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挺进岳身体 每天都想弄湿你(高H)

林馨然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就等着看孟初夏出丑。

“林总监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稿子,也不关心和我们华宇集团的合作啊。”华森在一旁看出了些端倪。别人不清楚,可是孟初夏和林馨然还有盛寒深三人之间的纠葛,华森很是清楚。

“哪里,我只是相信孟副总监的实力。”林馨然有些慌乱的掩饰道。

华森没有再说什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这是盛世集团内部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

孟初夏从三点开始,一直找到下午的四点半,几乎把办公室里面所有的角角落落都找了一个遍,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优盘。电脑上的原稿也已经被人删掉了。

“孟小姐,看来这一次我们没有缘分合作,我希望下一次。”华森一个董事长,日理万机,自然不会再等着。

而林馨然拿着手里面的优盘,笑的无比灿烂。

只是她想到会议室里面华森的一句话,心里面还是真不舒服。

她的确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华森和盛寒深的关系,林馨然很是清楚。否则的话,也不会一个小小的服装部,本来就是盛寒深六年前一时兴起成立的,华森几乎六年来都支持这样的一个合作。这每年都一千万的合同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寒深,我想你该亲自去看看了。”

今天和华宇公司的合作没有达成,盛寒深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也接到了华森的电话。

盛寒深挂了电话,站在六十层大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整个蓝城的景色,忽然心中不由得几分压抑。

“孟初夏,你最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一个新人吗?作为一个设计部的副总监,这样的失误都会有。我看你这个副总监是做够了。”

华森走后,林馨然当着所有服装设计部员工的面,大声的训斥着孟初夏。她就是要让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她就是要让孟初夏知道有她林馨然在的地方,从来都没有她孟初夏的位置。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盛寒深的身边。

而服装设计部谁不知道林馨然和盛寒深的关系,自然都是墙头草,风吹往哪倒。都在小声的议论着,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的确,这一次是我的错。只是我这个副总监做不做得了。恐怕还轮不到林总监来决定。”

孟初夏早就已经习惯了职场上的人情冷暖,而且她的心里面很是清楚,这一次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而最大的受益者,和最想要把自己赶出去的人自然就是林馨然。

“那我呢?有没有权利决定你的去留!”

直到孟初夏身后一句清冷的声音响起。是那么的陌生,也是那么的熟悉。

熟悉到这个声音她听了六年,陌生到这个语气让她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于那个和自己朝夕相处,深爱了六年的男人的口中。

盛寒深径直越过孟初夏走到了林馨然的身边。

“寒深,你怎么来了?”林馨然亲昵的挽过盛寒深的胳膊,这似乎是盛寒深和林馨然结婚以后第一次,他们成双入对的在孟初夏的面前出现。

只是孟初夏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我听说设计部发生了一些事情,怕你刚来适应不了,所以来看看。”盛寒深仿佛是将眼前的孟初夏当做是空气一般不存在。

孟初夏原有的镇定,和从容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的确,她承认,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那么不在乎。

此时的孟初夏再也没有了刚才与林馨然强烈的对峙的气场。

“寒深,这是在公司,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寻私,而且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处理的。要不然不是辜负了你让我来这里做总监的信任。”

林馨然自然是看出了孟初夏的失神,更是火上浇油。

孟初夏猛地抬头望向盛寒深,她没有想到的是盛寒深有一天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走后门。

曾经那个六年来,算上自己在大学里面暗恋的那四年。几乎是十年来自己都是那么的仰望的一个男子,那么一个做事雷厉风行,但却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的男子,从来不在工作中掺杂死人的感情。

现在却为了一个女子改变了他原有的原则和底线。她很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在大学的讲坛上看到盛寒深,他说自己最讨厌的就是没有实力,而靠着关系想往上爬的人。

自己还傻傻的为了他的一句话,坚持了六年。甚至曾经和他耳鬓厮磨,也不曾让他为了自己做过什么。

六年来拼搏辛苦的所有在这一刻都变得是那么的可笑。

盛寒深口中所说的讨厌触犯他的原则和底线,不过是因为不爱吧。

盛寒深听到林馨然的话身子一顿,看向孟初夏,“我已经了解了情况,孟副总监不用再解释了。这么一个小小的错误,在你进来公司的时候就已经培训过了,看来你需要再去学一遍。从今天开始你就去到设计部去做实习助理。”

“好。”

孟初夏看着盛寒深像是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半点波澜的眸子。良久才说了一声好。

当着设计部所有人的面,孟初夏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去收拾东西。

她知道,再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狼狈,既然盛寒深都那么说了,自己再多说什么只会让自己更加被人耻笑,如今在盛寒深的心中,只有这一个长林集团的千金林馨然。

让她唯一庆幸的是,这件事情持续了一整个下午,马上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明天后天两天是周末,不用来上班。

只是往常到了下班时间,一个一个都会给孟初夏来打招呼的设计部员工,此时都跑到了林馨然那里去。

林馨然以胜利者的姿态看向孟初夏,她见惯了职场上的人情冷暖,并不在意。拿起自己的包,面色平静的走出了设计部的大门。

留下林馨然在原地心里一阵窝火,孟初夏,任凭你再怎么不好对付,也休想斗过我,哼,今天还只是一个开始。

回到西郊别墅,孟初夏没有看到沙发上有盛寒深的身影,心中似乎莫名的有些失落。

但也暗自庆幸,希望这个男人再也不要来打扰自己的生活,直到十个月后孩子生下来,他们就再也没有关系。

“孟小姐,你回来了。我做好了晚饭,来吃吧。”王妈很是热情的走过来。

“恩,好。”孟初夏走过去吃饭。

虽然今天吃饭没有吐,但是孟初夏的肚子却仍旧有点疼。

孟初夏想到下午的时候下身的血丝,匆匆回了房间。去卫生间脱下裤子才发现,下午的时候,垫上的卫生棉早已经被湿透。

她换了一个新的,看了一眼表都已经七点了。想到明天是周末,准备去医院看一下。

第二天,孟初夏吃了早饭,一大早就出去了。

王妈想到孟初夏今天不上班,想起来之前在医院的那几天,忽然有些担心,给盛寒深打了一个电话。

孟初夏到了医院之后,刚刚挂上号,准备去做B超,医生正准备叫她进去。忽然一只手就猛地拽住了自己。

孟初夏回头看是盛寒深,她想到昨天的事情,心里面忽然一阵反感,极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盛寒深的束缚。

盛寒深不顾孟初夏的反抗直接就拽着孟初夏走出了门诊室。

“孟初夏,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做掉孩子,别怪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走出门诊大楼,盛寒深一个凌厉的眸子射过来,阴郁的让人有些害怕。

“盛寒深,我就是准备做掉孩子,你又能如何?拿我妈的事情威胁我吗?如果你一点人性都没有了,那么你就去。”

从知道盛寒深要和林馨然结婚的那一刻,到现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似乎都因为盛寒深此时的话而爆发了出来。

孟初夏再也不想继续下去,这样的日子她只求快点结束。

“给她检查,立刻!”

盛寒深眉头紧触,什么都没有再说,径直拉着孟初夏就去了医生的办公室。不顾后面排队的人,对着医生命令道。

医生也被这样的盛寒深吓了一跳,在蓝城几乎没有人不认识盛寒深,所以医生马上就去给孟初夏做检查。

“盛总,孩子很是健康,您放心。”

听到医生的话,亲自看到B超上面的影像,盛寒深才放了心。

孟初夏从诊治床上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转身不再理会盛寒深直接走出了医院。

盛寒深没有再追去,只是吩咐了司机一声,“你去将孟小姐送回西郊别墅。”

孟初夏一个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看着满街的梧桐树,说不清心里面是什么滋味。甚至有些讨厌自己的怯懦,她到底还在期待着什么,在害怕些什么。

“孟小姐,总裁让我送您回去。”

身后忽然响起汽车的鸣笛声,孟初夏蓦地回头,看到司机停了车,下车来给自己打开了车门。

车子里面空无一人,没有盛寒深的身影。

孟初夏嘴角升起一抹苦笑,明明已经知道了那个男人不爱自己。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最终,孟初夏坐上了车,回了西郊别墅。这么热的天,她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孟初夏才忽的想起自己要换一下别墅的装修风格。

孟初夏去找了一家装修公司,没有怎么大动,只是最简单的,换了一个壁纸。这样既能够立刻入住。又不耽误时间,她只换了自己居住的客房那一间。

因为现在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她知道她不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

就像是之前的盛家大宅,曾经她一直幻想着自己和盛寒深可以在那里住一辈子,所以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房间,甚至是小到一个衣架,都是自己的精心装扮。

只是以后自己再也不会那么可笑了。

周六下午就换完了装修。除了周六上午盛寒深怕自己去医院打掉孩子,接下来的一整个周末,盛寒深都没有再出现。

孟初夏的心中莫名的空落落的,果然,盛寒深在乎的只有孩子而已。

很快就到了周一,她又要面对林馨然了,又要再一次面对公司里面的一切。

想起上周五的时候,盛寒深亲自罢免了自己的副总监的位置。孟初夏的心中依旧很是压抑。

但是周一早上依旧早早的就起来了,这是她六年来养成的习惯。她从不喜欢迟到。

到了公司之后,所有的人像是周五一样看见自己像是没看见一样,比起自己当初坐上副总监的时候,那每个人的亲切劲,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她也不在乎,她只要问心无愧,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

只是她接受安排,并不代表她就不声不响的被冤枉。优盘的事情她一定会查清楚。

“孟初夏,你竟然还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夹着尾巴跑了。没有想到都这么丢人了,你竟然还有脸到公司来。”

林馨然见了孟初夏依旧是冷嘲热讽。

“不好意思,让林总监失望了。不过我想,那优盘怎么回事,林总监应该很清楚。”

孟初夏抬头迎上林馨然的眸子,一番话过后,林馨然很明显有些心虚,“怎么会?我堂堂长林集团的千金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孟初夏,你说话最好给我注意分寸。”

“我也希望这事情和林总监没有关系,不过林总监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一个水落石出。”

孟初夏看到林馨然如此心虚的样子,更加的肯定了。事情一定和林馨然脱不了干系。

林馨然被气炸了肺,火冒三丈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寒深,如今这副总监的位置已经空了下来。我想把设计部的小王调上去。小王的能力在设计部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你看如何?”

“馨然,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安排,好了早点休息。”

脑子里面闪过昨天那一幕,林馨然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指甲一点一点的陷进去。

盛寒深虽然说的像是和自己商量的样子,可是话语里面那不容忤逆的决定,和不允许自己插手的坚决,是清清楚楚。

摆明了袒护孟初夏,副总监的位置还想给这个女人留着,想都不要想。

她一定会将孟初夏从盛氏集团赶出去,就像是把她从盛家大宅赶出去一样,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孟初夏,我林馨然发誓,有我的地方就一定不会有你。我只不过是出国了几年而已,你就抢了我的男人,还真是本事。

可是我告诉你,敢和我林馨然抢男人的,你还是第一个,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呐,你过来。孟初夏,把这份合同去给我打印了。”

“孟初夏,你过来,把这份资料给我整理出来。”

“孟初夏,你过来,把这些衣服的毛边都给我剪掉。”

“孟初夏,你过来,把这些衣服都去给我拿来,我要最新的设计,最新上市的款式。”

……

一天下来,孟初夏被整个服装设计部的人使唤的早已经累瘫。

几乎是跑断了腿,两只腿酸痛的几乎抬不起来。更何况自己还怀着孕。

但是孟初夏绝对不会就这么屈服,这一次的事肯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而最可能陷害自己的人除了林馨然,不会有其他的人。

自己在服装设计部呆了六年,升到副总监的位置,量其他的人也不敢这么做。

林馨然在办公室里面看着外面孟初夏累瘫了的样子,心中满是得意,孟初夏,我倒要看看,你能够坚持多久。哼!

到了下班时间,孟初夏都依然还在外面跑腿,等到她回到公司的时候,设计部的人早就已经下班了。

终于可以下班了。

孟初夏把手中的东西放下,转身正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再一次退了回来。

想起昨天自己的电脑上被清理的一干二净的稿子,她想来想去也都只有自己的助理小娜。

小娜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是唯一知道自己电脑密码的人。

还有优盘,也很可能是被小娜给掉了包。

想到这些,孟初夏见四下无人,立刻就去小娜的办公桌上去找。是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优盘不假,可是这优盘都是公司里面发的,不能证明什么。

孟初夏立刻就又打开电脑看了一下优盘里面的文件,很正常,都是一些稿子。

鉴于自己没有什么证据,孟初夏只好离开。只是一路上,孟初夏开着自己的大众小Polo一直都在想,如何才能找到证据。

最后才忽的恍然大悟,办公室不是有监控?

只是此时她已经到了西郊别墅的门前,想来也只有明天再去了。

孟初夏将车子开进西郊别墅,老陈就过来接过了车,将车子停去了地下停车场。

走进别墅客厅的时候,王妈迎了上来,“孟小姐,我已经做好饭了,你快去吃饭吧。”

“嗯,好。”

孟初夏很是疲惫的样子,刚刚准备往餐厅走去。

“已经八点了,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楼梯口就传来了盛寒深的声音,盛寒深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盛寒深的话语冷冷的,一副质问的语气。

孟初夏有些反感,很是不耐烦的开口,“我加班。”

“加班?整个设计部的人都准时下班,只有你一个人加班?”

盛寒深今天管的好像有些多,让孟初夏压抑的心情更是掀起了无名的怒火,“盛寒深,我们如今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凭什么管我!”

“孟初夏,我没有管你,也懒得管!只是你要清楚,你肚子里面现在有我的孩子,你最好精神状态好一些,心情舒畅一些,若是孩子生下来有何问题,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盛寒深不知道因为什么,好像忽然生气了,话语里面布满了微微的怒气。

孟初夏低头看着碗,拿着筷子的手一颤,夹着的大米落回了碗里,“你要的不就是孩子吗?你放心,孩子我会给你生下来。”

是啊,从始至终,盛寒深在乎的也只有孩子而已。若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恐怕自己早就被盛寒深扫地出门了吧。

心还是那么的疼,孟初夏以为自己经过了这个几天的千锤百炼,自己早就已经刀枪不入,可是每一次这个男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就让自己弃械投降。

孟初夏忽然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鹿,低眉顺眼,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般伶牙俐齿,像是一个长满了刺的刺猬。

因为她很是清楚,这刺不仅不会伤到盛寒深分毫,反而会让自己的心被扎的伤痕累累。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

盛寒深端着碗的手忽的放下,“嘭”的一声响声在寂静的客厅显得的尤为突兀。

“这是您的房子,您随便。”

孟初夏想到上一次盛寒深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反驳到最后变得多么的狼狈。放下手中的筷子,转身往楼上走去。

孟初夏口中的您让盛寒深眉头微微皱了皱,接着紧随孟初夏往楼上走去。

孟初夏听到身后盛寒深的脚步声,“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盛寒深刚走到楼梯口,脚步一顿。看了看门,好像是准备向孟初夏的房间走去。

忽然盛寒深的手机就响了,盛寒深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上大大的林馨然三个字,心里面有些烦躁

犹豫了良久,才接起了电话,“喂?馨然,怎么了?”

而孟初夏刚刚关上门,仅有一门之隔的声音是那么的近。

盛寒深一句馨然,狠狠的刺痛了孟初夏的心。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盛寒深如此亲昵的称呼林馨然。

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好听,那么的富有磁性。

只是比起当年盛寒深称呼自己初夏的时候多了几分温柔。

“寒深,你今天晚上还回来睡吗?”

电话那端传来林馨然娇柔的声音。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出差了,明天回来。就一天,乖,你自己睡。听说今天晚上会有雨,你怕黑,怕打雷,记得开着夜灯。”

盛寒深温柔的开口,但似乎温柔的有几分刻意。

而孟初夏听到盛寒深最后的这句话,心中彻底的崩溃了。

她也很怕黑,也很怕打雷。

但是这段时间没有了盛寒深的夜晚,即使再黑,她也习惯了一个人。因为以后始终要习惯。

只是想到这个男人以后再也不属于自己,和自己再也没有关系,孟初夏心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