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几个男人下药绑着玩调教 邪欲医院(双性产乳生子调教)

她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

后面的字随着席卷而来的痛楚再次破碎了。

那一夜,莺歌燕啼,紫藤着雨,落英遍地。

她清醒过来之后,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禅房之内。

心口之上,那冷家女儿独有的,不为外人所知的,赤莲守宫砂已然消失无踪。

她的发梢上还残留着紫藤花瓣与夜雨的潮气。

这场噩梦一直缠绕了冷清欢一个多月。

虽然后来在继母与冷清琅别有用心的追问之下,借口迷路勉强敷衍过去,但是失节一事令她痛不欲生,每日郁郁寡欢。

最后更是在出嫁前一日被冷清琅发现她怀了身孕。

头晕晕沉沉,有些疼。

有人一直在她的耳边抽噎。

“小姐你不能死啊,不能丢下兜兜啊!”

昏迷中的冷清欢一个激灵,真正清醒过来。

心口,脖子,后背,没有一处不在痛。

丫鬟兜兜在跟前哭肿了眼睛。

四周,破烂桌椅,漏风的门窗,结了蛛网的房梁,十分寒酸。

冷清欢眨了眨眼睛。

哦,对,她穿越了。

冷清欢抚了抚额头:“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兜兜哭声一顿,下一秒又嚎啕起来:“呜呜呜小姐你终于醒了!兜兜还以为你不行了!小姐,我们跟王爷服个软吧,您是正妃,又长得这么美,王爷定不会忍心真把你都在这儿的。”

她哭的让人头疼,却也是个忠心的。

冷清欢低头看一眼心口的伤,已经笨拙地包扎过了。

兜兜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顿时脸色微变,数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吭哧吭哧地问出声:“小姐,您,您心口的赤莲守宫砂不见了?”

“没错。”

冷清欢扯扯唇角,也不打算瞒她:“我还有了身孕。”

兜兜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仍旧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怎么可能?奴婢可是寸步不离地伺候着小姐您,您向来规矩,跟外男话都不说一句。”

“南山尼庵上香那夜,冷清琅和金姨娘在檀香里做了手脚,从尼庵外面放进来了男人。”冷清欢根据记忆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什么!”兜兜脸色煞白。

“我逃了。”

兜兜松了口气,冷清欢又接着说了下去:“但……又被另一个陌生男子困住……”

冷清欢没再说下去,可兜兜立即明白了过来,顿时愁眉苦脸,马上就要哭了:“这,若是被王爷发现了怎么办!”

“他知道了。”

冷清欢失笑:“所以,你就别对他抱有期待了。不过,你也用不着为此就觉得低人一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至于这笔旧账……”

“只要我冷清欢还有一口气在,是一定要讨还回来的。”

因为,这是一条人命,原主为此香消玉殒,自己借用了她的身体,肯定不能轻易饶恕了冷清琅母女二人。

心口微微有些发疼,冷清欢叹了口气,“可惜,我的纳米戒子不在,否则这点伤根本不在话下。”

“戒子?小姐是指这个吗?”

兜兜伸出手来,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灰扑扑的并不起眼的戒子。

冷清欢整个人都愣怔住了。

纳米戒子?!

竟然跟她一起穿越了!

“就是它!哪里来的?”

“奴婢给小姐包扎的时候发现的,看就是个破铜烂铁不值钱,就随手先收了起来。”

不值钱?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别看这戒子只有一枚戒指大小,但空间里却储存了她所在的病毒研究所的所有研究成果,还有几乎用之不竭的药品。

为了保护这枚纳米戒子,不让它落入那些别有用心的歹徒手里,她当时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不得已带着戒子跳入深渊死了,这才到了这里!

冷清欢戴好戒子,合上眼帘。

一种十分熨帖的舒适感传过来,直达四肢百骸。

脑中很快收到指令,输入密码,开启戒子库,对自己进行人体扫描。

结果出来,情况还好,没有伤及肺腑。

不过伤口挺深,失血过多,对身体创伤不小。

她将手蜷缩进袖口,尝试着从戒子库里拿取药品。

竟然成功了!

“兜兜,去门口守着,不许别人进来。”

“是,小姐。”兜兜出去了。

冷清欢立即取出自溶线,缝合针等手术用品,对伤口进行缝合处理。

大致都做完之后,冷清欢问着门外的兜兜:“这是哪?”

“在麒王府啊,小姐。您已经昏迷了整整一日了。”

兜兜吸吸鼻子:“不过是在杂货房里,王爷说,说,让您自生自灭,谁也不许可怜。”

呵呵。

冷清欢冷笑:“现在不怕我脏了他王府的地盘了?”

“若非是顾忌着外祖母病情不稳,还需你医治。你就算是死在王府门口,也没人管。”

慕容麒快步而入,身后兜兜哭丧着脸:“王爷,不能进去啊,小姐她在,在……”

后面的话兜兜不说,慕容麒也知道了。

目光所及之处,是冷清欢敞开的衣襟,以及那白花花的肩膀。

他面色一怔,随即脸色一黑。

“冷清欢!你在家便是如此衣衫不整的?”

冷清欢微眯双眼,随手理好衣襟:“王爷,我伤成这样,还不能给自己包扎一下了?”

“我处理伤口,难道不要解开衣襟?”

见慕容麒脸色微变,冷清欢冷笑一声,神情讥讽,“只有满脑子那种事情的人,才会一看到白胳膊就想到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

“小姐……”兜兜吓得腿软,只想让自家小姐少说两句。

她不明白,一向被人拿针扎都不会吭一声的小姐,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尖利而又倔强。

麒王那脸色阴沉无比,一看就是要出人命的啊!

慕容麒盯了冷清欢半晌,一字一句道:“敢不敢随本王即刻进宫,请求和离?”

冷清欢微微一笑:“有什么不敢的?”

兜兜在她身后急得直扯她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千万不能啊!”

冷清欢明白,一个女人不贞,对于皇家意味着什么,此去就是九死一生。

但是,纸包不住火,冷清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与其被动,等着流言四起,降罪的旨意下达,倒是还不如主动进宫,好歹还有面见太后的机会,替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冷清欢眯起一双凌厉的眸子:“兜兜,更衣!”

简单的金钗挽发,一身束腰曳地宫装,面色惨白的冷清欢挺直了脊梁,在兜兜的搀扶下,迈出麒王府的大门。

一步一步,傲骨铮铮,步步生莲华。

慕容麒不屑于与她同乘一车,骑在骏马上。

冷清欢看了过去。

他一身墨绿色锦衣华服,头束冠玉,倒的确是风姿高雅,长身玉立,就连明媚的春阳都在他剑眉星目间跳跃,令他疏朗的眉眼多了一丝和煦。

不愧是长安王朝万千少女为之心驰神遥的战神!

察觉到冷清欢的视线,慕容麒厌恶的看了过来,忽的微微一怔。

只觉得眼前人端庄而不浮华,明媚而不张扬。

只凭借一身超凡脱俗的气度,王府流光溢彩的门楣,都被她映衬得黯然失色。

红颜祸水,果真不假。

他鼻端轻哼一声,更加不屑与厌弃,一抖马缰,便要离开。

“王爷~”

一道女子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冷清欢撇了撇嘴,果然,这种时候白莲花是绝对不会缺席的。

“姐姐……”冷清琅靠了过来,伸手想要抓她。

“不想死就离我远点。”冷清欢直接上了马车,理也不理。

冷清琅尴尬的僵在原地,眼眶微红:“姐姐……”

“大小姐!您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娘娘!平日在府里针对我们娘娘也便罢了,可今日我们娘娘是听说了您要被休弃,特意赶来阻止的!”

“您这样的若是回了府,必定会被老爷打断两条腿!”

冷清琅身后的赵妈,一脸刻薄的要伸手去拽冷清欢。

冷清欢眼神一冷,转身一脚就踹了过去,毫不留情,用足了力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妃跟前如此说话!”

“哎哟!”赵妈往后一倒,胖胖的身子撞着冷清琅滚去。

“啊……”冷清琅惊呼一声,慌忙躲避。

马背上慕容麒身影一闪,不过瞬间便已过来,一把将冷清琅接住。

冷清琅顺势往他怀里一躺,脸颊羞红:“多谢王爷搭救。”

“嗯。”

慕容麒扶着她站稳,怒目看向冷清欢:“她可是你妹妹。”

“我没有妹妹,我娘就只生了我和我哥哥二人。你若是还想和离,便赶紧让她滚!”冷清欢丝毫不惧。

明明白着张脸,偏生又气势惊人。

别说慕容麒了,就连冷清琅都惊了惊。

这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冷清欢吗?

微敛心神,冷清琅抹了把泪,在慕容麒面前敛衽跪下,低声说着:“王爷,无论姐姐认不认我这个妹妹,在清琅心里,姐姐始终都是清琅的姐姐。她做什么,都是有她的苦衷的。”

“她能有什么苦衷!”

慕容麒冷哼一声,扶她起来,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你就是太心善了,今日本王势必要与她和离。”

冷清琅低垂的眉眼晃过一丝光亮。

下一瞬,冷清琅又握住了慕容麒的胳膊:“可是姐姐如今身受重伤……王爷,还是等姐姐恢复两日,气也消一点,免得她意气用事,再在太后娘娘跟前说出不得体的话……”

恢复两日?

现在的处境,自己是否还有命在都是另说,冷清琅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让她还有翻身的机会?

冷清欢一声冷笑:“王爷你听明白了吗,我这好妹妹的意思,是在劝王爷最好趁着我有伤在身赶尽杀绝,以免节外生枝,耽误了她做王妃娘娘。”

慕容麒冷眼看了过来,眼神带着杀气。

冷清欢微抬下巴:“怎么,王爷要动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隐约有火光四溅。

冷清琅拧了拧眉,瞬间泪盈于睫,往慕容麒身前站了站:“姐姐又误会了,我……”

慕容麒轻拍她的后背表示劝慰,厌恶地扫一眼冷清欢,转身就走:“进宫。记着,不许在太后跟前胡说八道!”

眼见慕容麒打马走远了,冷清琅得意的笑了:“姐姐,慢走不送。”

冷清欢一脸不屑:“呵,你以为你能守得住他?”

她转身上了马车,丝毫不顾身后气得跳脚的冷清琅。

宫门口。

慕容麒翻身下马,看也不看身后的冷清欢一眼,自顾进了宫门。

他长身玉立,昂首阔步,走起路来,飒飒生风。

冷清欢又有伤在身,沿着漫长的红墙甬道,一步一捱,走得十分吃力,疼出一身虚汗。

兜兜心疼的哭了起来:“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难道当真要与王爷和离吗?”

冷清欢顿住脚步,吸了口气缓了缓,才笑着拍了拍兜兜的手背:“他不喜欢我,我留下来也没用。”

“可是小姐,离开王府,我们能还能去哪儿啊?”兜兜一脸悲伤。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相府里还能有她们主仆的容身之地吗?

冷清欢抿唇,半晌道:“兜兜,真正痛苦黑暗的日子,都是要一个人熬过去的。”

风掠起她的长发,冷清欢眉宇间流淌着一股清冷倔强。

“小姐……”兜兜看的呆了。

不远处走着的慕容麒也脚步一顿,随即冷哼一声。

装模作样。

他加快了步伐,将她与兜兜远远地落在后面。

冷清欢身上的伤在他看来,不过是破了皮肉。

他认为,这个女人死皮赖脸地嫁进王府,先前应承悔婚肯定是装腔作势,包括昨日恰到好处的昏迷,都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现在真的进了宫,立即慌了,所以才这样磨蹭。

然而……和离并不顺利。

“王爷,陛下正与大臣在御书房议事,吩咐了谁也不许打扰。”

“王爷,太后身体不适,不见客。”

“王爷……皇,皇后娘娘有事……”宫人怯怯说着,连话都说不全了。

没办法,一连在陛下、太后和皇后这里吃了三个闭门羹,慕容麒的脸色着实难看。

棱角分明的脸上仿佛蕴藏了疾风骤雨,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接下来,要去惠妃娘娘那儿吗?”冷清欢喘了口气,低低一笑。

惠妃,是慕容麒的母妃。

先前她一直都没有问他是要去哪,就像没头苍蝇似的,跟在他身后,几乎是在后宫里转了大半个圈,丢了半条小命。

汗水已经将里衣透湿。

一缕秀发也湿漉漉地紧贴在光洁的前额上,十分狼狈。

慕容麒的目光从她微白的脸上滑过,眸中晃过复杂的神色。

这一路,他走得极快,本以为冷清欢会撑不住求他走慢一些,谁知……

抿了抿唇,慕容麒转身就走:“不必了,回府。”

去了也是白去,母妃那边一定也闭门不见。

更何况,太后和陛下这边不松口,他们便和离不了。

闻言,兜兜欣喜无比:“太好了小姐!”

“……”冷清欢紧绷的身子也松弛了一些。

其实,她心底里既盼着今日可以和慕容麒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可是也隐约有些忐忑,畏惧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疾风骤雨。

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如今这样,她心里还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谁知才出得宫门,便有国公府的小厮候在外头,说是老太君身子不适,府里大夫都束手无策,定要麒王妃前去看诊。

“……”冷清欢拧眉,老太君她这是……

慕容麒的眸光在她脸上顿了顿:“一会儿去了国公府,老老实实治病,不要在我外祖母跟前耍弄小聪明。本王不可能对你有兴趣。”

狂妄自大。

冷清欢呵呵一笑:“麒王爷有点自作多情了,清欢对你同样不感兴趣。”

“你别是忘记了,当初是谁寻死觅活,非要嫁进麒王府的。”

冷清欢这才想起这个旧茬儿。

当初太后自作主张赐婚,慕容麒征战回京得知之后,便曾提出过不想婚嫁。

那个时候,冷清琅还没有成功勾搭上他,父亲不愿意丢了这乘龙快婿,就跑到太后跟前老泪纵横,说自家女儿听闻要被退婚在府里寻死觅活的,非慕容麒不嫁。

当时说得十分夸张,演得应当也逼真,反正最后慕容麒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第一次退婚以失败告终。

“那个时候,眼神太差。”

冷清欢轻描淡写:“年轻人嘛,谁没有个头脑发热,猪油蒙心的时候。”

一句话惹恼了慕容麒强烈的自尊心。

慕容麒狠狠地盯着她,腮帮子动了动,一字一顿:“本王差点忘了,你如今另有奸夫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看不上本王。”

这话太刺耳,冷清欢的脸色顿时就绿了。

慕容麒这才心满意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甩得衣袖飒飒生风。

难道他就不觉得,这羞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么?

顶着呼伦贝尔大草原,他都能绿出得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