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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弯冷月,透过残缺不全的窗棂斜斜的照进房间里,落下一地银白。

窗外不到两米的距离,薄聿司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胸口狰狞的血洞正不停的往外涌着鲜血,染红了他半个身躯。

唐言就立在窗边这一地银白里,面无血色的看着倒地不起的薄聿司,抓着窗棂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甲断裂渗出了血。

她哆嗦着唇,难以置信的,艰难的发出声音,“薄……薄聿司……薄聿司你怎么在这里……”

像是听到了唐言的声音,血泊中的薄聿司微微动了动,“言言……言、言……”

因为失血过多而声音轻的像是在呓语,可唐言却还是清晰的听到了。

她浑身僵直的像是被冻结在原地——这是她认识的薄聿司吗?

不不!这绝对不是薄聿司!薄聿司从来不会喊她“言言”!

薄聿司只会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称呼她“唐医生”……

想到这里,唐言拖着肥胖的身体,疯了一样跑到这座房子唯一的出口,那扇被锁了的木门那儿奋力的去砸门。

“开门!快开门!放我出去——”

就在唐言砸的满手是血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插到锁孔细细的“咔嚓”声。

下一瞬,本就有些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门开了。

唐言喘着粗气,看着那个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怔愣。

“起……辞……章起辞?!你怎么会在这里?”

章起辞背对月光,脸隐在暗处,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可唐言就是觉得章起辞似乎在笑……她后背陡然发凉。

章起辞并没有回答唐言的问题,他抬脚迈进这座破败的护林房,将钥匙随手丢在地上,一脸嘲讽的把玩着手里的东西。

看着唐言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啧啧,唐言,没想到你丑成这样,竟然也魅力不减呢。”

唐言像是没有听到章起辞的嘲讽,眼神紧紧的盯着他手上把玩着的东西——那是一把手枪。

“你……薄聿司他……

“他死了。被我一枪打中心脏……”章起辞抬起手冲着唐言的心口做了个瞄准的动作,“像这样,‘砰’一声……下地狱去了。”

说完,章起辞十分惬意的吹了吹枪口,看着唐言笑得灿烂。

“啪”,唐言失了魂魄一般跌坐在了地上。

“你骗我。”

唐言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章起辞。

“薄聿司他生性小心谨慎心思缜密,从来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他不可能这么容易被你杀死的!不可能!”

章起辞闻言却笑了。

他慢慢蹲了身体靠近唐言,眼底的嘲讽越发浓烈。

“因、为、你。”

唐言怔住。

“唐言,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薄聿司喜欢你,你是不是一直都没看出来?”

“也是,他这种人整天摆着个冷脸,若不是我特意观察,怕是也要被他糊弄过去……唐言,薄聿司还真是够喜欢你的……知道他这会儿为什么会像个死狗一样躺在外面吗?嗯?”

唐言脸色顿时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的如风中残叶。

章起辞却笑得愈发欢快。

“因为我告诉他,你被绑了,就被丢在北山半山腰那个破烂的护林房里……在你眼里这么聪明的薄聿司怕也想到其中有诈了吧?可他还是一个人来了……就因为我告诉他,若是多来一个人,我就把你丢进后山的悬崖……”

“唐言啊,你说我能杀了薄聿司,是不是多亏了你啊?嗯?”

说完,章起辞伸手拍了拍唐言惨白的脸,一脸讥笑的看着她,“你这个只知道做药剂的死肥婆,虽说丑了点,却仍然是咱们薄大少爷的心头爱呢。”

唐言脸色灰败,看着章起辞嘶吼道:“章起辞,你不怕遭报应吗?是薄家领养了你让你离开孤儿院!是薄家给了你一切!”

“啪”

章起辞一巴掌打在唐言脸上,唐言嘴角立马流出血来。

“薄家给了我一切?薄家当年不过是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打发我!薄家的一切,我得靠自己来得到!”

章起辞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唐言。

“早知道只要绑了你就能让薄聿司乖乖上钩,我之前还做这么多麻烦事儿干什么……真是浪费!”

唐言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难以置信的瞪着章起辞。

“是你找人绑价的我?!你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整个薄家。”章起辞两手环胸,似笑非笑,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唐言,“我已经和徐律师沟通好了,也拿到了薄聿司的指纹,薄家的所有财产这会儿怕是已经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

“报应?老天爷给我的报应,大概就是拿整个薄家回报我吧……哈哈哈哈……”

章起辞狂笑不止。

月白的光落在唐言脸上,微凉。

她的视线越过疯癫的章起辞,越过门槛,落在血泊中,薄聿司的身上。

“聿司……薄聿司……”唐言轻轻的呢喃着这个被自己藏在心底十八年的名字。

心如刀绞。

她爱他,爱了整整十八年,从最美好的豆蔻年华一直到年近不惑。

她曾经那么艰难的抑制住自己想要靠近他,关心他的冲动,她那样自卑的觉得,这个冷面冷情的男人,对自己是毫无感情的。

她心疼他孤家寡人一个,便发誓要好好守护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他。

她听从安排跟薄家的管家章起辞这个忘恩负义的中山狼订婚,为的也不过是能够以管家妻子的身份,永远的留在薄家。

可她竟然错了。

她害死了他。

到死,他都不知道,她爱他。

爱之如命。

“天道轮回因果报应说的好听,你还真以为老天爷是有眼的?报应?哈哈!薄家这才是报应!”

大概是因为太兴奋,章起辞越说越狂妄。

“从今往后我就有享受不完的的香车美女豪宅!花不完的钱!过不完的好日子!”

唐言抬起头,眼神怜悯的看了一眼章起辞。

“唉!老天爷确实没长眼……”唐言轻声道。

她慢慢撑着地,爬起来,站在章起辞对面,眼眸幽深如冷潭,静静的看着仍旧口出狂言的男人。

“幸好我长了眼……”

说完,唐言陡然冲着章起辞扑了过去。

她手里不知何时握了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准确无误的朝着章起辞颈边大动脉狠狠刺下去,“你去死吧——”

“啊——”

“砰砰砰——”

伴随着章起辞那难以置信的凄惨叫声一同响起的,还有连续的枪声。

慌乱之中,章起辞扣动了手枪扳机,子弹悉数打在了唐言的胸口上。

章起辞脖颈边的大动脉血涌如注,炙热的血喷了唐言一脸,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亲眼看着章起辞咽气。

“嘭——”

两人同时跌躺在地上。

“聿司……聿司……”

每呼吸一下,唐言都觉得心口像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疼,她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手指扣着地面,一寸一寸的往前挪,想要爬到薄聿司的身边。

“聿司……等等我……好不好……”

她想爬到他的身边,再看他最后一眼,再看一眼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庞……她想记住他的模样。

她还想问问他,为什么喜欢自己却从来都不说……

她还想……

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爬不动了。

她的心脏,也跳不动了。

最后一次深深地朝着薄聿司的方向看了一眼,唐言杏目圆睁,无力的垂下了头。

死不瞑目。

“言言……言言?该起床了……”

“这丫头,昨晚让她早点睡,非要熬夜……这会儿又赖床了……”

“快把她叫起来!”

身下是柔软的床,耳边是熟悉的碎碎念。

唐言紧闭着眼睛,浑身疲惫,下意识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脑袋,嘟囔道:“我再睡会儿……”

唐母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床上的女儿,又看了一眼不停的在门口走来走去的丈夫,忍着笑伸手推了一把试图再睡过去的唐言。

“言言,别睡了,爸爸等了你一早上了,今天说好了带你去跟东家正式见个面的……乖,快起来,东家最注重规矩,第一次见面你可别给人留下懒惰的坏印象……”

说着,唐母就要去扯唐言身上的薄被。

哪知唐言直接将被子盖在了头上,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见什么东家嘛……东家都死了十五年了还去哪儿见……”

“你个臭丫头!一大早起来就给我胡说八道!”

本来站在卧室门口的唐父听唐言在那儿“胡言乱语”,疾步走过来,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唐言的身上。

虽然隔着薄被,唐绍毕竟在气头上,力气用的大了些。

这下唐言彻底清醒过来,“呼”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杏目微瞪的看着自家老爹,“爸!你干嘛打我——爸爸?你能走路了?!”

“啪!”一下脆响。

这次是唐母轻轻拍了唐言一巴掌。

“这孩子,难不成睡迷糊了?怎么一大早起来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快起吧,让东家等久了不好。”

唐言看着明显年轻了近二十岁的母亲,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当场石化。

她一刀割断章起辞的喉咙时,母亲已经六十多岁,因为家中的变故,还不到五十岁便衰老的厉害。

可此时此刻的母亲,皮肤白皙神采奕奕,根本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唐母却没发现唐言的异常。

她伸手推着想要再次发作的唐父往门口走,温声道:“出去等吧,这丫头估计是睡迷糊了……你还真跟她生气不成?”

“这臭丫头,成心气我……”

“好啦好啦,你自己的女儿脾性随了谁你还不清楚吗?这不是……”

从刚刚就怔愣着坐在床上的唐言这会儿却像是刚刚回过神儿来,她动了动唇,艰难的开口:“妈……”

“嗯?言言是饿了吗?妈妈做好了早餐,快点起床过来吃吧。”唐母笑的温和。

唐言的眼神却落在了唐母身旁,仍旧生着气的唐父的腿——她的父亲被安德烈算计,下肢瘫痪一直是坐在轮椅上的。

可这会儿他竟然……

混沌的大脑一团迷雾,唐言看着周遭熟悉的一切,心神巨震,陡然掀开被子踉跄着跑去洗手间。

洗手间那块四四方方的镜子里,少女身材纤细,肤若凝脂,巴掌大的小脸漂亮精致,一双漂亮的凤目亮的吓人。

这是她因为药物而变胖前的模样。

唐言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镜子抚摸自己曾经年轻的容颜,“我……又活过来了……”

冰冷的镜面让她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自己还活着。

唐言顿时泪如泉涌。

她重生了,重新回到了她十八岁的模样。

“这丫头到底怎么了……又是哭又是笑的,这幅摸样还怎么去见东家?”唐母看着唐言,又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唐父。

“跟东家约好了的事情哪还能再临时改?这臭丫头……你快点洗漱,我在门口等你!快着点儿!”

唐父说完,气呼呼的出了唐言的卧室。

一直到跟着父亲重新站在康桥路23号薄家宅子前,唐言都还有种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

可眼前这座三层小洋楼,这座承载了唐言近二十年悲欢离合的地方,就这么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唐言心底翻腾起惊涛骇浪。

薄聿司……那个因她而丧命的,她爱了十八年的男人,就在这栋房子里吗?

二十岁的薄聿司,自然会在这栋房子里。

“这丫头,喊了你三遍了,快跟上!”唐父走出几步后才发现唐言仍旧站在原地,面上顿时有些生气。

“哦,来了。”唐言垂首,掩去眼底的悲怆急忙跟上去。

父女二人刚到一楼大厅,唐父便被佣人给喊住。

“唐医生,老爷让您先来一趟书房。”

唐父应声,看了一眼身后的唐言,轻声叮嘱道:“我离开一会儿,待会儿就带你去见老爷,你就呆在这儿等我,千万不要乱跑!”

“知道了,您去吧。”唐言正环视一楼的摆设,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唐父瞪她一眼,“薄宅大得很,你要是乱走就会迷路!听到没有?”

对于年轻了近二十岁,双腿完好并且还有些唠叨的父亲,唐言有些无奈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这薄宅她呆了近二十年,闭着眼睛都不可能走错地方。

嘴上却还是十分顺从的满口答应,“您放心,我不乱跑,您快去吧,别让老爷等久了。”

唐父这才去了薄先生的书房。

唐父一走,唐言瞬间将自己刚刚的保证丢去了九霄云外,她看了一眼二楼的某个方向,抬脚便往楼上走。

有了上一辈子的经历,唐言便提前知道了许多即将会发生的事情。

比如今天,父亲带她来见薄先生,也就是薄聿司的父亲,其实是为了让自己做薄聿司的私人医生。

虽然如今的唐言只有十八岁,但出身于医药世家的她,从小,便显现出了极为罕见的医学天赋。

即便是加上唐老太爷那一辈在内,唐言也算得上唐家三代里最有天赋的那一个。

而薄家,因为那令人棘手的家族遗传病,每一个被遗传了家族病的人都要在年轻时配备上贴身的私人医生。

为的就是续命。

想到这里,唐言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她按捺着心脏传来的剧烈的跳动,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这是薄聿司在薄宅的房间。

房间里铺着厚实的地毯,踩在上面悄无声息,唐言看着房间里那熟悉的,铺着黑色床单的大床,眼底渐渐有湿润涌出。

“谁让你进来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乍然间在唐言耳畔响起,就像往平静的水面上丢了一个石子,瞬间荡起数层涟漪。

唐言在恍然间抬眸。

薄聿司从浴室里走出来,见到她,俊秀的眉头紧紧皱起,“新来的?”

薄聿司刚洗完澡,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正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上的水渍。

唐言登时睁大了双眼。

她本想上来偷偷看一眼薄聿司,跟他先打声招呼的。

可一上来便看到了刚刚洗完澡,性感至极的薄聿司,心里想说的话愣是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眼前的男人比上辈子年轻了近二十岁,正是一个男人最为耀眼的年纪。

看着这张令人熟悉又陌生的俊颜,唐言竟然紧张的手心冒汗,“我……不是……我是……”

唐言顿时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

薄聿司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二十岁的薄聿司,不太喜欢有陌生人进自己的房间。

可就在唐言紧张的额头都要出汗的时候,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她竟然眼睁睁看着薄聿司身上的浴巾越来越透明,慢慢变得……不、着、寸、缕!

唐言登时倒吸一口气!

传言唐氏祖上曾经出过一位拥有透视能力的先人,他用自己的透视术结合高超的医术,曾经创造了一个时代的神医传奇!

但因为关于这位祖先的资料后世流传下来的非常少,所以后来的唐氏后人,多数将之当成了神话传说来传颂。

她现在,这是拥有了透视能力吗?!

这个认知让唐言更加激动不已。

她看着薄聿司,兴奋的话都说不出来,“我其实,其实……是你……是你的,你的,你的……”

要命了,薄聿司这一副接近全Luo的模样在她眼前,她根本就说不好话行不行!

很明显,她这一番连说带比划的表达,让薄大少爷十分费解,且很烦躁。

薄聿司又胡乱擦了两把头发,随手将毛巾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来人!换个不结巴的进来说话!”

唐言登时目瞪口呆。

重生一回,她还想着第一次见面给薄聿司留下个极好的印象……竟然被当成了结巴!

“我,我不是……我……”

唐言顿时羞愤难当。

她一把抓过放在茶几上的杯子,迅速的冲到洗手间接了满满一杯子凉水,兜头就浇了下来!

从头到心,顿时一片清凉!

唐言转身,看着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的薄聿司,佯装镇定的笑了笑。

“我不是结巴,刚刚就是有点紧张。”

这一番冷静下来,唐言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又不再透视了。

她这会儿能够看到薄聿司身上的浴巾。

难不成,刚刚的透视功能是自己眼花了?

唐言正皱着眉头纠结着透视能力的事情,陡然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熟悉又带着点揶揄的声音。

“唔,我知道,你不是结巴……你是神经病。”

“你——”唐言顿时气结,满心郁闷的不行。

本来还想给薄聿司留下个好印象,这倒好,直接把自己当成神经病了!

“你听我说,我其实……”唐言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薄聿司却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抓紧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做完了就出去。”

说完,薄聿司转身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耳机戴上,单手在手机上翻找歌曲,另一只手指了指床和书架几个位置。

“除了这几个地方不需要你打扫,其他地方简单收拾一下就行。”

唐言:“……”

这是把她当成了薄家的佣人了?

唐言垂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了然——她今天来薄家,穿的是跟其他佣人一样的统一制服。

难怪薄大少爷会误会自己。

薄聿司已经戴着耳机往门外走,唐言愣了一瞬,紧接着小跑着追上去。

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掉。

重生一次,她得抓住每一次跟薄聿司相处的机会,绝不会再让他走上辈子的那条路。

他这样好的一个人,不应该孤家寡人。

她,要陪着他。

“薄聿司!你等会儿!”

整个薄家,敢这样将“薄聿司”三个字喊出来的,大概不超过五个人。

薄聿司站住,眼神微凛的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佣”,脸色不太好看。

“管家没让你学规矩?!”

唐言眨了眨眼,“没学……”

“你——”

“我又不是女佣,干嘛要学女佣的规矩?”唐言笑意晏晏的看着濒临生气边缘的男人,突然觉得二十岁的薄聿司其实还挺可爱的。

想着要给他留下个好一点儿的印象,让他记住自己,唐言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仰着头跟他解释道:“小薄先生,我真不是女佣,我是你的私人医生,你有病这事儿,我知道!”

薄聿司刚刚落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说他有病?

这个骄傲的跟个花孔雀一样的臭丫头竟然敢说他、有、病!

薄聿司冷笑出声。

舌抵了抵后槽牙,他微微眯着眼,弯下腰凑到唐言跟前,“我看有病的人是你……病的还不轻!”

“我真是你的医生!”

“我、不、需、要!”

眼看着薄聿司就要转身走,唐言倒是被他给气笑了。

还真是年轻气盛啊!

真好。

“喂!薄先生你听我说!”唐言想也不想,上前一步便抓住了薄聿司的胳膊。

薄聿司眉头高高挑起,声音里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松手!”

唐言失笑。

她还真不信,她一个三十六岁“高龄”的女郎,还拿不下他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

毕竟如今十八岁的唐言还是长得相当漂亮的!

“你,听我说!”

唐言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毫无防备的薄聿司给扯到了一旁的书桌前。

唐言毫不客气的慢慢倾身,气势特别足的缓缓靠近薄聿司,眼神亮的吓人。

“你……你起来……”薄聿司彻底被她的气势震住,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很好,对于小薄先生的这副反应,唐言十分满意。

唐言又往下压了几分,整个人都贴在了薄聿司的身上,故意道:“我不起来。”

薄聿司身形一僵,一时之间竟然语塞了。

两人之间诡异的静了一瞬。

而后唐言抿了抿唇,忍着笑重复道:“我真的,是你的私人医生。”

“我不要!”薄聿司拒绝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

唐言挑眉,眼底尽是挑逗,“你不想要……这恐怕不行,这件事情是你的父亲做的决定,你想不要都不行。”

薄聿司脸色一黑,身体顿时有些僵硬。

顶着一张发黑的脸,薄聿司咬牙切齿道:“你……离我远点!先起来!”

他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可唐言还是很容易就捕捉到了。

唐言眉毛高高挑起,眼睛微眯,盯着薄聿司脸上的表情看了两秒,而后视线下移落在男人标志性的某处。

“咳咳咳咳——”

唐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又开始透视了——她刚刚看到薄聿司竟然……有反应了。

“你眼睛往哪儿看呢!还不快点起来!”薄聿司面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

身体的异样让他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口气更加急躁。

唐言失笑,轻咳一声慢慢站直身体,又拿眼睛瞄了一眼薄聿司,“没关系的,像你这个年纪的小伙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情理之中,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薄聿司头一次觉得羞愤的想要杀人!

“你最好给我闭嘴!”

这一世对上薄聿司的冷僻性格,唐言倒是习惯了许多,干脆直接选择无视。

她看了一眼薄聿司那仍旧昂扬的身体,微微勾了勾唇,转身往衣柜走去。

上辈子与其说她是薄聿司的私人医生,倒不如说她是他的私人助理。

除了时刻关注薄聿司的病情,他的生活起居也一直是唐言经手。

在薄聿司惊诧的眼神中,唐言熟练的打开衣柜的门,拉开第三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内裤递给薄聿司。

“穿这个尺码吧,大一码宽松些……你这个情况还是不要穿太紧的内裤。”

说到最后,唐言还特有深意的往男人身体看了一眼。

唔,貌似她只要集中精力,这透视功能就可以应用自如了……看的还挺清晰。

薄聿司到底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被个小姑娘拎着裤头盯着,一颗心是又怒又气。

他咬牙切齿的拽过唐言手里的内裤,二话不说抬手丢进了门后的垃圾桶里。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说完,薄聿司气呼呼的出了房间。

唐言挑眉,看着薄聿司的背影,唇角渐渐露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重生的兴奋,再次见到薄聿司的欣喜,在这一刻似乎才彻底尘埃落定。

她回来了,他还在。

真好。

从薄聿司的卧室出来,唐言又回到了一楼客厅。

果然见到她老爹正急得团团转,见她回来,一双眼睛瞪的想要喷火。

“不是让你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吗?你这丫头又跑哪里去了?这万一要是迷路了……”

“我刚刚去了趟洗手间,没有乱跑爸爸。”唐言忙找借口打断唐父这喋喋不休的唠叨。

“现在要去见东家吗?”唐言问道。

唐父刚刚光顾着着急,险些将正事给忘了。

“对对对!快跟我来!东家正在书房,我带你去见他。你待会儿记得一定不要乱说话,东家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千万不要像在家里一样那样没个正形儿……”

唐言跟在唐父身后走着,安静的听着父亲细讲需要注意的事情,心里像是有温暖的泉水在心间流淌过。

上一世,父亲也像这般一样爱唠叨,可自从他下肢瘫痪后,性格便变得暴躁易怒。

唐言已经有近二十年没有听父亲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了。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位于别墅一楼最西边的书房。

薄父去世后,知晓了前因后果的薄聿司时常后悔自责,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这件书房里一整天。

唐言没少来这里陪他。

唐父敲了敲门,轻轻推门进去,唐言也跟着进去。

“东家,这就是小女唐言。言言,来,快见过薄先生!”

唐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着那张与薄聿司有七八分相像的脸,心里便觉得亲切。

“薄先生您好,我是……”

唐言脸色陡然变色,后面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一旁的唐父却以为她紧张了,心下更是焦急,小声提醒她,“言言?言言?”

唐言霎那间回神儿,眼神从坐在沙发上的那人身上移开,神色恢复如常,看着面容慈祥的薄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是唐言……不知道薄先生还有其他客人,刚刚有些失态了。”

唐言这番坦诚,倒是让薄父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来。

“丫头怕是乍一见到安德烈这个外国人,吓了一跳吧?安德烈医生和你父亲一样,都是我的私人医生,你不用觉得不自在,来,正好跟安德烈医生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是,薄先生。”唐言轻声应着,而后看着坐在沙发上金发碧眼,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点了点头,“安德烈医生你好。”

打完招呼唐言便垂下了头,看上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向来自恃医术远远高于唐父的安德烈在对待唐言的时候,自然就没有薄父这么客气了。

毕竟若不是唐言的出现,给薄聿司当私人医生的会是安德烈医生自己的女儿。

因此,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唐氏父女的敷衍,只点了点头算是跟唐言打招呼了。

唐言根本就没有在意安德烈的态度。

她仍旧垂着头,看上去很是羞赧,只是落在眼前地板上的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这位安德烈医生,就是害的父亲下半辈子彻底瘫痪的罪魁祸首!

乍一见到安德烈,唐言险些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