地瞪着她,却不敢再说出什么话来。

毕竟刚才,他怕是已经在烈王那里挂了名的。

若再惹事……他不敢想。

刘宏广不说话,一旁的小兵却不敢再搞事,忙道,“不用验不用验,小姐请入城。”

殷苒苒这才满意,收起令牌,带着自家四宝转身回了马车内。

一行十数辆的马车浩浩荡荡地进了城,又径自朝着城中心的方向而去,半道还遇见一队送亲的队伍,被围观的路人拦了道,殷苒苒眼见几个宝宝再次不安分地一一冒头,干脆让车夫停下一起看热闹。

瞧见前面一抬抬的嫁妆,再看这婚礼的规制,想来是勋贵人家的婚事,正想着,便听边上路人的啧叹声传来。

“瞧瞧这阵仗,不愧是平远候府娶亲,新娘子这嫁妆也真是够丰厚的。”

殷苒苒听到熟悉的府邸,心神一动,干脆出言询问,“不知这是平远候府哪位娶亲?”

那人扭头,看着马车上这天仙一样的人儿,愣了一下,顿时热情道,“自是平远候府世子娶亲,娶的还是工部尚书家的小姐!”

殷苒苒挑眉,“可是殷家那位二小姐?”

“可不就是么。”

殷苒苒这些年没刻意关注过京城的消息,不过原主死的时候,殷家还是侍郎府,没想到这短短五年,倒让他爬到尚书的位置去了。

那人又道,“据说这两家定亲都五年了,也不知为何,这平远候世子一直不来娶,都当这亲事黄了呢。”

殷苒苒没再听那路人的八卦,她对于傅珵睿和殷琼珧之间的爱恨纠葛并不十分感兴趣。

只是,当初殷琼珧当年和李氏设计毁了原主的清誉,将她一步步逼上死路……

这笔账,她确实要跟她好好算一算。

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今日大婚,倒是真巧了。

眼看着前方送亲队慢慢走远,殷苒苒也不急在这会儿,见路通了,又示意车夫往前,她得先将这几只崽子安顿下来才行。

马车晃晃悠悠又驶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终于才一处大宅前停下,殷苒苒刚下马车,就见一个小团子迫不及待朝她扑过来,小奶音又软又萌,

“娘亲娘亲,我们的新家看着有点小啊。”

殷宝宝是六个孩子里最小的妹妹五宝,长得十分圆润可爱,和几个哥哥相似的脸蛋更多几分女娃的娇憨。

被点名的二宝殷瑞黎刚刚被丫鬟抱下马车,听到妹妹的话也不生气,雍京城的宅邸规格要求严格,平民最多只允许买三进的院子。

“没关系,我已经把旁边两个三进的院子都买了,回头打通它们,房子就大啦。”二宝奶声说,“我在其他位置还另外买了四套,这样我们六个和娘亲正好一人一套。”

作为家里最会赚钱的崽,二宝向来财大气粗。

三宝殷瑞昀小脸呆呆,看一眼偌大的府门,又低头乖乖玩自己新做的机关球。

四宝殷瑞铭不让丫鬟抱,自己小腿一迈,十分利落地跳下马车,小身板端的那叫一个四平八稳,奶声附和道,“这个好,我的练武场和兵器库不能太小的。”

大宝殷瑞阳自己迈着小短腿稳稳下车,小脸严肃中透着威势,奶声吩咐,“都不要站在门口说话,进去再说。”

殷苒苒看着一个一个粉粉嫩嫩又煞有介事的小团子,一时成就感满满。

当年她身体因毒受损,孩子从胎里就带了毒,出生时十分虚弱,她用了许多新能药材才将他们养大,后来的孩子更是一视同仁,也许正因为这样,几人的大脑神经异常发育,导致她的宝宝从小就跟寻常的小孩不太一样。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六个宝宝,其实并不全是她亲生的……

嗯?六个……

殷苒苒忽然觉得不对,定睛数了数,

一,二,三,四,五……六?

六呢?!

“六宝和他的马车去哪了?!”殷苒苒问。

能跟着她上京的都是她最信得过的人,更别说几只崽子车上都跟着人,不存在中途走散的可能。

那就是,六宝自己带人偷溜了!

殷苒苒立即看向面前的五个宝,大宝表情淡定,“不知道。”

二宝无辜,“没看见啊。”

三宝摇头。

四宝用力点头,“我也不知道。”

五宝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抓着糖葫芦笑眯眯说,“六宝说去给娘亲报仇呀。”

五宝这话一出,其他四个宝顿时齐刷刷看向她,一模一样的小脸很是严肃,仿佛在说——你怎么不讲义气呢?

殷苒苒一看就知道这帮宝宝心里早有主意,也顾不得算账,只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一个目标——殷琼珧!

……

平远候府门前,此时红绸结彩,宾客盈门,喜气洋洋。

不远处新娘的花轿随着送嫁队伍一路吹吹打打靠近,身穿新郎红衣的高大男子端坐马上骑在最前方,然而那张俊逸的脸上却不见太多身为新郎的欢喜。

众人心中暗暗笃定,平远候世子对于这桩婚事果然十分不喜。

否则,平远候与殷家二小姐早已定亲,平远候世子为何拖了足足五年才肯将人迎娶过门。

正想着,忽然队伍的前方跑出一道小小的身影,好在傅珵睿反应迅速拉停马儿,他身后的送亲队伍因着这一变故也猛地停住了脚步。

傅珵睿只见,那是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身上料子不错,此时却十分脏破,孩子脸上有些污脏,即便如此,也能看出那原本玉雪可爱的轮廓。

“你是哪家的孩子?”傅珵睿问着,目光扫向街边路人。

然而街边无人回应,那孩子更是直接一溜烟绕过前方的人员直接钻到了喜轿前,在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之时,抱着喜轿张口就是哇的一声大哭,

“哇!娘亲!娘亲你不要丢下我嫁人,娘亲呜呜呜……”

孩子的话仿若石破天惊,瞬间将送亲队伍炸得一阵无措。

殷琼珧本高高兴兴地坐在喜轿里,乍听到外面这声动静,当下脸色沉了下来。

哪里来的死孩子?!

竟敢给她泼这样的脏水!

殷琼珧不管不顾,掀了盖头便下了轿。却冷不丁一个脏兮兮的小团子朝她扑来。

殷琼珧吓了一跳,好在一旁的喜婆反应迅速拦在了她身前,五宝就那样直直撞了上去,喜婆下意识将人抱住,不料她的手刚刚碰到那孩子,就觉得手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般,又痛又麻,当即忍不住叫出了声,

“快,快把这孩子给抱走!”

六宝却是不管不顾,嚎得愈发惊天动地,“娘亲!娘亲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让他们把我关回去!娘亲!!”

小孩话里的信息叫围观的路人皆是一惊,此时再看,那孩子哭得满脸泪痕,泪水冲刷了脸上的污脏,露出那精致又可爱的小脸蛋,那模样,竟与那新娘有四五分相像!

傅珵睿的脸当时便冷了下来。

喜婆瞧见那孩子的模样便知不好,忙要让人来抓,不料新郎官却是直接开口。

“都不许动他!”傅珵睿沉声道,“让他说清楚,他是谁的孩子。”

殷琼珧被喜婆挡着,听到傅珵睿的话很是不满,这死孩子明显就是故意闹事,珵睿哥哥竟还由着他!

殷琼珧又生气又委屈,一把推开面前的喜婆,就在看清那孩子的模样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是谁?!”

为什么这孩子,长得那么像她!?

“娘亲!娘亲我是你的宝哥儿啊!宝哥儿会听话,也不会找爹爹,你别不要宝哥好不好?”小孩哭得委屈又伤心,扑过去就扒拉她的手,却被殷琼珧一次次推开。

“你别碰我!别碰我!”

围观的路人瞧见都忍不住心疼起来。

这么漂亮的孩子,这当娘的怎么忍心呢?

不对,这出嫁的小姐可是殷家的二小姐,殷二小姐过去待字闺中,又哪里来这么大的孩子?

莫非?……

路人的揣测化作质疑的目光直直射在殷琼珧的身上,殷琼珧被孩子相貌带来的震惊让她又是心慌又是愤怒。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认识你!是谁让你来的?!”

殷琼珧解释着,又扭头望向那端坐马上的清俊男子,“珵睿哥哥,这孩子胡说!你不要相信他!”

殷琼珧试图解释,但那孩子跟她相似的眉眼却让她的解释变得苍白无力。

是啊,若不是亲生的孩子,哪里找来这么相似的孩子?

傅珵睿自然也不相信,他就那样冷冷看着殷琼珧,眼底带着可笑与愤恨,“事实就在眼前,你让我信你?”

殷琼珧还要说什么,就见人群又跑出来一侍女打扮的人,一把抱住那哭闹不止的孩子,“少爷!少爷你快跟我回去。”

一边说,一边抱起那孩子就要离开。

殷琼珧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当即厉声喝止,“站住!你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谁的孩子?!”

若是这事就这么糊里糊涂揭过,那她就要背上这婚前不洁的名声,那她就全毁了!

那侍女被殷琼珧这一声喝止,当即浑身一抖站在了原地,看向殷琼珧时,又是恐惧又是心虚,连声颤抖着道,“不是……我家少爷跟这位姑娘没有任何关系,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少爷就是个孤儿,和殷小姐绝没有半点关系,真的!”

殷琼珧:……

围观路人:哦吼~

若是没关系,怎么还知道这是殷小姐?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就是!

殷琼珧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胸口险些要喷涌而出,真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将眼前的人一把撕了。

这绝对是污蔑!有人故意陷害她!

是谁?!

“抓、抓起来!把这两人都给我抓起来!你们胆敢污我清白……”殷琼珧气得声音颤抖,旁边陪嫁的丫鬟婆子见状便要朝那侍女和孩子逼近,然而就在众人即将碰到那一大一小时,眼前似乎被一团迷雾遮掩。

她们抬手去挥,却发现面前的竟是一些成群的小飞虫。

“呀!”

伴随着丫鬟婆子的一声惊呼,人群中忽的传来一道灵脆好听的呵笑声。

“哈,这是什么鬼热闹?”

声音不大,却一瞬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傅珵睿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扭头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当看到人群中站着的那个青衣女子时,一双眸子倏地瞪大,随即满眼通红。

“苒苒……”傅珵睿轻声喃唤,身形微晃,几乎是立刻从马上下来,死死瞪着女子的方向,眼底情绪翻滚。

比起五年前,她的五官褪去了稚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慵懒与随意,可即便如此,却依旧能叫人一眼认出。

殷琼珧却是一副仿佛见鬼的表情,一脸惶恐地看着人群中的殷苒苒。

她想,她确实是见鬼了。

否则,五年前就死了的人,怎么会重新出现?

殷苒苒满意地看着这两人的反应,不紧不慢地将沾着引虫粉的手掩到身后,杏眸流转,冲着两人,缓缓勾起一抹笑。

渣男渣女,都给我哭!

“苒苒……真的是你吗?”傅珵睿依旧死死盯着殷苒苒,声音干涩黯哑,那复杂又克制的模样,叫殷苒苒微微挑眉。

这位大哥,似乎有点毛病?

殷琼珧蓦地从惊惧中回神,看着殷苒苒,声音颤抖,“不可能!你明明早就死了!不可能还活着……”

她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傅珵睿听,而后又仿佛想到什么,指着殷苒苒笃定道,“我知道了!是你害我!那孩子是你找来报复我的!”

比起傅珵睿,殷苒苒显然对殷琼珧的反应更加满意。

她饶有兴趣地看向对方,却一脸无辜,问,“你说的孩子指的是?”

殷琼珧强自压下自己心中的惊惧,方才被污蔑的愤怒再次占据她的心神,她瞪着殷苒苒,声音有些尖锐,“就是那个孩子!”

殷琼珧说着伸手一指,随后,呆住。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同样呆住。

人呢???

那侍女和孩子呢?!!

殷琼珧望向一旁的丫鬟婆子,眼神里满是责问,丫鬟婆子慌不忙地左看右看,方才因为骤然看到死去多年的大小姐重新出现,众人都吓傻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孩子?

那两人一定是趁着所有人愣神的功夫直接溜走了!

“果然是你搞的鬼!是你!殷苒苒!”殷琼珧冲着殷苒苒语气万分的笃定,一定是她故意把人放跑的。

殷苒苒三个字一出,仿佛像是水滴入油,瞬间叫周围那些个还有些莫名的路人沸腾起来。

当年的内情并没有传得人尽皆知,但殷家嫡长女殷苒苒与平远候世子定亲后却突然病逝,殷家便转而将定亲之人换成了殷家二小姐,这件事众人还是知晓的。

那么,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重新出现在这里?

除非是……鬼!

众人这么想着,莫名就觉得此刻这十里红妆铺满街的喜庆场景多了几分诡异。

此时长街那头吹来一阵秋风,殷琼珧身上红色嫁衣被风吹起,系在袖口的红色纱帕一时不察就那样飞了出去。

那红色纱帕仿佛导火索一般,众人原本就发毛的内心在看到那飞起的纱帕的瞬间就绷不住了。

不知是谁先尖叫出了声,下一秒,人群都乱了。

“啊!鬼!”

“鬼啊!”

殷苒苒站在原地还没想好怎么开场,就见周围突然陷入一片混乱,她觉得就今天这场闹剧下来,傅珵睿和殷琼珧要是还能顺利成婚那才是真见鬼了。

渣男渣女不快乐,她就快乐了呀。

这么一想,干脆转身就走。

傅珵睿见状忙要去追,不料被慌乱的人群拦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青色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他眼眶发红,清俊的面上带着明显的不甘,拨开人群还要去追,却被殷琼珧一把拉住。

“珵睿哥哥!你要去哪里?今日可是我们大婚的日子!”

傅珵睿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殷琼珧,再想到刚才的男孩,面上不耐,干脆一把将人甩开,声音冷冽似刀。

“你尚未过门却生下私生子,我傅珵睿绝不会娶。平远候府与殷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说罢,他不顾殷琼珧的苦苦哀求,将自己的大红外袍直接脱下,转身便钻入人群之中。

殷琼珧眼睁睁看着傅珵睿离开,若不是旁边丫鬟及时扶住,险些就要跌坐在地,她看着眼前混乱的街道,再看后边乱得扭七拐八的送亲队伍,耳边回荡的净是傅珵睿刚才的话,整个人再也绷不住,崩溃地大喊出声。

“啊啊啊!”

……

“哈哈哈!活该!”带着侍女躲在一处巷口的六宝一脸得意地叉腰,奶胖奶胖的小脸带着几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阴狠,“就要叫她也尝尝当年娘亲受过的苦!”

话音刚落,脑袋就猛地挨了一个暴栗。

小家伙气呼呼扭头,看到叉腰站在身后的殷苒苒,一秒就换上了一个可爱的笑脸,蹬蹬蹬扑过去就直接抱住了自家娘亲的大腿,仰着脑袋奶声问,

“娘亲娘亲,六宝帮你报仇了,我棒不棒?”

殷苒苒刚才追过来的路上还在想着,这回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胆大包天的小家伙,结果看到小家伙这求表扬的可爱样子,那团火却是怎么也发不出来,板着脸瞪着小家伙半晌,一秒又破防了。

“你棒,你简直棒呆呆的!”殷苒苒捧着小家伙肉呼呼的脸蛋狠狠揉了一把,而后嫌弃地伸回手,“赶紧把你脸上的易容弄掉,难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