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子伦牲交小说 厨房掀起裙子从后面进去视频

顾心衣一脚油门儿直接踩到了底,虽然她早已经想到这次让顾家面子里子丢了个光,顾家绝对会通过各种渠道查到郁风的头上,她和郁风的关系肯定也瞒不住,只是没想到顾家的速度居然这么快,不过大半天的时候,就已经找上门了!

下车之后,她趁着等电梯的功夫,飞快的给霍越泽发了条短信,只有三个字“救郁风!”

电梯到达十四楼,顾心衣才刚刚走到郁风门口,就感受到了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之气,何亦双站在门口等着她,“心衣,你爸……顾建国来了,在你的办公室里等你。”

“我知道。”顾心衣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顾建国沉着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冷笑,“顾总今天可真够闲的。”

顾建国抬头看着她,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猛地一掌拍在了办公桌上,“顾心衣,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心衣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顾总,现在您是在我的地盘上,我可没有问您想要干什么。”

“你自己也是顾家的人,你把顾家搞臭难道你自己就有脸了?你给自己背上勾引姐夫的名声,你很光荣?今天顾氏的股票大跌,难道你把顾氏搞垮了,顾氏的那些对头能放过你?”顾建国紧握着拳头,明显是耐着性子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在说话。

顾心衣好整以暇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抬眼直视着顾建国的眸子,“你觉得我在乎吗?顾总,从你把白妙和顾晗雪带回家气死我妈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我的仇人。就算伤你八百,我自损一千,我也乐意!”

“以郁风为代价你也乐意?”顾建国凉凉的声音落入耳膜,仿佛一字一句敲击顾心衣的心脏上。

她不会让郁风出事,但是这时候却不能露怯,“我既然敢去顾家算计顾晗雪和白妙,就已经做好了失去一切的准备。毕竟……爸爸,您这样的凤凰男可是最擅长趁人病要人命的,当初对妈妈和外公,您不就是那么做的吗?要不怎么会有顾氏如今的风光呢?”

“你……”顾建国抬手,巴掌就要落在顾心衣的脸上,他平生最恨别人提起他当初入赘何家的事情,更何况顾心衣还直言不讳说他是凤凰男!

顾心衣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意,闭上了眼睛,说到底,顾建国是她的爸爸,她不可能像对白妙和顾晗雪那样毫无顾忌的还手。

但是紧闭的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预料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反而是她跌入了一个有些冷冽的怀抱,“顾总,就算您不认心衣这个女儿,她也还是我的女人,您这样对我的女人,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顾心衣心弦微微动了一下,她的确给霍越泽发了短信,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赶来了。

“你……你……”顾建国颤抖的手指指了指霍越泽,又指了指顾心衣,最后却是深吸了一口气,“霍越泽,你可想清楚,你的那两个项目……”

顾建国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中的威胁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霍越泽却似乎根本不在乎,连看都没有看顾建国一眼,目光一直落在顾心衣的身上,手指还暧昧地在她的嘴角擦过,“不过就是生意,这次丢了下次拿回来就是了,哪儿有我的女人重要!”

顾心衣看着他的神色,饶是心中清楚他不过是在做戏,心跳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乱了!

“好,很好!霍越泽,你有种!”顾建国说完,摔门就要走。

霍越泽的声音却再一次传进耳膜,“顾总,你送到相关部门的郁风的资料我已经拿回来了,我提醒您一句,郁风是我女人的,也是我的,您要动郁风的话,最好先掂量掂量能不能付得起代价!”

“嘭!”办公室的门被大力关上。

顾心衣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身体几乎要脱力,刚才在跟顾建国对抗的时候,她可是每一根弦都绷紧了。

现在危机解除,下意识地就要推开霍越泽,霍越泽却是捞着她的腰将她搂得更紧,低头,鼻尖几乎相碰,灼热的气息暧昧的喷吐在她的脸上,“女人,我可刚刚为了你彻底得罪了我的老丈人,你就想这么跑了,是不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顾心衣眉心拧了拧,她怎么就忘了,刚才救她于水火的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她踮起脚尖,故意跟霍越泽凑得更近,“那三少想要我怎么报答呢?”

霍越泽却是伸手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叫我越泽!”

“唔……”顾心衣口中的空间瞬间被抽干,本就有些脱力的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滩水。

霍越泽伸手打横将她抱入怀中,漆黑的眸子看着顾心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套滑落露出的雪白肩膀雾气朦胧,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把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扫了个干净!

办公桌木质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物钻入顾心衣的身体,她耳根的微红瞬间就蔓延到了脖颈……

说来好笑,他霍越泽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却好像对这个女人特别着迷,有一种上瘾的感觉,分开才多长时间呀,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这里虽然是办公室,霍越泽竟有些留恋顾心衣身上的味道,估计这段时间禁欲太久了,猛然遇到一个口味不一样的,还真有点新鲜感呢。

这个女人居然脸红了,她不是风月场的高手吗?居然还会脸红啊,确实新鲜。

霍越泽想起来在她家里面大床上的那一幕,这个女人也青涩的很,在床上居然还留下了难能可贵的血迹。

真的假的啊?她是第一次吗?

霍越泽对于这个第一次深表怀疑,毕竟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他对谁都表示怀疑,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女人精明的很。

顾心衣突然生出来一股蛮力,在霍越泽的腰间使劲的掐了一把。

霍越泽一阵吃疼,身体一滞。

“你什么意思?”霍越泽一双深眸染上了愤怒,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顾心衣脸上依然带着笑,“你干嘛生气啊,这里不是不方便吗,还是在你那张大床上吧,我喜欢那张大床,什么动作都可以。”

“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说方便就方便。”霍越泽看着顾心衣笑盈盈的一双眼睛,里面是自己一张充满了欲望的脸。

霍越泽的手指滑过顾心衣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她的肌肤就像是绸缎一样,带着冰凉也带着蚀骨的魅惑。

这个女人真是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只要是一沾上就不想离开。

“难道你不觉得在这里更刺激吗?床上有什么意思?”霍越泽手上用力,想再次把顾心衣压下去,可是顾心衣似乎是铁了心一般,就是不肯就范。

两个人在大桌旁边纠缠着,踩在地上那些被弄掉的办公用具淅沥哗啦作响。

霍越泽觉得越是这样就越是起劲。

他还没有被拒绝过,哪个女人不是赶着往他身上扑。

“女人,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用这种办法会让我对你另眼相看。”霍越泽几次都近不得身,心里有些火,咬着顾心衣的耳垂低吼。

顾心衣竟然呵呵的笑起来,“霍总,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啊?人家都说了不舒服了,那我给你约个时间吧,后天好不好啊?地点你来定。”

顾心衣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刚才被他爸爸吵了一顿之后,她的心已经凉到了底,这个时候还要进行交易,为免太强人所难,虽然两个人之间的协议,但是并不代表她随时都要伺候。

霍越泽把手往他的身后一声,一下子就把她捞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禁锢住他的两条胳膊,就像是两个铁钳一般有力。

顾心衣心里充满了无奈,如果他要是来强的话,自己也无权拒绝,反正也反抗不了。

“顾心衣,从来都是我拒绝别人,没有人能够拒绝我,你记住了。”

顾心衣非常认真的点头,“是,这一点我很明白。”

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还不能得罪。

“难道你忘了刚才我救你是用什么条件吗?我说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爸才离开的,所以请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霍越泽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

顾心衣脸上依旧带着笑,依旧认真的点头。

“三少,做你的女人,我感到很荣幸啊。”

荣幸?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是抗拒的。

就好像她表面一副魅惑的样子,但是在魅惑里面却带着青涩,这个女人有些矛盾啊。

霍越泽终于终于觉得无趣,松开了顾心衣,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爽,趁着顾心衣整理自己衣服的时候,在她的腰间使劲的拧了一把。

顾心衣觉得腰里一疼,赶忙用手一捂,然后抬头瞪着霍越泽。

“这是还你的哟,你刚才也是这么拧我的。”霍越泽得意的说了一句之后,拿起来自己的外衣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顾心衣穿起来衣服看了一眼,那里红红的就像是一个心形的印记,哎呦喂,这个男人还有这种功夫啊,拧了她一把,居然还能在腰间形成这种印记。

顾心衣咬牙骂了一句变态。

这么睚眦必报的男人也算是一个男人呀。

这几天过得可真难熬,先是被折腾了一晚上,然后又和白妙打了一架,霍越泽又纠缠不休,顾心衣身心皆疲。

但是现在还不能休息,有好多事儿等着他去办,她还得再去医院一趟,看看陈诗诗是不是好些了。

顾心衣从衣柜里面挑了一件大衣披在了身上,工作室就像他第二个家一样,这里面准备了很多衣服,假发,墨镜都是必备,为的就是出行方便。

她来到医院并没有发现什么狗仔,或许所有的狗仔都跑去报道顾晗雪了吧。

陈诗诗气色倒是好多了,只是依然哭丧着一张脸躺在床上,一双眼睛虽然疲惫,但是还透着乌溜溜的灵气,很是清丽,虽然憔悴,整个人却依然有一种慵懒的美。

看到顾心衣走进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撇撇嘴,小声的喊了一声顾总。

顾心衣坐到了病床前面,这个傻女人,居然想自杀,想骂又骂不出口,想打呢又下不去手。

顾心衣只剩一声长叹了。

“看来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多了嘛!”

顾心衣摘下墨镜,笑了笑,又叹了口气,这两天为了解决郁风的危机心神俱疲,陈诗诗闹这么一出差点让自己前功尽弃,虽是如此,顾心衣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陈诗诗,依然很是心疼,看似风光无限的明星们,背后却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和算计。

“怎么的,这么不怕死,你是觉得你的死还能唬住想要整你的贱货怎么的?”

陈诗诗本来就很沮丧,被顾心衣这么一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我……我……”

顾心衣从包里面掏出来纸巾,递给了陈诗诗。

“好了,别哭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陈诗诗抽抽搭搭的说,“其实我并不想……我不是想死,可是我当时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养了这么多天,好些了就早点滚出医院,该干嘛干嘛去。”

“顾总,对不起,我……”

“你要再想说什么抱歉的话,就赶紧闭嘴!”

陈诗诗看到顾心衣眼神里面那略带愠怒又种不容置疑的神情,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快给我好起来,出院之后我就会给你接一部戏,这部戏对你来说至关重要,不要总是觉得你是我公司的艺人,我就会替你兜着一切,你的人生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明白吗?”

顾心衣明明比陈诗诗还要小上一岁,但是她说话如此的老成而又有力度,让陈诗诗忍不住点点头。

顾心衣对陈诗诗,视既心疼又头大,这丫真的是太脆弱了,在明星这个堪比宫廷斗争的大圈子里,脆弱和懦弱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也没有办法,陈诗诗是他们公司唯一能够拿出来手的一个艺人。

不过虽然现在负面新闻很多,但她毕竟已经在娱乐圈里面站稳了脚,只要是假以时日,它会慢慢的朝着超一线明星的方向发展。

凭着陈诗诗的情商……难是难了点,但是顾心衣依然有信心把她给推上去。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顾心衣微闭双目,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手里的电话响起的时候,她反射性的差一点弹起来。

电话是何导打过来的,何导可是国内知名的大导演。

顾心衣把电话放到耳旁的时候,脸上已经笑得灿烂了,这个电话从始至终她都保持这种笑容。

“何导,您放心好了,一定会让你满意的,诗诗怎么说也不是新人了,像那种低级错误无论如何不会再犯第二次,您给我们这么一个机会,我们还给你一个灿烂的票房。”

顾心衣好话说了一箩筐,何导总算是收回想要把陈诗诗给换掉的想法,决定再给他们公司一个机会。

放了电话,顾心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如果这个机会失掉了,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呢。

出于职业习惯,她随后浏览了一下娱乐版块儿。

关于她和顾晗雪还有霍越泽的新闻余温还在,但是又爆出来一条新的消息,顾晗雪接下来一部戏,是和先进在国际上获了大奖的张楚导演合作。

顾心衣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张楚这么快就出新片了,她怎么什么消息也没有听到啊?

顾晗雪居然已经签了合同,是那部戏里面的女一号,再加上她去年才演了一部叫座片,在国内娱乐界前途一片光明了。

新闻的旁边还配了一张照片,是顾晗雪和张楚站在一起拍的,两个人挺亲密的,张楚是新晋的年轻导演,也就是30多岁,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顾晗雪顾盼生辉,美丽动人。

顾晗雪在娱乐圈里的地位日渐上升,眼见就是超一线了。

顾心衣回到公寓,拿着手机给霍越泽发条微信,“总裁大人,生气了?”

霍越泽半天都没有回。

顾心衣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好像还真的生气了耶。

不过这就是她想要的,那么容易得到的,谁会珍惜呀,更何况霍越泽这种人他想得到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啊,更何况在他的心里此时还有对顾心衣的怀疑,觉得他只不过是一个风月场的女子,现在有些稀罕,过一段时间呢,或许像对其他女人一样,玩够了拂袖而去吧。

欲擒故纵,若即若离是最好的状态。

大概过了20分钟,霍越泽回了一句。

“是呀,我是生气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顾心衣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没想到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拐弯抹角的想要别人哄他,今天在办公室没有得逞,极其不爽对不对啊?

“你这么说,我心里都有点害怕了,我可得罪不起你啊。”顾心衣在自己声音里面那种嗲嗲的腔调,自己都恶心,但是这又有什么呢,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不重要。

霍越泽此时就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室里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电话,两只脚放在办公桌上。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来,虽然明白这个女人是跟他耍伎俩,什么欲擒故纵啊?他见的多了,但是他却很想玩一玩。

从来都是他玩别人,别人怎么可能玩得了他。

这个女人自认为自己很聪明,但是也只不过是他可以操纵的一个工具罢了,虽然她比其他女人有趣的多,但是霍越泽绝对不是轻易可以动心的人,他要的就是这种好玩的感觉。

“既然害怕我,还不快点讨好我啊。”

顾心衣心头升起一股恶寒,但是骂了一句禽兽之后,依然是满脸堆笑的,说着好话。

“咱们回头见个面吧,我公司有一个小艺人,很有潜质的,对待演戏也很认真,我希望你能给她找个机会。”

嗯,这才是女人打电话来的真正目的吧,霍越泽淡淡的一笑。

“好处都还没让我得到呢,就想跟我提条件呀,时间地点你来安排。”

话音刚落,卡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顾心衣看看手机屏一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才把电话给放下来,不见兔子不撒鹰,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好,她来安排时间来安排地点,那就酒店吧,酒店还方便一些。

顾心衣定了离她工作室最近的一家酒店,并不是五星级的,但是环境还算是可以。

霍越泽收到地址和时间的时候,眉头微微的皱着,这种酒店他从来都没有去过,也不知道里面环境怎么样。

“不如定紫荆酒店,钱我来出。”霍越泽给顾心衣发过去一条信息。

“三少,怎么能让您来破费呢?这家酒店虽然比不上紫荆酒店,但是环境还是可以的。”

“哦,你好像对那里挺熟悉啊。”霍越泽分明就是话里有话,什么叫他对那里挺熟悉啊?难道他是一个经常去酒店开房的女人吗?

顾心衣发过去一张笑脸,她自己都觉得那张笑脸笑的谄媚。

“三少,您放心好了,这里真的挺好的,主要是离我的工作室很近,你就当体恤体恤我吧,因为这几天的状况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没有力气跑远路。”

霍越泽总算是答应下来了。

顾心衣豁出去了,反正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个唯一可以让她依靠的大树,她一定要物尽其用。

提前来到了酒店,顾心衣把自己泡在一大盆的温水里面,慢慢的舒缓。

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顾心衣心里一惊,难道霍越泽提前来了吗?要不要这么心急啊?

果然,霍越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嘲讽,“你还挺心急的嘛,提前就到了。”

顾心衣坐在浴缸里面,用嗲嗲的声音说,“三少有约,我哪里敢怠慢呀?”

顾心衣到外面有瓶的塞子被打开的声音,她提前叫了酒,心里面竟然想着霍越泽要是能够多喝一点,半醉半醒的或许也就不折腾她了。

等顾心衣就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的时候,霍越泽翘着二郎腿,一只手端着一个酒杯,正喝的津津有味。

看着顾心衣,他两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