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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爷带来的郎中坐下把脉,蹙眉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道:“小姐的身子骨弱了些,尤其起初喝下虎狼之药,未免伤了底子,这才一直不见好。待会老夫换个方子,温和为主,慢慢调理,小姐很快便能好起来了。”

闻言,苏老爷不由皱眉:“虎狼之药?莲玉,之前那位郎中下的药方可在?”

莲玉怯生生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每回都是药童去抓药,又亲自去厨房里煎药,再让厨房的丫鬟跑腿送到倾云苑来,奴婢没见过什么方子。”

原本很多郎中便是如此,丫鬟大多不识字,又不懂药理,索性叫药童都包揽了。

毕竟药童年纪不大,进出内院不妥当,在厨房倒是可以的。

只是苏怀云的病情始终不好,郎中又神神秘秘只让药童来包揽药汤,在苏老爷听来,却觉得方子不妥当,郎中才会如此生怕别人看见。

“叫两个护院去厨房把那药童抓起来,立刻带到我跟前。”

老郎中却不好搀和这事,留下一个新方子,带着药童避嫌,被侍从引着去别的厢房候着了。

他心里也明白,后院的龌蹉多得很。之前的郎中也是傻的,让苏家主母找个识字的丫鬟来煎药不就好了,却傻乎乎的让自己的药童来做,这下子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药童一被抓起来,就死命挣扎,把护院的手臂都挠出了好几道血痕来。

好在年纪不大,力气也小,轻易就让护院拎着到苏老爷的跟前。

苏老爷盯着药童,看得他冷汗连连,这才开口道:“方子呢?把药方拿出来,我就放你走。”

药童咬着下唇不吭声,半晌还是撑不住,把怀里藏好的药方递了过去,立刻起身要跑。

护院正要把人追回来,苏老爷却摆摆手道:“让人去请之前那位郎中过来,只说我有事要问。”

他示意厨娘把药童昨天煎药留下的药渣,连同药方一并给老郎中送了去。

老郎中仔细瞧了瞧,便看出不妥来了,指着药方道:“苏老爷,药方并无不妥,药性也算温和。只是药渣里多了一味药,却是跟其他药材相克,久而久之,会让人身体虚弱,久病不愈。”

他心里暗叹着真是罪孽,不过区区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要是这药一直喝下去,恐怕这辈子都要毁了,还真是狠心。

苏老爷听了,气得浑身都发抖了。

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有人动了歹心,要对付苏怀云?

自己再不喜欢苏怀云,也不会容忍外人对她随意下手!

苏老爷怒不可歇,叫来心腹吩咐道:“查!给我查清楚了,究竟是这庸医指使的,还是药童背后有什么人!”

他怒冲冲地回了院子,王秀咏正跟管事娘子对账,见苏老爷面色冷凝,不由把管事娘子都打发了,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惹老爷气着了?”

苏老爷想到那郎中是王秀咏请来的,不免皱了皱眉头:“怀云的风寒始终没好,怀斐担心,便找我来说了说。我去请了一位老郎中去倾云苑瞧了瞧,谁知道药里却出了问题。”

王秀咏心里一惊,面色也是诧异:“怎么可能,这郎中是府上素来请的,平日也没出什么岔子。”

看她的神色不像作伪,显然也一无所知,苏老爷不悦道:“就算不是他,那药童也有问题,谁知道是听了哪个的话,居然敢对苏府的大小姐动手脚?”

“就是,怀云没什么事吧?风寒岂不是耽误了?”王秀咏说罢,也是一脸后悔的模样:“都怪我不好,想着这郎中是府上素来请的,看着也是个好的,谁知道竟然学艺不精,任由药童胡来?”

苏老爷想了想,这郎中的确在府上足足有五六年了,从来没出什么岔子。

路娇娇刚来的时候经常生病,都是请的这个郎中。就是么子苏怀斐有一段时日起了浑身的红疹子,也是这个郎中一个外用的方子给治好了,心里的气愤这才缓和了不少。

“也是,或许是我怪错了人。郎中是个不错的,记得以前常来府上,外头口碑也是极好的,怎会胡来?估计就是那药童自作聪明,在药里多添了一味药,才叫怀云的病一直没见好,反而越来越重了。”

苏老爷摆摆手,又道:“夫人也别担心,老郎中已经写了新方子,幸好发现得早,怀云除了底子弱了点,其他倒还好。”

“这就好,不然我可要寝食难安了。”王秀咏赶紧叫来彩晴,吩咐道:“把库房里的补品都拿出来,先去给郎中瞧瞧。若是可以,再给大姑娘炖汤,补补身子骨。”

彩晴应下,急忙接过库房的钥匙便出去了。

见王秀咏处理妥帖,丝毫不藏私,苏老爷满意地点头:“好在有夫人,家里有你掌着,才能井井有条的。”

“老爷突然说起这个做什么,原本就该是我做的。”王秀咏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脸颊绯红,低着头喃喃道。

苏老爷搂着她坐下,忽然又道:“倒没想到怀云生病,来找我的不是如安,却是怀斐,什么时候怀斐跟怀云的感情这般好了?听说这阵子,怀斐时常去倾云苑,对病中的怀云很是惦记着。”

今儿下了学堂,刚进府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苏怀斐便急急忙忙去书房找苏老爷,足见他对苏怀云的上心。

王秀咏笑了笑:“我也正奇怪呢,怀斐还把看上的一只波斯猫买下来,特意送去给大小姐解闷。我估摸着到底是姐弟,虽说是同父异母,又哪里就有芥蒂?”

苏老爷最是喜欢看着府里和和气气的,赞同道:“的确,到底是姐弟,没想到怀斐眨眼间长大了,也懂得关心人了。波斯猫不便宜吧,怀斐岂不是把这些年攒下的月钱都花了个精光?”

“谁说不是了,这孩子花起来倒是不心疼,不过为了大小姐,也是应该的。一个姑娘家病得厉害,只能呆在院子里不好出来走动,没个能解闷的东西,哪能熬得住?”王秀咏叹了口气,一副心疼苏怀云的模样。

她这一说,苏老爷倒是想到王秀咏之前给苏怀云买了一对蟋蟀。

原本他还有些不乐意,毕竟给女儿解闷的小玩意,何必花二两金子那么多,买一对没什么用处的蟋蟀?

还是王秀咏坚持,说是难得有这么精贵的好东西,怎能不买下来送给苏怀云?

如今瞧着,王秀咏疼爱苏怀云是真,连带着苏怀斐也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上了心。

“怀云有你这个母亲,这些年才能过得好,倒是让夫人辛苦了。”苏老爷感慨着,想到当初王秀咏进府来的时候,一家子的麻烦事都不容易。

前头的夫人掌家厉害,底下的管事娘子都对王秀咏不服气。她带着路娇娇嫁进来,也是叫人指指点点,好不尴尬。

加上苏怀云这么个年纪不小的姑娘在,还有一个妾生的庶子苏如安,王秀咏这个继母实在艰难。

好在这么些年,她总算是熬过来了,还把苏府打理得妥妥帖帖,感觉比起大夫人在的时候还要好。

“老爷又来了,今儿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夸我?”王秀咏笑吟吟的,伸手拂过耳边的一束碎发,娇俏妩媚的样子叫苏老爷一怔,仿佛想起七年前第一次看见她的情景。

那时候的王秀咏刚被夫家赶出门,一张巴掌大的脸苍白没有血色,尖尖的下巴,有股楚楚可怜的风情。

苏老爷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便有些走不动了。

大夫人是个强势的女子,虽说对苏老爷不错,却多了点干练,少了几分温婉可人。

加上是这位厉害的妻子把苏府重新振兴起来,苏老爷总有股憋屈的感觉。自己堂堂举人,却得靠着妻子的嫁妆度日,说出去真是丢脸。

因为这个关系,他在妻子的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更加不敢说一个“不”字。

久而久之,苏老爷对大夫人起初那点欢喜便淡了,甚至隐隐起了些厌恶。不管妻子做什么,都有种扯高气扬的感觉,渐渐便疏远了。

等大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对他含情脉脉地抛媚眼时,苏老爷便宠幸了她。

第二天一早,看见妻子难看又忧伤的面色,苏老爷却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尤其大夫人并没有说什么,只让人抬了陪嫁丫鬟做了姨娘,安排在一个小院子里,他更是觉得痛快。

如此息事宁人的做法,没让苏老爷有愧疚的感觉,反而认为这种方式能够找回属于一家之主的底气。

所以等王秀咏在妻子身边出现,在府上来来去去,两人便很快勾搭在一起了。

只是苏老爷没料到,妻子的性情居然如此刚烈,看见两人在床榻上翻滚,竟然两眼一闭便倒地不起,活活给气死了。

压在头上的一座大山没了,苏老爷有些不习惯,却又有些欣喜。

等了又等,王秀咏的肚子要遮掩不住了,苏老爷只能不到一年就把她娶回来。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小心遮掩住,等孩子好几个月了,才对外宣布苏怀斐的出生。

洗三没敢办,周岁宴也只是家里人吃了一顿饭,完全不敢大办。

毕竟苏怀斐的模样,一瞧就不止周岁了。让别人见了,岂不是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龌蹉来了?

王秀咏也是委屈,好不容易给苏家生下一个男丁,居然得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