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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云学铭正一脸麻木的看着正在跟他闹的李琴。

李琴看着他木然的样子心里更来气,长长的指甲都快戳到他脸上了。

“当年老娘看你是云氏太子爷才跟你的,哪想到你这么不争气,好好的一个公司到你手里都整破产了,还背了那么多债,我真是瞎了眼了跟了你,一天好日子都没享受过,还得养你的那个拖油瓶!如今就让你拿几万块钱怎么了?我们家柔柔的大好前途就在此一举了,人家经纪人也看上她了,说她很有红的潜质,只是娱乐圈里需要打点,你又拿不出来钱,让你去找你那嫁入豪门的女儿要点钱怎么了?”

她忽然拍了下大腿,坐在椅子上开始嚎哭着抹泪。

“唉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公不争气,什么事都是我在忙,累死累活什么也没落到,可怜我家啊,跟着我受苦,别人有的她没有,如今大好前途眼看着也要断送了。”

云柔柔正在边上涂指甲油,听到她的嚎声,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不过想到她这也是为她好,就勉强把要说出的话咽了下去。

转而对着坐着不知道是清醒还是仍然醉酒的云学铭冷冷的开口。

“云叔,你就再去要一次呗,反正云非非那么多钱,她又不在乎,这事很重要的,我要是能红,就可以养你们两位了,咱们家情况也会有改善的。”

“就是就是,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这几天就不准再喝酒了,我是不会给你酒钱的!”

李琴把眼泪一擦,凶巴巴的叉着腰问他。

云柔柔前段时间去参加场海选,那可是知名导演今年主导的一部大电影,各大明星都争着要进剧组,就算是只在里面露个脸估计都能增加名气,其中有个小经纪人说看好她,只是她一没背景二没经验三没名气,他得去打点一二,云柔柔也没太蠢,立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是要钱呢,小小的问了问十万够不够,那人当时就笑开了花,直说够。

在云柔柔看来,云非非嫁入相家,以后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钱了,十万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没看到上次她直接一通电话就拿出来了八万吗?只是她太小气了,不愿意给家里钱而已。

不过这次关系到她的前途,不管怎么样这十万都得拿出来。

如果拿不出来……

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就别怪她不择手段了!

他们三个正在说这事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李琴不耐烦的站了起来。

“谁啊?烦不烦啊!按什么按!催命呢吗?”

她透过猫眼一看,发现是一个容貌俊朗气质清越的年轻男人,有些眼熟的样子,心里琢磨了一下,才猛然想起这是谁,脸色一变。

是他!

云学铭前妻陆婉清的弟弟!

他来这里干嘛?

难道还记恨她当年抢了他姐姐男人的事情,要来打她吗?

不行,她不能开门!

云诗诗看她急的团团转的样子,有些疑惑的走了过来。

“妈,你怎么不开门?”

说着,她就打开了门。

李琴心里一咯噔,完了。

云诗诗看清外面人的长相后,眼里不由闪过一抹惊艳。

这样出色的人,难道是来找她的?

她心里一喜,连忙用手扒拉了一下头发,还扯了扯衣服,脸上带出一抹甜腻的笑容。

“帅哥,请问你找谁?”

陆瑾年看到她们母女两个,眼里闪过深深的厌恶,他往后退了一步,强忍着想吐以及想打人的欲望,面色不算好看的开口。

“非非在家吗?小白呢,我来找她们。”

李琴见他没有动手,心里大定,然后胆子又回来了。

不过不等她开口,云诗诗就已经抢着开口了。

“没有!”她脸上的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戒备与嫉妒。

烦死了,怎么都是来找云非非的!

相北辰那么优秀的人竟然瞎了眼娶了云非非不娶她,这个一看就很年轻有为的男人也是来找云非非的,甚至连小白都知道……

嗯?小白,难道他是小白的父亲吗?

云诗诗上下打量了他一通,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奢侈品牌,心里像被猫爪子狠狠抓着一般,十分不甘嫉妒。

凭什么云非非就那么好运,遇上的都是优质男人。

陆瑾年脸色更冷,云非非不在这里,不在她租的房子里,也不在笑笑那里,今天又是周末不上班,她还能在哪里?

只有相北辰家里了。

他有些凌厉的转身,给相北宇打了个电话。

“北宇,你在家吗?”

相北宇从房间里出来,脸上带着笑:“没啊,我在外面跟人谈事情呢,难得瑾年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怎么了?有什么事让我帮忙你尽管开口。”

陆瑾年听到他热情的声音,心里稍稍有些愧疚,如果他知道他利用了他,到时候一定会很难过的吧。

最初在国外跟相北宇认识只是偶然,也没想到他是相北辰的弟弟,更没有想到云非非会嫁给了相北辰。

后来知道后,他心思就变了,若有若无的从他这里知道一些消息。

当然不涉及商业上,他只是想知道云非非跟相北辰生活上的事情而已。

不过相北宇每次都说他哥跟他嫂子感情十分好,那些话无异于在他心上插刀,弄的他苦涩不已。

“我没事,只是想约你一起吃个饭,如果你有约,那就改天再说吧。”

“别啊别,我这边已经忙完了,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还是你找我。”

两个人约了个地方一起吃饭,然后相北宇接到家人的电话,眉头一皱,挂断电话后有些为难的看着陆瑾年。

“抱歉,我哥生病了,我妈让我过去看看他。”

陆瑾年顺势站了起来。

“我也去,我跟你哥是合作伙伴,他生病我当然也要去探望一下。”

相北宇不疑有他,立马答应了。

两人一起赶往浅水湾别墅。

……

云家,云学铭还是被李琴轰了出去,他最后还是去了云非非住的地方。

但是到了竟然被告知,云非非已经搬走了,他一脸错愕,随即变成了苦笑,垂头丧气的回家了。

果然又被李琴揪着耳朵骂了一通,云学铭等她骂完,又去喝酒了,只有借着喝酒才能暂时忘却这绝望颓废的生活。

李琴气愤不已,又去跟云诗诗抱怨。

“这白眼狼,搬家竟然都不告诉我们,我就知道她是这种人,当年真不应该多养她那两年,这下好了,一旦嫁人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是少廉寡耻!上次让她给点钱还债她都不愿意,现在更好,人直接消失了,我可怜的诗诗啊,这下你的梦想怎么办呐!”

云诗诗精心描画过的眉头也死死皱起,她烦躁的在屋里转了半天,心里一个恶毒的主意窜过。

“妈!今天下午来找她那个人你也看到了吧?那人一看都很有钱,相北辰也超级有钱,我们要不……”她咬了咬牙,眼底带着犹如毒蛇的狠毒,“要不把她绑起来吧!”

李琴大吃一惊,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怎么行,得罪了相家就完了,不成不成!”

“妈!你怎么这样胆小!你听我说啊,我们又不会真的伤害她,只是要钱而已,到时候给相家,给今天下午那个人都打电话,一人要两百万,不,相北辰要五百万,只要成功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看她脸色了,咱们自己都能过的滋滋润润的了,我也能进入娱乐圈,等我成名了,有大把的钱养着你,咱们也不用再死死巴着云学铭不放手了,他现在还当自己是当年云家的少爷啊,什么事情都不做,我看着都替您不忿!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可是……”李琴虽然意动,但还是迟疑。

“哪有什么可是啊!如果真的暴露了,就说是云学铭的主意,他是云非非的亲爸,难道云非非还会对他做什么?这事成了,咱们就彻底翻身了,不成功,也有云学铭顶着呢,跟咱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怕什么?”

云诗诗怒其不争的看着她。

李琴被她描述的美好未来弄的心头一阵火热,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她用力点了点头。

“行,只是咱们还得做的再细致一些,那死妮子如今跟云家一点都不亲,想把她骗过来还不太容易,只有这样了。”

她跟云诗诗两人商量好了政策,觉得没什么遗漏了,这事就暂时商定了。

……

云非非守着到了中午,听到外面传来跑车的引擎声,过了会就隐约听到相北宇焦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接下来应该是婆婆安慰他了,他声音才小了下去。

她看了眼相北辰,他还在睡觉,睡颜沉静的很,仿佛累极的人终于可以休息了一般,不由又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去了,只是鼻翼两侧还是有些微的汗珠,她心脏轻轻抽疼,帮他把汗擦干净,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相北宇来了,她不出去跟他说说情况的话,他肯定会闯上来的,以他那种单纯又热情的性格,说不定会不注意吵醒了相北辰。

她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别让他上来了。

相北辰平时都没睡过懒觉,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今天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只是从楼下走去后,她不经意抬头一看,撞入一双漆黑明亮的双眼里。

云非非心里咯噔一声,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陆瑾年,怎么他也来了?

她淡淡的移开了视线,就见到相北宇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嫂子,我哥怎么样了?是不是醒了?他饿不饿,想吃什么吗?”

云非非看着他眼里真切的关心,突然觉得很羡慕,她从小就是一个人,没有兄妹,后来陆瑾年搬到她家里了,但是他性格冷淡又高傲,每次都是她主动黏着他;再后来陆瑾年走了,换成了云诗诗,可是云诗诗对她只有谩骂嫌弃指责侮辱,没有任何的善意。

相家就相北辰跟相北宇这两个孩子,但是他们两个就没有出现别的豪门那样的兄弟争权,而是互相关心互相扶持,感情真的很好。

她眨了眨眼睛,把那种感慨压了下去,脸上绽放出一个舒缓柔和的笑容。

“你别着急,他烧已经退了,还没醒过来,应该没什么事,可能是以前没睡过懒觉,现在想好好睡一觉吧,所以我们的声音都小一点,别吵到他了。”

她有些调皮的嘘了一声。

看她神色这么轻松,相北宇瞬间就放心了,然后他也学着她那样眨了眨眼睛,把食指放在嘴前嘘了声,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了。”

陆瑾年一直静静的观察她,发现她在相家人面前真的超级轻松超级放松的时候,眸色沉了沉。

相家人对她很好,他能看出来。

云非非一直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他也明白。

但是他不会放弃的,他怀揣着后知后觉的沉甸甸的爱情回国而来,为她而来,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她想要的他都可以给他,甚至相北辰不能给她的毫无保留的爱他也能给她,他会做的比谁都好,给她一个完美的家。

他眸色深沉的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下去。

云非非现在还不能接受他,他明白,因为当年云学铭的出轨导致陆婉清离开,云非非与陆婉清的感情是情同母女,那时候不只是他与陆婉清受到了伤害,云非非怕是也不会好受。

可是他却毫不留恋的跟着陆婉清离开了,连安慰她一声都没有,把她一个人留在那个破碎的肮脏的家里。

当年她鼓起勇气朝他表白,怕是已经是最后一丝希望了,可是他却亲手又狠狠的把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陆瑾年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心脏里原本愈合的伤口就再次被勒的勒开,血肉模糊的疼。

他闭了闭眼睛,把那种痛苦感压了下去。

然后神色平静的朝云非非走去。

云非非看他走过来,心瞬间就提了上来,脸色也变了,生怕他在相家人面前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

就算最终她会跟相北辰离婚,但是她还是不想伤害相家的人。

云非非的心提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陆瑾年朝她走来,紧张的连笑都不会笑了。

相北宇毫无所觉的给他们两个再次做了个介绍。

“上次不是已经见过了吗?瑾年也跟我哥有合作关系,就也跟着过来了。”

陆瑾年看着云非非微微一笑:“嗯,我有印象,如果没记错,我们团队回国时候还是云小姐接待的呢。”

云非非看他没有相认的意思,稍稍松了口气,她顺着陆瑾年的话接了下去。

“是的,陆总您好。”

“叫我瑾年就可以了。”他看上去风度翩翩的样子,云非非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没有那么喊。

气氛稍有尴尬,陆瑾年再次开口。

“相少身体怎么样了?是否有好转?”

他还是看着云非非问的,云非非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得硬着头皮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迟钝如相北宇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他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正准备张口问,张清枝喊了他一声。

“北宇,快过来帮我个忙。”

“哎!好的!”相北宇答应之后,有些抱歉的看着陆瑾年。

“嫂子学长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会,我马上回来。”

等他一离开,陆瑾年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他淡淡的睨着云非非。

“跟我来。”

云非非皱眉:“不去。”

陆瑾年挑了挑眉,站定。

“也行,那就在这里说。”

他单刀直入的开口:“我可以帮你跟相北辰离婚,也可以让云家再也不找你跟小白的麻烦。”

云非非心里一跳,扫视了一圈,还好周围没有人,如果被相家的人听到就糟了。

“别在这里说!”

陆瑾年看到她着急的神情反而不急了,他懒懒的放松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是你不跟我走的。”

云非非磨了磨牙:“你跟我来!”

她借口要带陆瑾年转一圈,跟他去了院子里。

别墅有个很大的花园,此时阳光和煦,天空高阔,只是两旁的高大树木上已染上了金色的秋意,秋天已经到了。

云非非十分纠结与迷茫,她现在还想跟相北辰离婚吗?

好像是没有以前那么坚定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跟相北辰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

可是不离,就对不起小白。

想到小白,她的心一阵轻微的疼痛。

永远都不能两全啊。

她闭了闭眼睛,那就离吧,她跟他本来就不可能,这几天的欢愉就当成是一场梦吧。

越拖只能越让人不舍。

她也该清醒过来了。

这几天麻痹自己,尽量不去想那么多,可是陆瑾年的出现还有他的话提醒着她,她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

只是她不想通过陆瑾年,她想靠自己,相北辰这边不同意的话,她去找婆婆奶奶她们。

而且也不是现在,等下个月,她拿到工资把钱还了立马就提。

陆瑾年看她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情绪都写在脸上,大概也明白她在想什么,只是没有出声,他相信她最后还是会选择他想要的结果的。

看到她脸上最后那么坚定的时候,他神色舒缓下来。

“我先回去了,婆婆她们都在忙着,不好意思,陆总你如果想逛就让北宇陪你吧。”

说神色疏离的说完,就扭头走了。

陆瑾年有片刻的错愕,伸手拉住了她。

“你的答案呢?”

“我的事情跟你无关,放手,别逼我喊人。”

云非非的神色与声音一样冷。

陆瑾年皱了皱眉,没有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一些。

“你以为我会怕你威胁?云非非!我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你不能再逃避下去了,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结果,我会给你给小白最好的爱,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幸福的家。”

云非非眼神有片刻恍惚,然后倏然变冷,厉声说道。

“放手!我现在不考虑这种事,我跟小白也能过的很好,不需要,你懂吗?陆瑾年,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

她剧烈的挣扎起来,陆瑾年神色一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一般,又酸又疼,他怕伤到她,稍微放松了些力度。

但是只是瞬间,他就又加大了力度,猛地把她拽到自己怀里了。

用近乎阴狠的语气开口。

“云非非!当年是你先招惹的我,然后你住进了我心里,现在说不需要我就要我离开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云非非心惊又害怕,怕被别人看到,简直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下一秒,陆瑾年松开了她,刚才那种阴冷的感觉倏然消失,脸上仍然是带着笑的,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别再说这种傻话了,我们就算再没有关系,我还是你舅舅,对吧?难道你不想再见到我姐了?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你就不关心了吗?你不想再跟她取得联系了吗?”

云非非惊魂未定的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人,被他说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却因为刚才他突然的动作十分戒备,此时不愿意细想,只是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了。

陆瑾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才抬起头,远远的朝着二楼的一个房间看去——

在窗口,相北辰高大挺拔的身体沉默的横亘在那里,周身冷气十足。

他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慢悠悠的也回了屋。

云非非跑到大厅外面,深吸几口气,把头发给捋顺了,然后才进了屋。

“非非,你回来了?饭也好了,你去看看北辰醒了没有,醒的话就叫他一起吃饭,没醒也没关系,厨房一直温着饭呢。”

“嗯,好。”云非非神色轻松的应下,一踏上楼梯,确定没人可以看到她后,才倏然苦了脸。

烦!

烦死了!

啊啊啊!

她不想再跟陆瑾年接触了,现在已经够乱了,可是他说的很让人心动,自从当年陆姨离开后就断了音信,茫茫人海她根本找不到她。

她当然想知道陆姨最近是什么样的,她是不是已经从当年事情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她还想不想见到她?她会不会原谅她?那么多问题想问,那么多答案想知道,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就必须要经过陆瑾年。

她抓狂的往上走,脚步都变得沉重了好多,用来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与烦躁不安,结果走到最上面的台阶时候,眼帘内忽然映入一双柔亮奢侈的男士皮鞋,她心里一突,顺着那熨烫服帖的裤腿往上看,就看到相北辰那张冷漠的冰山脸。

精心剪裁的白色衬衣毫无褶皱,将他颀长的身材包裹的有致,就算是这么站着,也有种令人想要膜拜的强大气场。

云非非僵硬的扯了个笑容,往边上挪了挪。

“你醒了啊,体温现在怎么样?身上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相北辰却连眼尾都没扫她一眼,直接往楼下走去。

……云非非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很无力,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大少爷了?

“非非?怎么还不下来?北辰说他好了,快来咱们一起吃饭吧。”

云非非才发现自己又发呆了,她连声答应,然后从楼上下来。

这顿饭又是食不知味,她一直低着头,连他们说什么都没怎么听到,恍恍惚惚的,直到听到陆瑾年说要离开,而婆婆与奶奶也说一并离开,才精神一震。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三点多了,想到家里的小白,也准备一起走。

结果就被南佳宁拉住了,她叮嘱她:“北辰身体已经好差不多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今天就多操一些心,医药箱里有各种退烧药,如果他真又烧起来了,你要么给他吃药,要么就干脆把他送进医院里。”

云非非呆滞了片刻,只得点头。

相北宇也凑了过来。

“哥,嫂子,过几天我准备去试镜,正式进军娱乐圈了,到时候你们可得去支持一下啊。”

他外形出色,背景又深,当年出国专门学习的就是表演系,此时回来就直接准备进入娱乐圈了。

相北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云非非比他反应热情多了,她是真心为相北宇高兴,于是就鼓励了他一番。

张清枝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连声催促道:“行了行了,你们就别耽误人家小夫妻的二人世界了,赶紧走赶紧走。”

南佳宁才恍然,悄悄拉着云非非叮嘱了一句:“晚上试试新床单被罩,换个颜色换种心情,说不定就……咳咳,我先走了。”

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云非非更是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他们一行人一走,房间里就又空荡下来了。

云非非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颊,开口。

“那个啥,陈妈不是留下来了吗?要不我就先走吧。”

回答她的是相北辰冷冰冰的背影。

云非非叹了口气,去把自己的包拿上,又跑上了楼。

“我真走了,你要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等了会没等到回答,她耸了耸肩直接离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小白正跟笑笑在屋子里打闹,欢快温馨的气氛让云非非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她把包扔下,忍不住也扑了过去。

“小白,有没有想妈咪呀?我都快想死你了,来让妈咪亲一口!”

她抱着小白狠狠亲了两口,惹得小白咯咯笑,惹得笑笑翻了个白眼。

“别闹了,老实交代,昨晚你干嘛去了?竟然夜不归宿!”

宁笑笑捏着她的脸,一脸凶恶。

云非非白了她一眼,把自己的脸从她魔爪下解救了出来。

“小白还在呢,你别乱说。”

宁笑笑坏笑:“哟哟脸红了,小白在也听不到的,是吧小白?”

小白十分配合的点头,捂住耳朵。

“妈咪阿姨你们说吧,我保证不偷听!”

……云非非表示心好累。

不过很快,宁笑笑就让小白去给她接杯水,把他支开,然后又问了云非非一遍。

这次就比较严肃了。

云非非想到早上起来时候自己身上的样子,脸颊稍红,只说是因为她发烧了所以留下了。

“真的?”

宁笑笑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还骗你不成,你别想那么多啊,我那什么还处于特殊时期呢。”

“好吧,我其实也没有要拷问你的意思,只是看你最近表现,怕你又情不自禁载入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里。”

云非非笑容稍淡,也叹了口气。

她现在自己也搞不懂她自己的想法了。

宁笑笑一看她落寞了,又觉得内疚,她刚才说的话有些重了,连忙撒娇一般搂着她的腰摇晃着哄她。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家非非不管看上谁都是对方的福气,毕竟我们家非非又美又温柔又热情又贤惠是吧。”

“滚滚滚!”云非非被她逗笑了,恰好小白也回来了,就终止了这个话题。

晚上笑笑也不走了,她们三个人去超市买菜准备自己动手做火锅,宁笑笑推着小白去买酸奶时候,无意间看到有个中年男人站在女性用品区,以为他是给他老婆买东西呢,略一感叹就继续自己的购物了。

但是接下来她又见到那人了,总是在离她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她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戳了戳云非非。

“你有没有觉得那人一直跟着我们?”

云非非顺着她指的方向去看,觉得没什么异常,那人也在低头挑水果呢。

“你会不会是看错了,超市这么大的地方,人家也得买东西呢吧,行了行了,咱们买的也够多了,去结账吧。”

“好吧。”宁笑笑一想也觉得应该是她的错觉,把这事抛开跟着云非非离开了。

等她们走后,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看到她了,跟她儿子还有另外一个年轻女人一起回家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头的李琴与云诗诗对视一眼——果然,让人跟着小白或者跟着宁笑笑就能找到云非非。

“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回头再联系。”

挂了电话,李琴跟云诗诗再次商议了一遍,然后才从卧室里出来,找到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云学铭。

“学铭,刚才有人打电话,说想买了咱们在乡下的老宅,但是那宅子现在是在非非名下,要不你去找她说一说?”

这房子是云老爷子去世时候传给云学铭的,但是那时候云家家大业大,这么个地处偏僻的老宅云学铭也看不上眼,在某次云非非过生日的时候,她主动开口要,他虽然觉得不理解,明明有好多更值钱的东西可以选的,但还是直接就转到她名下了。

自从云家败落之后,云学铭手里的财产都卖了个精光,也就现在他们住着的房子被李琴拼命握在手里没卖,要不估计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此时听李琴提起老宅,云学铭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她说的是哪里。

“那个地方是非非的,如果有人要买,直接找她就行了,问我干什么?”他有些不耐烦。

李琴一听就炸了,但勉强忍着怒火跟他说好话:“要你有什么用?这房子卖了拿的钱正好就可以用来给诗诗打点一番,咱们就不需要问云非非要钱,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反正这房子一直扔在那里也没用,穷乡僻壤的也不会有人买,趁着有人买不赶紧出手的话,再过几年变得更破就真的不值钱了。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你说我为什么要问你?”

云学铭一听她说不找云非非要钱了,眨了眨眼睛,将信将疑的看着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骗你不成?你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呗,她是你女儿,你好好哄哄她,她要是孝顺肯定会听你的话的。”

云学铭被她催着给云非非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下。

云非非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

“不行,这房子不能卖。”

这房子对她来说有纪念意义,据说她的亲生母亲曾经跟父亲在老宅里度过一段十分幸福的新婚时期,所以当年她生气时候,把这房子要了回来。

虽然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心里隐隐还有一种期待,有一天她会回来告诉她她当年为什么要离开。

就算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回来看看她,她也觉得可以了却这个心愿了。

虽然现在这种想法已经淡到几乎没有了的地步了,但是云非非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卖这个房子,现在更不会卖了。

云学铭闻言,有些为难,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李琴看到他这窝囊样子气就不带一出来,劈手夺过他的手机,对着云非非炮轰一般的开口,大意就是各种侮辱谩骂,云非非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琴爆了句粗话,又再打过去,云非非根本不接,气的她差点把手机摔了。

云诗诗皱着眉走了过来。

“妈,你别着急,让我给我姐打电话说。”

这么下去根本不是办法,还不如冷静一点把话说开。

云诗诗拨通了云非非的电话。

“姐,你先别挂,我就说一句,你的户口还有身份证复印件之类的东西,还在我们这里,我们可以以你的名义暂时代理,说实话,房子价格已经商议定了,就差一个合同,我们今天给你打电话只是通知你,并不是要征求你的同意。”

她冷静的说完,不给云非非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琴一想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不由喜上眉梢,忍不住夸赞她。

只有云学铭迷迷糊糊的:“家里什么时候有非非的证件复印件了?当年你不是把她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吗?”

李琴瞪了他一眼:“要你管!我说有就是有,这事你别插手了!”

云学铭讷讷的闭了嘴。

这边,云非非不敢置信的放下了手机,宁笑笑看她神情不对急忙问她怎么回事。

云非非想了想,总觉得不放心。

“我明天得回老家一趟,笑笑你帮我带小白两天,我尽量明晚就回来,如果回不来,就只能请假了。”

宁笑笑劝不住她,只得同意了。

小白听说她要去老家,也要跟着过去。

“妈咪,反正我明天也不上课,你就带我一起过去呗,我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云非非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叹了口气,拒绝了他的要求。

“妈咪很快就回来,你跟着去的话我不放心,好了好了,我会随时给你打电话说我的情况与进展的,你就乖乖的跟着笑笑姨好吗?“

乡下怎么说呢,民风是淳朴,但是也有些保守,她怕带着小白过去,万一那里的人对小白指指点点伤害到他的感情怎么办?

再说带个小孩子确实不方便,不如她一个人快捷。

所以不管小白说什么,她都不会同意的。

小白看她这么坚决,不开心的撅了噘嘴,最后紧紧抱着她的腿。

“那妈咪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给我打电话啊。”

“嗯,我会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云非非订了明早的车票,收拾了一些必备的东西——现金钥匙充电宝之类的,然后他们三个人洗漱一下看电视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云非非就离开了。

从车站有直达的客车,她坐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镇上,再转一趟车,坐这里的公交车就直接能到村里了。

云非非站在花坛边上等车,因为还早,街上没有多少人,她看了看公交车还没来,就拿出手机给小白打了个电话。

小白这个点已经起来了。

果然,他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妈咪,你到了吗?”

“嗯,我到镇上了,等车来了十分钟就能到村子里了,你不用担心哈,等笑笑阿姨起来了,让她给你买早餐,知道了吗?”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她听到身后有汽车声音,就跟小白说车来了挂掉电话。

车子就停在她身后,云非非把手机装起来,扭头要看的时候,就觉得眼前一暗,嘴巴被一双粗糙的带着浓重烟味的手给捂住了。

夏清溪惊骇莫名,瞪大了眼睛只能看到一片黑暗,有人用什么东西把她的套了起来。

她心口窒了一下,极度慌乱之中拼命挣扎,对方却纹丝不动,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身体迅即腾空,几乎是被连人提着架上了车。

绑架!?拐卖?!

脑海里陡然间闪过这个可能,她一颗心差点蹦出来。

下意识地就张口狠狠咬住捂住她嘴那人的手,用力之狠,立马尝到了铁锈味,那人吃痛哼了一声,然后狠狠把她扔到了座位上。

“这女人还是个烈性子!赶紧开车!”

云非非被摔得头晕眼花,坐稳之后就用手去拉头套,另一只手去摸索着车门就要往外跑。

还没摸到车门,头皮一痛,她就被人从后面揪住了头发。

接着前面似乎也有人钻了进来。

“哼,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别乱动,不然吃苦的还是你!”

她的手被人狠狠折在身后,前面那人铁钳一般的大手固定住她让她不能动,后面那人动作迅速的把她的手给用绳子捆上了。

车子也飞速窜了出去,惯性让云非非往后仰了一下,她才找回声音,尖叫出声。

“救命啊啊啊——”

后颈剧烈一痛,她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软软的趴在椅背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说了怎么就是不听呢?再敢乱喊就不是这么轻微的一下了,再说了,你以为你还真的能跑掉?”

还是那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云非非浑身颤抖,冷汗几乎是一下子就从额头渗了出来。

真的是绑架!

光天化日之下她竟然被绑架了?!

她恐惧地动了动嘴唇,可如今,谁又能听见她的呼救!?

这时候车子行驶速度这样快,天色又尚且算早,路边根本没多少人。

手机……对了!手机!

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被绑在身后的手缓缓地向手机摸去。

下一刻,却有一只手先她一步,将手机夺去。

云非非浑呼吸一窒,浑身僵硬起来。

“云小姐,你再这样我们就真的不客气了。”

他们知道她是谁?!

不是乡村里随机的绑架与拐卖,而是刻意针对她的吗?

云非非死死咬住压根,气息急促的起伏着,一颗心仿佛石沉大海一般,一点点绝望了下去!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她浑身虚软,一脸惊惧地询问。

这次却无人回应。

怎么办?这些人要对她做什么?她想到新闻里出现的各种残忍案件,冷汗不住往外冒。

又疑心是有人知道了她跟相北辰的关系,所以才绑了她的。

大脑里各种纷乱的画面交替出现,她想了很多,仔细一想却什么也没想出来。

每一秒都被无限延长了。

车子最终停了下来,她的一颗心也完全提到了嗓子眼。

“下车。”

不等她反抗,就有人猛地掀开她的头套,她只觉得眼前一亮,还没适应这光线,就被人狠狠捏着脸颊被逼着张开了嘴,嘴里一凉,有东西塞了进来。

然后就又是头套套上,接着那些人架着她下了车。

她嘴巴被塞的严严实实的,拼命说话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云非非有些绝望的低着头,借着头套的那点空隙打量着地面,这像是乡下修建的粗糙的水泥地,上面的抹痕都没抹平。

她听到一声略显沉闷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视线内就出现了一个破旧的门槛,然后就是石板路,应该是有段时间没有清理过了,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都是杂草,很是衰败。

然后她又被架着进了屋子,接着就被人按在椅子上,她惊骇万分的拼命挣扎,却还是被人死死绑在了椅子上面。

“可算是好了,你先在这里看着她,我去外面打个电话。”

有人交代了一声,接着就出去了。

云非非浑身僵硬的坐了半天,没有任何人再来动她,她稍稍放松了一点,才发现浑身都像是被蚂蚁噬咬过一般,又酸又疼又麻,

嘴巴一直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堵住了,酸的要命。

她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恐惧害怕绝望等等负面情绪如潮水一般将她笼罩。

绑架案撕票的情况不算少见,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着从这里离开。

……

云诗诗挂了电话,朝着李琴微微一笑:“成了!”

李琴激动的站了起来:“那还不快点,赶紧给相北辰还有陆瑾年打电话!”

云诗诗却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不急,先让我那个姐姐好好体验一把这样的生活再说吧。”

李琴十分着急,生怕夜长梦多,但是她拗不过云诗诗,只得听她的话了,不过同时也有点疑惑,诗诗怎么这么仇恨云非非的样子?当年她带着诗诗嫁给云学铭之后,不到半年就把云非非赶了出去,她们两个并没有住在一起很久,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恨意?

不过这想法只是一闪而逝,她的女儿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李琴选择无条件相信她。

……

刚吃完早饭,正在帮忙收拾餐具的小白忽然觉得心脏一跳,他手一抖,拿着的盘子直接掉在桌子上了小范围的弹了几下,发出瓷器清脆的噌噌声。

宁笑笑连忙把那盘子拿过来。

“你还是别动了,让我来吧。”

小白怔怔的站了一会,摸着自己的心口有些疑惑。

“笑笑姨,我这里有些难受,慌慌的感觉。”

宁笑笑看他脸色不对,连忙擦干净了手来摸他。

“不会是生病了吧,让我看看,哪里有不舒服吗?”

小白拧着秀气的眉,摇了摇头,迈着小短腿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我没事,笑笑姨你继续收拾吧。”

他坐着看了会动物世界,可是那种心慌感并没有消失,又过了一个小时,宁笑笑来喊他去做作业,不要再看电视了。

小白乖乖听话了,可是以往十分简单的题此时却根本不能进入他脑海里,他咬了咬笔头,实在是忍不住了,从椅子上跳下去,找到自己的小手机,给云非非发了条短信:‘妈咪,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你说的温泉酒店了?能给我拍一张温泉的照片吗?”

那边,拿着云非非手机的一个男人看了眼屏幕,跟其他人商量了一下,从网上找到本市的唯一一个出名的温泉酒店的照片发了过去。

‘嗯,我到了,手机没电了,今天就不再给你打电话了,小白你要乖乖的哦。”