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里怎么自己玩自己无声 各种姿势被学长NP高H

卓衍森可不习惯被人摸脸,不过也可以忍受,到底,这是女人第一次主动向自己示好。

“哟,是哪里不舒服?头晕还是肚肚饿了?”林言兮见他脸色异常,关切问道。

卓衍森眸子深处流露出了一道浓浓的挫败感,这女人……还真把他当成傻子了。

“我以前在林家养过一只拉布拉多公犬,”林言兮看着他,一脸微笑。

卓衍森狐疑地看向女人,下一秒,林言兮咧着嘴补充,说:“你和他挺像的。”

“……”

这死女人竟然说他和一只狗挺像!

卓衍森冷哼一声,转过身不再理她。

林言兮见卓衍森又开始发神经了,只好收拾起桌子上的瓷碗,边往外走,边抱怨:“我还是去咨询一下医生,看看怎么和自闭症患者相处罢,哎,拉布拉多犬都比这傻子好相处。”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卓衍森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青筋高努的大拳,他真是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被这个女人磨平了不少,要放在以前,他非要把她拽过来,扔到床上,狠狠教训一顿。

……

林言兮去外面逛了一圈,沐浴着阳光,忽然心情大好。

等返回房间时,发现男人的脸已经恢复了淡漠,不再有那种让她感到奇怪的扭曲的表情。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她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个要求:“小乖乖,今天外面天清气朗,阳光明媚,不如我们俩出去玩儿罢!”

她看着他,脸上的笑比外面的阳光还灿烂。

她心里自然有她的小九九。

这个傻子一向暴虐,如今终于散发出一点点人性的光辉,她还不得赶紧利用?

“我们结婚那天晚上,我跑出去一次,自那以后,我就一直都没见过天日了,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就一起出去逛逛,可不可以呀?”

她凑到他身旁,葱指扯着他的大掌,轻轻一摇,俨然一个小姑娘在撒娇。

卓衍森的脸色为之一变,这女人居然也会撒娇?

只见他愣了一会儿,而后略显不自在的点了点头。

林言兮瞬间心花怒放,嗖的一声跑进更衣室,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

出来,却见卓衍森还在折腾他那条蓝纹领带。

“你别捣鼓了,我帮你……”

她快步走到男人身前,拿起他胸前的领带,开始亲自给他系。

女人如此温柔的动作,让卓衍森有一瞬间的失魂。

“你还真是傻呢,如此简单的事,非让你搞得这么复杂。”三两下,这条领带就被林言兮摆平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道:“那以后系领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语气很平淡。

林言兮骤然瞪大眼:“凭什么?”

“凭你看起来很享受做这个。”

“你!”林言兮吃了哑巴亏,顿时要发怒,“老娘一点都不享受,弄不好一发怒,就把你勒死了!”

卓衍森见她竟然耍赖,自己也干脆不讲理了:“反正,以后这件事就由你来做,你要不乐意,我就不让你出卓家门口!”

林言兮现在无比后悔,自己这张爪子到底有多贱,才会替他去系领带!

不过,为了自己的自由,这个她也忍了。

只要允许她出去,那么她就会有重新逃跑的机会。机不可失,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次可一定要抓住,跑了就是跑了,不再思念谁,不再去找谁,毫无牵挂地逃出云城,不再给他们将自己捉回的机会!

半个小时后,司机师傅开车载着他们俩出了卓家大门,驶上三环后,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兰溪的商业街。

这个地方,就是大婚之夜林言兮逃跑的那条街道。

林言兮让司机司机师傅先回去,等他们要回卓家时再发微信通知他。司机师傅并不放心,只是卓衍森一记冷眸抛过去,吓得他立马开车走人。

从小患自闭症的卓衍森,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因此对四周的环境和行人都十分好奇。

“那个人干嘛穿成那个样子,还戴了欧美人的大鼻子!”他指着一个促销人员好奇问道。

林言兮没好气白男人一眼,“傻瓜,这是圣诞老人,马上就平安夜了!”

然后,令她万万没想到的事,下一秒,卓衍森居然一本正经地问,“什么是平安夜?”

林言兮想了想,还是算了,踮起脚,捏了捏他的下巴,“傻孩子,你现在不懂,以后多出来走走,就知道了。”

卓衍森很不乐意看到她这样看自己的样子,“什么平安夜,谁稀罕!”

“是,你不稀罕,因为你是个傻子,无法过我们正常人的生活!”

卓衍森见女人盯着自己脸的眼神就像真地看傻子一样,心底不禁怒意滔天。

兰溪繁华的步行街上,林言兮加快步伐往前走,想要用最快的速度甩掉这个跟屁虫,而卓衍森却罕见地很有耐心地紧紧跟在她身后。

这个大傻子,腿比T台上的男模还长,一步顶女人三步,任是女人怎么走,都甩不掉他。

林言兮猛地转过身,十分没好气地瞪男人一眼,转过头,看到一家女性内衣专柜,心里顿生一计,“我现在去买些私密的东西,你千万别跟着我,否则,会有人喊抓流氓的!”

她瞪大眼睛,对男人警告了一番,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卓衍森一瞬间有些愣,这女人,到底想干嘛?

林言兮快步走进内衣店,回头瞄了一眼,发现男人没有跟上来,顿时松下一口气。然后眼睛开始向内衣店的后方张望,看有没有后门什么的可以供她溜走……

却没想到,这一看不要紧,直接看到了一位活阎王。

阎王也恰好看见了她。

“林言兮,你倒是好心机啊,大婚之夜出逃,卓家将你捉回去后,竟然没有把你打死!”

耳朵听到这熟悉的尖利声音,林言兮立刻蹙起眉,好巧不巧,她居然又碰到了这个贱货。

“是呀,我没被卓家打死,你是不是很不解恨啊?”

林言兮扬起脸,直直的盯着林语萱,当她的目光扫过林语萱右手上硕大的钻戒时,内心深处还是不禁猛颤一下。

觉察到她细微表情的林语萱,没有继续出言不逊,反而是微微一笑,抬起自己的右手,十分得意,嗓音语气霎时变地十分娇柔,让林言兮听了就反胃。

“还没跟你说呢,我跟楚龙下月婚礼,姐,你可一定要来啊。”林语萱一边说着,手一边摸向自己的肚子。

林言兮看向她的手,目光变地更加幽邃。

自己在国外的这段日子里,冯楚龙居然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而自己竟然全被蒙在鼓里。

一想到此,她就一阵阵恶寒。

“你们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呵呵,是么?当然了,我俩自然没有你和那个大傻子相配,一个骚,一个傻,绝配!”林语萱嚣张地走上前,冷笑,“你真的不知道楚龙怎么说你吗?他说呀,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居然连你身体都没上过,呵呵,说好听点是单纯,不好听的,其实就冲你那死了的母亲的德性,你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林言兮扬手就甩下去,林语萱躲避不及,左脸瞬间起了一个红印。

“你跟你母亲郭碧仪才是小三,别忘了,我母亲就算死了,也还是堂堂正正的林家原配夫人,你和郭碧仪什么都不是!你林语萱,就是一个小三生的女儿。”林言兮最忌讳别人说她母亲不好。

林语萱闻言,顿时也红起了眼,厉声吼,“我是小三生的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就抢走了你的青梅竹马,我母亲抢了林太太的位置?现在,你母亲死了,你也什么都没有,而你嫁进卓家,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林言兮,你当你自己是什么?还是林家大小姐么?父亲承认么?还有你那死鬼母亲,从来就是个淫种,臭不要脸的骚货,你八成就是你母亲跟野汉子生下来的种,不然父亲也不会这么恨你!”

“给我关上你的贱嘴!”林言兮身子一战,眼睛死死瞪着林语萱,“我和我妈的事你无权评论!”

林语萱却是冷笑,“呵呵,看来,我还真要回去问问父亲和母亲,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是个野种。”

“让你住口听见没有!”

林语萱笑地更厉害,轻蔑地扫她一眼,道:“其实你早就该清楚,谁才应该是林家大小姐,冯楚龙为何选我,而不是选你,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知道你出身肮脏。你那死鬼母亲,给父亲戴了绿帽子,你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野种!”

林言兮双眸含泪,自小林禹山这样虐待她,她自然考虑过自己是否是他亲生,但是,一直以来,她没敢问,更没敢深想。

“住口!你……”

气极之下的林言兮,一步冲上前,逼到了林语萱的眼前。

谁知,还没等她反骂回去,林语萱却已经应声倒地。

“啊!好痛!”倏然一声大叫,引来女装店顾客的注意,然后,几位导购迅速跑来。

“怎么回事,快打120!”

林言兮脸色惨白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只见她裙子上沾满鲜血。

心里大叫一个不好,言兮禁不住颤抖着身体,她……不是故意的!

“林言兮,我……要你和你那死鬼母亲,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林语萱微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憎恨,对愣住的林言兮威胁了一句,即使身下有血流出,可若仔细观察,双眸却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林言兮顿时眯起眸子,这个女人原来是在故意让自己发怒失控,怪不得之前被打一巴掌。也没有大吼大叫。

“林言兮我要让你名誉扫地!”

“你疯了!你居然拿你腹中胎儿的生命开玩笑!”

林语萱却对她冷冷一笑,下一秒,脸色瞬时大变,高声尖叫:“救命啊,快救救我的孩子,别打我了,别打我了,姐姐!”

林言兮倏地瞪大双眼,还没来及反应,却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你怎么了?语萱?”

急匆匆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担忧。

是冯楚龙冲了过来。

看着愣愣站着的林言兮一眼,然后,被地上的一滩鲜红吓到了。

“楚龙……孩子,孩子。”林语萱语带哽咽,似是自责,“不管怎样,一定要保住我俩的孩子。”

女人的身子在冯楚龙的怀里颤抖,仿佛害怕极了的样子。

“言兮,你何时开始变地如此恶毒!”冯楚龙猛地抬头,“孩子是无罪的,即使我俩再怎么对你不起,你也不该朝孩子痛下毒手,没想到你去国外待了这多年,竟然完全变了!”

呵呵,究竟是谁变了?

林言兮并未说话,而是紧紧地盯着地上的男女,曾几何时,冯楚龙也这样爱护过她,可如今……

救护车很快赶到,林语萱一脸虚弱地被抬上车,而一直跟随在她身旁的冯楚龙,对她百般爱护,那异常温柔的动作,让林言兮心里生痛。

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传到她耳边。

“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这时,女人才慢慢地缓过神。

原来是卓衍森,那个她一心想甩掉的大傻子。

“问你受伤没有,回答我!”卓衍森看着她,眼睛里燃着怒火,语气十分生硬。

然而,看着他一脸黑沉,听到那恶狠狠的声音,林言兮却倏然鼻子一酸,伸手就抱住了男人的腰。

眸子里不忍住的泪,此时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老子问你是否受伤,你这样抱着我也没用。现在请回答我!”卓衍森想推开她,亲自为她检查身体,可当脖子里有湿润传来时,他却愣住了。

这女人真地很喜欢哭鼻子。

卓衍森很无奈,不知应该说点什么?

过了好长时间,男人才为难开口:“行了,别哭啦。”

可声音出口,胸前的人却搂地更紧。

“地上流了着多血,都是你的么?”男人显然对女人是否受伤这事,非常执着。

林言兮没有回应,脑海里闪过方才冯楚龙盯着自己那嫌恶的眼神,不禁又是一阵抽痛。

青梅竹马的爱人,不是说忘掉可以能忘掉,她是真想不在乎,但她的心做不到。

“林言兮。”倏地,卓衍森在女人耳边唤了一声。

女人脑袋仍旧贴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应了一声。

“现在哭够了没?”男人还是那般严肃。

泪花挂在女人明澈的眼眶中,愣了一下,卓衍森的情商真是低啊,哪有人这样安慰人的?

“就是没哭够,怎么了?”

“要是你哭够了,那我就扛你回家。”卓衍森照着自个的逻辑说,“如果你还想哭,至多只能再给你十分钟。”

林言兮闻言,一把推开男人,仍是有些抽泣,却比方才有了些力气,吼道:“让我靠一会能死啊?”

卓衍森却未理会她,而是从脚底到头发稍,上下打量几圈,还好没伤。

“地上的血是她的?”卓衍森方才进来时看到了被抬出去的林语萱。

林言兮不说话,抬手擦干眼泪,紧紧地抿着唇。

“我们回家吧,这里太晦气了。”卓衍森扯了扯女人,一脸厌恶地扯她走。

林言兮愣愣地任由男人扯着出了内衣店,可当她走出门时,却还能听到导购们的对话。

“就是那女的,心多毒呀,居然故意推倒孕妇。”

“我听摔倒的那位小姐,还叫她姐,有这样的姐,想想就害怕。”

“血流这么多,肯定要流产了。”

卓衍森感觉到女人的异样,停脚,看她一眼,“别管。”

“卓衍森,你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么?”林言兮的脸庞上已没了泪,只是放空的眼神却让卓衍森不由皱眉。

“不感兴趣。”卓衍森吐出几个字,拽着女人到对面星巴克。

然后,“咚咚”两声,两盘蛋糕放在女人眼前,“吃。”

林言兮看见眼前一大堆的食物,顿时又被男人气结。

她现在哪还有心情吃啊。

“确实是我推她的。”

卓衍森目光定定地看着女人,并未开口。

“就在那一瞬,我真是后悔啊,恨自己,恨自己太意气用事。她很可能要流产了了,是我杀了一条无辜的生命。”女人唇角泛起一道冷冷的笑。

虽说都是因为林语萱故意惹怒她的,但是,却是她推倒了她害她流血了,这是事实,她否认不了。

倏然睁开眼,女人有些自嘲,“卓衍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险恶?”

然而,男人看她好长时间:“你现在这幅样子,很不好看。”

“哦,是么?”

林言兮眸底的光变得更加黯淡,脑海里还印着内衣店里那一滩血。

卓衍森眉拧得更紧,说实话,他很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

云城中心医院,急诊室门口,冯家人和林家人都在焦急等待。

“究竟怎么回事啊?”

坐在一边的冯楚龙并一直没说话,郭碧仪失控地猛摇着他的胳膊,“你说话啊,语萱到底怎么了?究竟是谁这么坏,推到她的?”

“楚龙,那可是你的骨肉,难道你到如今还想护着那个贱人么?”冯妈妈气愤地瞪着自家儿子,此刻的她恨透了林言兮,她居然杀了她的孙子!

“我以前就跟你提醒过了,那林言兮不是个什么好货,你就是不听我的警告,这下可好,亲骨肉都被她弄没了。”

“是……是林言兮推我们语萱的!”郭碧仪闻言,顿时面色大变,激动地蹦起脚来。

“言兮肯定不是故意的。”冯楚龙没抬头,淡淡应了一句。

然后,“啪”一声,一个耳光甩在冯楚龙的脸上。

“到如今了你竟然还敢为她说话!”

冯爸爸目光凶狠地看着儿子,气得青筋暴努。

“你的未婚妻和孩子现在生死未卜,你竟然敢为那女人说话。”

“爸,言兮不是那样的人,肯定不是故意的。”冯楚龙没敢看进诊室的方向,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硬是回了父亲一句。

“不是故意的?你放屁!”冯爸爸怒不可遏。

这时,林禹山面色铁青地走来,拍了拍冯爸爸的肩。

“林言兮那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都是语萱她太善良,才会这样被她姐伤害,这事也不能怪楚龙。都是我林禹山教导无方,才会教出这样一个没良心的败类。”

冯楚龙抬头看了林禹山一眼,原还想辩驳,最后,却只能抿唇,没再开口。

……

因为林语萱横插一杠,林言兮从卓家逃跑的计划就这样完美落败了。

靠在卓衍森肩膀哭了老半天,哭到几乎没有了半分力气,最后,还是卓衍森打电话,找了司机师傅来接他们回卓府。

于是,林言兮就这样被卓衍森抱到了车里,然后,再从车里抱出来,一路抱进北庭别墅,抱到松软舒适的大床上。

北庭的佣人们,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爷,被这个林言兮折腾地满头大汗。

一直服侍在旁边,不敢吭声的娄书苗,心里暗暗诅咒着这个女人,表面上,却还要忙前忙后地,亲自为四少奶奶拧毛巾把子,擦脸,脱鞋,乃至,轻轻地替她捶腿按摩。

眼里看着这死女人沉睡的脸,真是杀了她的心都有。

可往旁边看,他们的四少爷,此时却罕见地表现出了巨大的耐心。

他亲自给女人脱衣服,脱到一半,女人大概是嫌弃睡觉被打扰了,嘴里嘟囔着,伸腿一脚。

娄书苗顿时吓傻。

因为,女人踢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恰恰踢到了四少的重要部位。

只见卓衍森眉心的位置紧紧拧起一道深沟,眼睛里,顿时冒出一道浓浓的杀气。

看得目瞪口呆的娄书苗,在心里大声呼喊:四少,掐死她,掐死这个女人!

岂料,仅仅是几秒钟后,卓衍森脸上的煞气便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颜色,看着女人美好的胴体,男人眼中的颜色逐渐加深。

娄书苗待着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默默地低下头,不去看。她虽然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但面对这即将上演的活春宫,还是很难为情的。

好在,在经过漫长时间的尴尬后,耳边终于传来一声:“你出去。”

听到主人命令的娄书苗,如释重负,赶紧拿着水盆、毛巾等杂物,低着头,红着脸,关门退了出去。

直到看着佣人关上卧室的门,卓四少才回过头,重新把视线移回了睡得正香的女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