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岳坶吴芬 各种姿势被学长NP高H

快步朝大门走去的黎景致,一听到手机铃声,不由得吓了一跳。

掏出一看,当见到来电显示时,整个人头皮都发麻了。

陵懿?

两人三年都没有联系,他怎么这时候给她打电话?!

黎景致根本不敢回头,生怕被看出一点端倪。

可即使背对着他,她也能清晰感觉到他那犀利探究的眸光,逡巡在自己身上。

不行,冷静冷静。

这种情况,她更不能自乱阵脚……

深吸一口气保持镇定,黎景致放慢步伐,偷偷按了手机的静音键,然后装模作样的接起电话:“喂?我马上就回来,已经在路上了。”

“你在哪?哦,已经在来接我了,我这就出来……”

陵懿看看边接电话边离开的人,又看着自己没有接通的电话,心底的疑惑打消。

却是忍不住咒骂一声:这个该死的心机女,谁给她脸了,竟然敢不接自己的电话?

第一次无人接听,陵懿又黑沉着脸打第二次。

此时黎景致已经出了陵家大宅,一看到陵懿又打电话来,立马压了压嗓子接起电话:“喂……”

刚说了一个字,对面不耐的命令声就传来:“离婚协议赶紧签!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语毕,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就挂断。

听到手机里的挂断音,黎景致蹙蹙眉。

什么鬼?离婚协议?那他倒是给她啊!还不留情面,搞的自己很想和他做夫妻似的!渣男!

这头黎景致愤愤离场,那头的陵懿却是心情颇好。

他都这么提醒了,识相的话那个女人应该迅速把协议签好名送回来。

等他解除这段婚姻,他就去找她的小野猫。

陵懿风流的桃花眼沾染几许笑意:小猫儿,等着我哦……

低头,看了眼通讯录里的号码昵称,笑意再次收敛:陵太太?呵,这个心机女配做什么陵太太?

陵懿想也不想地将其编辑成“心机女”,想输入她的名字,却是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她叫黎什么来着?

这时候,陵母朝他走来,蹙眉问:“臭小子,我儿媳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她没事吧?”

“啊?”陵懿一脸疑惑。

陵母正想训斥他一顿,但是想到之前两人那亲热的画面,还是忍住了:“赶紧送她去医院啊!还呆站在这里干什么?还真要她一个人去看病不成,你怎么做的丈夫?!”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陵懿也从母亲的话中猜测到一二。

那个心机女一定是借口生病没来参加宴席,哼,还算她识相,不来污自己的眼。

“快去,她应该刚离开没多久。”

陵懿也没有多想,在母亲的推搡下,顺着她的力道朝大门走去:“知道了,我这就去。”

正好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退场,现在有这么个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了。

陵母见到匆匆离去的陵懿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年轻人就是欠调教,迟早会把那臭小子调教成二十四孝老公,然后和儿媳和和美美生个大胖小子……

周末两天,黎景致都没有出门,在江暖暖家好好养了两天身子。

但是身上的吻痕还是没消干净,黎景致实在没法子,让江暖暖给她弄点药膏抹抹。

江暖暖笑的前仰后合,却还是给她买了些去淤青的药回来。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用外伤药去擦吻痕的,还是第一次见。”江暖暖说着,又笑翻了,“看来小别胜新婚这个说法是正确的,你们三年没见,陵懿是不是憋了三年的分量一次性都给你了?”

黎景致脸颊通红,“你瞎说什么呢,我跟他结婚的原因你也不是不知道。”

江暖暖放下药膏,耸了耸肩,“景致,你呀,就是太好说话了,性格太软。当年要是我,死都不会妥协的。”

“嫁给一个强女干你的人,你心里也委屈吧。”江暖暖也叹了口气。

黎景致顿了顿,神色暗淡,“那时候,我也没得选。”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只希望,陵懿那王八蛋现在能对你好点。”江暖暖摸了摸下巴,“据说,男人只要对女人产生足够强烈的欲望,从某些方面来讲,也是动心的表现。”

“暖暖,你这是偶像剧看多了吧。”

“可这也没错嘛。张爱玲那一句话广为流传不是嘛,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男人也一样吧,陵懿对你那么有‘性’趣,你俩这婚姻从床上谈起,真的能先婚后爱也说不定。”

黎景致摇了摇头,对于这个看法并不认同。

那晚陵懿并没有认出她来,要是认出来了,会不会碰她,还真的不一定。

黎景致揉着额头,这话还是没敢跟江暖暖说,因为江暖暖这个大嘴巴,肯定咋呼的全世界都知道。

抹好药膏,黎景致还是带了条丝巾,遮住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

今天是她正式上班的日子,被人看到总归是不好。

按部就班三点一线的日子就此开启。

上了一周的班,没有再撞见那个狗男人,工作也很顺利,黎景致感觉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

“Cheers!欢迎我们小黎加入我们!”

周五晚上,风铃集团的设计一部特意给新入职的黎景致办了一场迎新会,部门里的人一起在五洲酒店聚餐,欢迎她的到来。

“谢谢,谢谢大家。”此时已经喝了几杯酒的黎景致脸庞微红,还是笑着喝下众人的敬酒。

她知道他们是好心,真切实意地欢迎她。

在这里,黎景致没有体会到职场的明争暗斗阴谋诡谲,有的是满满的团结与积极进取。

她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也庆幸选择这里,与这些美好的人一起共事。

“我失陪一下。”

酒水喝的有点多,黎景致想去酒店外吹吹风。

途径一个包厢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名字隐隐窜入耳蜗。

“确定陵懿今晚会来?”

“消息无误,到时候按计划行事。”

“好!哈哈哈,这一次老子一定让他有去无回!”凶残的声音传出。

贴在门边偷听的黎景致不由得惊慌地捂住嘴:有人要害陵懿?

虽然她对那个狗男人气归气,但也没有要他死的地步。

既然被她无意得知这个消息,黎景致当然不会见死不救。

正想离开通知陵懿有人要害他,包厢的门突然打开。

“老大,有人偷听!”

黎景致看到出来的那个魁梧男人,从眉眼到嘴角还横亘着一道疤痕,看起来就是凶悍不好惹的模样。

他那狠戾的一吼,吓得她赶紧往酒店外逃,边逃边喊:“来人啊!有人要杀人啦!救命啊!”

“臭娘们,给我站住!”

此时的酒店安保都被人吩咐动过手脚,竟是没有一个保安上前阻止那些凶神恶煞的人。

顾不得脚上尖细的高跟鞋,黎景致用尽全力朝门口奔去。

陵懿一抵达五洲酒店门口,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奔来。

挑眉,顺势展臂接住慌不择路的人,陵懿眸间满是欣喜,瞅着气喘吁吁趴在自己胸口的人,问:“这么主动投怀送抱?”

黎景致这时候可顾不得他的调戏,转头看了眼后面追来的人,连忙揪住他的衣领说:“陵懿,快逃,那些人要害你!”

听到她的话,陵懿瞅着后方周身自带煞气的人,眉目一凛,立马拽着黎景致上车。

“坐好!”陵懿短促地命令一声,便打死方向盘,踩下油门。

霎时,黑色的布加迪威龙犹如一头猎豹,矫健地窜出去。

“追!”

后方的黑衣人也纷纷上了车,朝他们追去。

而后就见到一辆黑色的布加迪以领头之势在大街上恍入无人之境的疾驰,后方五辆轿车紧追不放。

车子开出市区,驶入宽阔无人的大道。

陵懿把着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几辆车,拨出一个电话,冷声吩咐:“风化大道,后面有五个尾巴,解决!”

“是,陵少!”

挂断电话,车子依旧没有减速地在大道上疾驰。

“抓稳。”

没了车辆的阻挡,陵懿挂档,将油门踩到最大,车速瞬间提到极致!

黎景致紧紧抓着车门上方的把手,时刻关注着后方的车辆,神经紧绷,简直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该管这个狗男人的死活了,结果现在和他一起被追杀。离个婚怎么就这么波折啊……

可某人偏偏没有逃命的自觉,就和带着情人飙车似的,还颇有闲心地问:“刺激不?”

换来黎景致一个大白眼。

见对方不回话,陵懿兀自开口:“你这算是救了我一命啊,我以身相许如何?”

黎景致的白眼翻的更厉害了。

这个狗男人,这时候还有闲心调戏她,简直死性不改!

还想开口缓和一下对方紧张情绪的陵懿,透过后视镜突然看到什么,瞬间脸色一沉。

“趴下!”一边大吼一边伸手强按下黎景致的头。

“砰!”

“哗啦!”

这时候,枪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啊!”黎景致忍不住吓得尖叫。

陵懿俊脸紧绷,浑身充斥着严肃:“趴好!”说着打起方向盘,车子以Z字型路线前进。

“砰砰”的枪声不绝于耳,几番打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陵懿眸底泛起杀意,一边沉着驾驶着车子,一边开口:“如果我们能顺利脱险,我就娶你。”

耳边都是枪声,黎景致哪遇到过这种情况,吓得瑟缩在座位里,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能不断祈祷祈祷。

这陵懿到底是有多招人恨啊,竟然惹上这种人,连枪都使出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