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抱着媛媛在厨房做小说 客厅乱h伦交换

“被告凌成周挪用公款以及行贿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烟儿,你快离开这里,出国去。乔云墨一直都在骗你,他早就有了别的女人,这罪名也都是他嫁祸给我的。你快走..”

“不要,不要!”凌烟从梦中惊醒,自从他父亲凌成周入狱以来,她已经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觉。

该找的人她都一个个去求过了,可是墙倒众人推,所有人根本对她避而不见。若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根本不会让自己停下来。

窗外传来雨声和打雷的声音,她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一抬眼,发现床头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乔云墨..”她低声叫出来人的名字,只觉得嘴中都是化不开的苦涩,穆然间回忆起父亲当初的话,仍旧忍不住开口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爸爸?”

为什么?她爱了十几年的人,她结婚三年的丈夫要这样对待她唯一的亲人?

乔云墨听到她的话,这才将视线从窗外移开,脸上却是残忍的笑意,“这都是他应得的,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情,偿命都不够还的。”

“十三年前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况且,父亲他,已经尽力赎罪了。”

十三年前,凌烟的母亲去世,父亲性情大变,强势收购了一批公司,很多人失去了工作,乔云墨的父母就在其中。后来一次外出找工作的路上,双双卷进闯红灯的卡车中。陵成周为了赎罪,收养了乔云墨。

“意外?”乔云墨仔细回味着这个词语,满眼皆是嘲讽,“那如南呢?如南被他强暴也是意外?”

“什么?”凌烟震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回答的斩钉截铁,那个正人君子的父亲怎么会做出强暴这样的事情,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不可能?”乔云墨眼底的嘲讽渐渐被愤怒染得血红,他伸手捏住凌烟的下巴,指节因用力而泛着白色。“我亲眼见到的事情还能有假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下巴传来的疼痛让凌烟眼底浮起阵阵涟漪,她想反驳,可是只能用这么无力的话语。

“他现在的场面还远不是他的结局,你还是乖乖看好吧。”乔云墨放下手指,转身准备离开。

“那我呢?算什么?你用来报复他的棋子吗?”

他们三年的婚姻呢?就是他忍辱负重用来报仇的经历吗?

乔云墨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答她。

“哦,对了。”走到门口,乔云墨转过身来,像是想什么似的,“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晚饭中加了流产的药。”

流产!

凌烟愣愣的伸手覆上还平坦的肚子,她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所以即使在这样的时间,她还是会每顿饭都吃,可是,他刚刚说,饭中加了流产的药?

肚子突然痛了起来,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那般。

这痛感凌烟还记得,一年前的夜里,她的孩子也是这样没得。

当一股热流从她身体中涌出的时候,凌烟再也顾不得其他,跌跌撞撞的跑到他身边,“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这也是你的孩子呀。”

凌烟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真的可以这样的狠心,连自己亲生骨肉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即使她父亲对不起他,可是她有什么错?她无辜的孩子又有什么错?

大片大片的血红染红了她的白色睡衣,乔云墨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接着转身打了一个电话。

来的不是救护车,而是乔云墨的私人医生,井浩之。

“处理干净。”乔云墨愣愣的吩咐,像个不带感情的刽子手。

凌烟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几天之前还对她呵护有加的男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竟是从来没有看清过。

“不要,云墨,我爸的错你冲着我来就好了,孩子是无辜的,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世界呀,你真的忍心吗?”凌烟一边后退,一遍哀求着乔云墨,可是得到的就只是他冷眼旁观的眼神。

“乔先生..”井浩之一脸不忍,忍不住开口。

“记住你的身份。”乔云墨皱了皱眉头。

….

乔云墨终究还是离开了,没有半分留恋的转身。

凌烟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大大的眼中尽是绝望的灰色。平静的接过井浩之递过来的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

苦涩充满了整个口腔,井浩之适时的递过来一颗糖。凌烟愣愣的看着,没有伸手接,突然就泪如雨下。

她从小就害怕喝药,偏生身体很是虚弱,三天两头的病。乔云墨就在她喝药之后给她递课糖。

往事一点点的浮上心头,如今却是最致命的毒药,让她无法呼吸。

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男女的对话声,开门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凌烟满脸的眼泪,可是眼中的恨意却似凝固般堆积在眼底。

“云墨,”温如南脸色苍白,目光有些涣散,“伤害我的是凌成周,不关凌烟的事情..”

“这孩子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何况凌成周那样对你,这都是他们应该受的。”乔云墨贴心的搂着她的肩膀轻拍,柔声安慰着。

自从被凌成周强暴后,温如南精神一直不好,乔云墨只能时时陪伴在身边。

温如南,凌烟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乔云墨的青梅竹马,诬陷她父亲强暴的女人,也是他父亲口中乔云墨早就出轨的女人。

“你有别的女人我自不会妨碍你,你又何必这样对我..”凌烟缩在墙角,半垂着眼帘。

乔云墨这才抬眼看她,语气平静,“我嫌你脏。”

“云墨,”温如南咬了咬嘴唇,“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凌烟说。”

乔云墨略一迟疑,打量了一下墙角的凌烟,这才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我就在门口,有事就叫我。”

凌烟忍不住扯出一个笑容,她如今都这个样子了,他还在怕她伤害那个女人吗?

多残忍,明明是她的丈夫,却对别的女人关怀备至,对她弃之如履。

“都是假的吧,我爸强暴你也好,虚弱也好,都是假的吧。”带众人都离开后,凌烟开口。

“是呀,假的,你爸他当然不可能强暴我,他就是替一个小混混顶了锅而已。”

凌烟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承认了,还在震惊的时候,就听到她的声音继续说着残忍的真相。

“不止是这些呦,你流产也是我的主意,还有你一年前流产,也是我亲手放的药,真是可怜呢,怎么就在你的肚子里,不然也不会连出生都不能了。”

温如南用平静的声音一寸寸的凌迟着凌烟的心,看到凌烟的表情,甚至还流露出得逞的笑容。

一道狠厉的光闪过,凌烟心中所有的恨意这一刻顷刻泄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朝温如南扑了过去。

可是刚刚流产的身子,哪里容得她这样折腾,温如南只是一个轻巧的闪身就躲开她全力一扑。

凌烟扑空,狠狠地摔倒在地,刚刚止住流血的下体,这一动,又涌出大片大片的血迹。

“你敢打我?你如今败狗一般,还想动我?”温如南眼中也涌现出愤怒,四周打量一下,目光便锁定了桌上的水果刀。

“你是不是很舍不得那个孽种,我现在就送你下去找他好了。”温如南一手拿着水果刀,一手狠狠地扯住凌烟的头发。

凌烟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铁锈味,明明已经是轻弩之末,可是脑海中的愤怒已经到达顶点,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就是她要杀了这个害死她孩子的人。

她再一次暴起,伸手夺过水果刀,转身骑在温如南的身上。

温如南被她血红的双眼吓到,扯着嗓子惊呼:“凌烟,不要——”

门外的乔云墨被惊动,推门而入就看到凌烟骑在温如南身上,手中的水果刀戾气逼人,身上大片的血迹,面容苍白到近乎透明,可是眼中的愤怒却近乎实质。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这个凌烟。

“住手,”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他身体已经冲了上去。

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凌烟手中的刀已经朝着温如南的身体落下——

“如南!”

乔云墨的声音响起,空气一瞬间凝固。

凌烟真的动手了,她竟然真的敢对温如南动手!他爱护了那么多年的女子,她怎么敢!

凌烟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刀,她刚刚根本没有用力,怎么会这样?

“呵呵,你是斗不过我的。”温如南虚弱的声音传来,轻的只有凌烟她们两人能听见,可是声音中满满都是骄傲。

凌烟不敢置信,这个可怕的女人竟然对自己都能下的去手,就是为了嫁祸给她!

“如南,你怎么样?”乔云墨冲了上来,随手将凌烟推到一旁,伸手将温如南抱了起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坚持住。”

“你不要怪凌烟…她也很难受..”温如南脸色苍白,却还是坚持着为凌烟辩解。

心脏像是被什么扼住一般不能呼吸,可是凌烟就只能摇头说着无力的辩解:“我没有..我没有…”

可是浑身血迹的她像是一个地狱上来索命的魔鬼,手中的水果刀还往下滴着血迹,又有谁能相信呢?

“你放心,”乔云墨回头看了一眼凌烟,“你所承受的我都会帮你要回来。”

…….

凌烟也被带到了医院,距离温如南被送进手术室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乔云墨就在门口站了三个小时。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碰如南。”

他的声音还在凌烟耳边徘徊,她肚子还在疼的厉害,只能靠在椅子上喘息。

“病人伤到肾脏,还伴随着大出血的情况,医院血库血量不多了..”护士焦急的从手术室中出来叙述着情况。

“用她的,”乔云墨伸手指着凌烟,“还有肾脏,马上去配型。”

“这..”护士有点迟疑,“这位女士看起来也…”

“没关系,”乔云墨打断她的话,“她不重要,死了也是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